1963-10-22

第 1 版

1. 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四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第1版()专栏: 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四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人民日报编辑部 红旗杂志编辑部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地区出现了伟大的革命风暴。亚洲和非洲五十多个国家宣布了独立,中国、越南、朝鲜和古巴四个国家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面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如果说,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殖民地半殖民地的革命,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镇压下,曾经遭到严重的挫折,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情况,已经根本不同。帝国主义者再也不能扑灭民族解放运动的燎原大火。帝国主义的旧的殖民体系在迅速瓦解,帝国主义的后方变成了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烽火连天的前线。帝国主义对殖民地和附属国的统治,在有些国家已经被推翻了,在其他一些国家也受到很大的打击,摇摇欲坠了。这也就不可避免地削弱和动摇帝国主义在本国的统治。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革命的胜利,同社会主义阵营的形成相互呼应,是我们时代的响彻云霄的凯歌。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革命的风暴,要求当代世界上的一切政治势力都要表示自己的态度。在这个伟大的革命风暴面前,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吓得发抖,全世界的革命人民鼓掌欢呼。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说:“糟得很,糟得很”;全世界的革命人民说:“好得很,好得很”。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说:“这是造反,这是不许可的”;全世界的革命人民说:“这是革命,这是人民的权利,这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挡的历史潮流”。 对这个当代世界政治的最尖锐问题采取什么态度,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一个重要的分水岭。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坚定地站在被压迫民族一边,积极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现代修正主义者实际上站在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一边,千方百计地否定和反对民族解放运动。 苏共领导在口头上,还不敢完全丢掉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旗号,有的时候,他们从自己的利害关系出发,也采取某些行动来装潢一下门面。但是,从主要的方面来看,从他们多年来鼓吹的一系列论点和执行的一系列政策来看,他们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采取的是消极、鄙视和否定的态度,他们充当了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和苏共同志的许多文章和讲话,在民族解放运动的问题上,花了很大力气,为自己的错误观点辩护,对中国共产党进行攻击。但是,所有这些,不过是进一步证明了苏共领导在这个问题上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和反对革命的立场。 现在,就让我们来看一看苏共领导在民族解放运动问题上的“理论”和实践吧。 取消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任务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取得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胜利。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但是,能不能说,摆在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面前的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及其代理人的斗争任务,已经结束了呢? 我们认为,不能这样说。这个斗争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是,苏共领导却经常散布一种论调,好像在今天的世界上,殖民主义已经消失或者接近消失了。他们强调说,“地球上还有五千万人口在殖民主义的统治下呻吟”,殖民主义制度只是在非洲的葡属安哥拉、莫三鼻给这些地方剩下一点残余,消灭殖民主义已经进入“完成阶段”了。 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呢? 先看一看亚洲和非洲的情形吧。这些地区的一系列国家宣布了独立。可是,许多国家并没有完全摆脱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控制和奴役,它们仍然是帝国主义掠夺和侵略的对象,仍然是新老殖民主义者角逐的场所。在有些国家,老殖民主义者摇身一变,成为新殖民主义者,通过他们所培养的代理人,继续维持他们的殖民统治。在另外一些国家,前门走了狼,后门又进来虎,新的、更大的、更危险的美国殖民主义者代替了老殖民主义者。以美帝国主义为代表的新殖民主义的魔爪,严重地威胁着亚洲和非洲各国人民。 再听一听拉丁美洲人民的声音吧。 第二个哈瓦那宣言说:“今天的拉丁美洲处在比西班牙殖民帝国更加具有兽性、更加强大得多、残酷得多的帝国主义的桎梏下。” 又说: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美国的投资超过了一百亿美元。拉丁美洲既是廉价原料的供应地,又是昂贵产品的购买者”。“金钱源源不断地从拉丁美洲流向美国:一分钟约四千美元,一天五百万美元,一年二十亿美元,五年就有一百亿美元。每抢走我们的一千块美元,就给我们留下一具死尸。一千块美元一具死尸,这就是所谓帝国主义的价格。” 事实很清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绝没有放弃殖民主义,而是采取新的方式,推行新的殖民主义。这种新殖民主义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帝国主义被迫改变直接的殖民统治的旧方式,采取通过他们所选择和培养的代理人进行殖民统治和殖民剥削的新方式。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利用组织军事集团,建立军事基地,或者成立“联邦”和“共同体”,扶植傀儡政权,把殖民地国家和已经宣布独立的国家,置于他们的控制和奴役之下。他们利用经济“援助”等等方式,继续把这些国家作为他们的商品销售市场、原料供应地和资本输出的场所,掠夺这些国家的财富,榨取这些国家人民的血汗。他们还把联合国作为一个重要工具,干涉这些国家的内政,对这些国家进行军事的、经济的和文化的侵略。当他们不能用“和平”手段维持对这些国家的统治的时候,就在这些国家制造军事政变,进行颠复活动,以至对这些国家进行直接的武装干涉和武装侵略。 在推行新殖民主义方面,以美国最为积极,最为狡猾。美帝国主义用新殖民主义的武器,力图把其他帝国主义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攫为己有,建立自己的世界霸权。 这种新的殖民主义,是更阴险、更毒辣的殖民主义。 请问苏共领导,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说消灭殖民主义已经进入“完成阶段”了呢? 苏共领导为了给自己的谎言辩护,竟然想从一九六○年声明中寻找帮助自己的借口。他们说,一九六○年声明不是说过殖民体系迅速瓦解吗?可是,声明指出的旧的殖民制度迅速瓦解的论点,并不能给苏共领导散布的殖民主义消失的论点帮什么忙。声明明确地揭露了:“美国是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者,拼命用新的方法和新的形式,保持对原殖民地人民的殖民主义剥削”,他们“企图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把经济控制和政治影响的命脉保持在自己手里”。在这里,声明揭露的东西,恰恰是苏共领导力图掩饰的东西。 苏共领导还制造了一个“理论”,说什么民族解放运动进入了以所谓经济任务为中心的“新的阶段”。他们认为,“从前,斗争主要是在政治领域展开的”;现在,经济问题已经成了“中心任务”和“进一步发展革命的基本环节”。 民族解放运动是进入了新的阶段。但是,这个新阶段绝不是像苏共领导所说的那种“新阶段”。在这个新阶段中,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空前觉醒,革命运动空前高涨,迫切要求彻底肃清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他们国家中的势力,争取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彻底独立。这些国家面临的第一位的和最迫切的任务,仍然是进一步开展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这个斗争,仍然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思想以及其他领域内剧烈地进行着。这些各个领域内的斗争,仍然集中表现为政治斗争,并且往往在帝国主义进行直接的或者间接的武装镇压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发展成为武装斗争。新独立国家,发展独立的民族经济,是很重要的。但是,这个任务绝不能离开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 苏共领导的这种所谓“新阶段”论,同他们散布的所谓“殖民主义消失”论一样,分明是粉饰以美国为代表的新殖民主义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侵略和掠夺,掩盖帝国主义同被压迫民族的尖锐矛盾,企图麻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的革命斗争。 按照苏共领导的“理论”,既然殖民主义已经接近消失了,既然现在民族解放运动的中心任务只是发展经济的问题了,那么,当然也就没有必要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了。这样一来,民族解放运动的任务,岂不是也就压根儿取消了吗?从这里人们可以懂得,苏共领导所说的以经济任务为中心的“新阶段”,原来就是不要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阶段,也就是不要民族解放运动的阶段。 取消被压迫民族革命的药方 苏共领导根据他们的错误“理论”,给被压迫民族精心设计了一套包治百病的药方。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这套药方吧。 第一个药方,叫做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 苏共领导经常把战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的一系列伟大胜利,都归功于他们所谓的“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就是这样说的:“在和平共处的情况下,最近几年,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和各国人民争取民族自由的斗争都取得了新的重大胜利,世界革命进程顺利地发展着。” 他们还经常说,民族解放运动“是在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情况下,在两个对立的社会体系经济竞赛的情况下开展的”,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促进各国人民摆脱外国垄断组织的经济统治的解放过程的发展”,能够对“全部资本主义关系”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社会主义国家应当实行列宁主义关于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但是,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根本不能代替各国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所有殖民地和附属国要取得民族革命的胜利,首先必须依靠本国人民群众自己的革命斗争,而不能由任何别的国家来代替。 在苏共领导看来,民族解放革命的胜利,主要不是依靠各国人民群众自己的革命斗争,不是人民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而是要在和平共处和和平竞赛中,等待帝国主义自然而然地垮台。这实际上是要被压迫民族永远忍受帝国主义的掠夺和奴役,不要起来反抗,不要起来革命。 第二个药方,叫做援助落后国家。 苏共领导把他们对新独立国家的经济援助的作用吹得天花乱坠。赫鲁晓夫同志说,这种援助可以使这些国家“避免新的奴役,推动它们的进步,促进内部过程的正常进行和加速,这些过程能够把这些国家引上通向社会主义的社会发展的康庄大道”。 社会主义国家根据国际主义的原则,对新独立国家给予经济援助,是必要的,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但是,怎么也不能说,这些国家的民族独立和社会变革,主要不是依靠本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而仅仅是依靠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援助。 而且,老实说,苏共领导近几年来对新独立国家援助的政策和目的,是值得怀疑的。苏共领导在援助新独立国家的问题上,往往采取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的态度,损害这些国家经济的和政治的利益,因而败坏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名誉。至于苏共领导对印度的援助,更是别有用心的。在苏联给新独立国家的援助中,印度占第一位。这种援助,显然是为了鼓励尼赫鲁政府的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国家的政策。连美帝国主义者也说,苏联这种援助“同我们的利益是很符合的”。 苏共领导还公开主张同美帝国主义一道来“援助落后国家”。赫鲁晓夫一九五九年九月在美国的一次演说中这样说:“我们和你们的经济成就将受到全世界的欢迎,整个世界都在期待我们两大强国去帮助那些在经济发展方面落后了数世纪的人民更迅速地站起来。” 看,现代殖民主义的主要堡垒竟然能够帮助被压迫民族“迅速地站起来”!而苏共领导竟然甘心与新殖民主义者为伍,而且引以为荣,这实在令人惊讶。 第三个药方,叫做裁军。 赫鲁晓夫说:“裁军就意味着裁减战争的力量,消除军国主义,排除武装干涉任何国家内政,彻底和最后地消灭各种形式的殖民主义。” 赫鲁晓夫又说:“裁军会创造必要的条件来大大扩大对年轻的民族国家的援助。世界军费总数为一千二百亿美元,如果从中拨出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用于这个目的,那末在二十年内就可以消灭世界上贫困地区的饥馑、疾病和文盲状态。” 为了揭露和反对帝国主义的扩军备战,我们一贯主张进行争取普遍裁军的斗争。但是,绝不能说可以通过裁军来消灭殖民主义。 在这里,赫鲁晓夫简直像一个神父在说教: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们啊,你们有福了!等待着吧,等待着帝国主义放下武器,自由就会降临在你们身上,等待着帝国主义大发慈悲,世界上的贫困地区就会变成流着奶和蜜的乐园了……。 这不仅是幻想,而且是麻醉人民的鸦片。 第四个药方,叫做通过联合国消灭殖民主义。 赫鲁晓夫认为:联合国如果采取措施彻底铲除殖民主义制度,“目前身受外国统治所造成的侮辱之苦的各国人民,就会有摆脱外国桎梏获得和平解放的光明近景”。 赫鲁晓夫在一九六○年九月的联合国大会上的演说中说:“不由联合国来消除殖民主义管理制度,又由谁来消除呢?” 这句话问得实在离奇!在赫鲁晓夫看来,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人民不应该也不可能消灭殖民主义,要消灭殖民主义,就得指望联合国。 赫鲁晓夫在这次联合国大会上还说:“我们向西方各国人民的明智和远见,向他们的政府和出席联合国这次崇高的会议的代表发出呼吁:让我们来协调旨在消灭殖民主义管理制度的步骤,从而加速这个合乎规律的历史进程。”可见,赫鲁晓夫所说的指望联合国帮助,无非是指望帝国主义帮助的代名词。事实证明,至今仍然操纵在帝国主义手中的联合国,只能维护和增强殖民主义的统治,而不能消灭任何殖民主义。 总归一句话,苏共领导给民族解放运动开的药方,就是要人们相信帝国主义可以放弃殖民主义,可以把自由解放恩赐给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因此,一切革命理论,一切革命主张,一切革命斗争,都过时了,都不需要了,都应当而且必须取消了。 反对民族解放战争 苏共领导所以这样千方百计地要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放弃革命斗争,这是因为,他们虽然口头上说支持民族解放运动和民族解放战争,实际上他们在革命风暴面前吓得发抖。 苏共领导有一个著名的“理论”,认为“一个小小的火星也能够引起世界大战”,而一打起世界大战,就是热核战争,就是人类毁灭。因此,赫鲁晓夫大声疾呼“在当代,‘区域性战争’是很危险的事”,“我们要顽强地努力,扑灭可能燃起战火的小火星”。在这里,赫鲁晓夫根本不区别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背弃了共产党人必须支持正义战争的立场。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十八年历史证明,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依靠他们的刺刀进行残暴统治和对被压迫民族的革命进行武装镇压的情况下,民族解放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这些大大小小的、连绵不断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战争,打击了帝国主义战争势力,加强了保卫世界和平的力量,有力地阻止了帝国主义发动世界战争的计划。赫鲁晓夫大喊大叫为了和平必须“扑灭”革命的星星之火,拆穿了说,是借维护和平之名,行反对革命之实。 正是从这样的错误观点和错误政策出发,苏共领导不但要求一切被压迫民族放弃争取解放的革命斗争,要求他们同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和平共处”,而且同帝国主义站在一起,采取种种手段扑灭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的星星之火。 就拿阿尔及利亚人民的民族解放战争来说,苏共领导不但长期不予支持,而且同法帝国主义站在一起。赫鲁晓夫就曾经把阿尔及利亚民族独立问题,当作是法国的“内政”。他在一九五五年十月三日谈到阿尔及利亚问题时说:“我考虑到的首先是:苏联不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他在一九五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接见法国《费加罗报》记者时又说:“我们不希望法国削弱,而希望它巩固它的尊严”。 苏共领导为了讨好法帝国主义,长期不敢承认阿尔及利亚共和国临时政府,一直到阿尔及利亚人民抗法战争的胜利已成定局,法国已经被迫同意阿尔及利亚独立的时候,才慌慌忙忙地宣布承认。这种丑态,给社会主义国家丢了脸。而苏共领导却还要拿耻辱来进行夸耀,硬说阿尔及利亚人民流血牺牲得来的果实,也应该记在他们的那本所谓“和平共处”的功劳簿上。 再来看看苏共领导在刚果问题上所扮演的角色。他们不但不去积极支持刚果人民反对殖民主义的武装斗争,反而急于同美帝国主义“合作”去扑灭刚果的星星之火。 一九六○年七月十三日,苏联同美国一道投票赞成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关于派遣联合国军去刚果的决议,帮助美帝国主义利用联合国旗帜,对刚果进行武装干涉。苏联并且为联合国军队提供了运输工具。七月十五日,赫鲁晓夫在致卡萨武布和卢蒙巴的电报中竟然说,“联合国安理会做了一件有益的事”。接着,苏联的报刊不断地赞扬联合国“帮助刚果共和国政府保卫国家的独立和主权”,期待联合国“采取坚决的措施”。一直到八月二十一日和九月十日,苏联政府两次发表的声明,还为镇压刚果人民的联合国大肆吹捧。 一九六一年,苏共领导又推动基赞加去参加在联合国军“保护”下召开的刚果议会和参加傀儡政府。苏共领导当时竟然欺骗说,刚果议会的召开是“年轻共和国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是“民族力量的胜利”。 事实很清楚,苏共领导的这些错误政策给美帝国主义侵略刚果帮了大忙。卢蒙巴被杀害,基赞加被拘禁,许多爱国者遭到迫害,刚果民族独立斗争遇到挫折,对于这些,苏共领导难道一点也不感到自己的责任吗? 当代世界矛盾集中的地区 苏共领导反对民族解放运动和民族解放战争的言行,遭到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革命人民的反对,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苏共领导并没有从这里得出必要的教训,改变他们的错误路线和政策,反而老羞成怒,对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进行一系列诬蔑和攻击。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攻击中国共产党提出了一个“新理论”。公开信说,“根据这种理论,我们时代的基本矛盾竟然不是社会主义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而是民族解放运动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在中国同志看来,反帝斗争的决定性力量不是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不是国际工人阶级的斗争,而仍然是民族解放运动。” 首先,这是捏造。我们六月十四日的信件指出,当代世界基本矛盾是: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资本主义国家内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被压迫民族同帝国主义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垄断资本集团同垄断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 我们还指出,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根本不同社会制度的矛盾,这种矛盾毫无疑问是很尖锐的。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能把世界范围内的矛盾,简单地看成只是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的矛盾。 我们的观点是清清楚楚的。 我们在六月十四日的信件中,论证了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形势和民族解放运动的意义和作用。我们是这样说的: 第一,“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广大地区,是当代世界各种矛盾集中的地区,是帝国主义统治最薄弱的地区,是目前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世界革命风暴的主要地区。” 第二,“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同国际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当代的两大历史潮流。” 第三,“这些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是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四,“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严重地打击着和削弱着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统治基础,是当代保卫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 第五,“因此,在一定意义上说来,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终究要以占世界人口绝大多数的这些地区的人民革命斗争为转移。” 第六,“因此,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斗争,绝不是一个区域性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的全局性的问题。” 这些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也都是从现时代的实际情况出发进行科学分析得出来的结论。 谁都不能否认,目前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存在着大好的革命形势。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革命,是当前最重要的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力量。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是世界矛盾集中的地区。 世界矛盾的集中点,世界政治斗争的集中点,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会随着国际斗争和革命形势的变化而转移的。我们相信,在西欧和北美这些资本主义的发源地和帝国主义的心脏地区,由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矛盾和斗争的发展,大搏斗的伟大日子,终有一天会要到来。那时,西欧和北美无疑地将成为世界政治斗争的集中点,成为世界矛盾的集中点。 列宁在一九一三年曾经说过:“极大的世界风暴的新泉源已在亚洲涌现出来了。”“我们现在正处在这些风暴盛行及其‘反转来影响’欧洲的时代。”(《列宁全集》第十八卷,第五百八十三页。) 斯大林在一九二五年说过:“殖民地国家是帝国主义的基本后方。这个后方的革命化不会不摧毁帝国主义,这不仅因为帝国主义将失去后方,而且因为东方的革命化必然会在促使西方革命危机尖锐化方面起决定性的作用。”(《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九十二页。) 难道列宁和斯大林的话都说错了吗?这些道理本来早已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显然,当苏共领导一心要贬低民族解放运动的时候,就连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起码常识,连眼前的十分清楚的事实,都统统不顾了。 歪曲列宁主义关于革命的领导权思想 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还在无产阶级在民族解放运动中的领导权问题上,攻击中国共产党的论点。公开信说:“中国同志竟想‘纠正’列宁的思想,证明似乎不是工人阶级,而是小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甚至‘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应当是全世界反帝斗争中的领导。” 这是对于中国共产党的观点的明目张胆的歪曲。 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的信件在提到民族解放运动中必须坚持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时候说,历史赋予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地区的无产阶级政党的光荣使命是:“高举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新老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争取人民民主的旗帜,站在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的最前列,争取社会主义的前途。”“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当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阶层,组织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这个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保持独立性,坚持革命的领导权。” 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的信件在提到民族解放运动中必须建立广泛的反帝统一战线的时候说:“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面临着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迫切任务。”“这些地区不愿意受帝国主义奴役的人们是极其广泛的,不仅有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也包括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甚至包括一部分爱国的王公贵族。” 我们的这些观点,都是很清楚的。必须在民族解放运动中坚持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同时又必须建立广泛的反帝统一战线,这究竟有什么不对呢?苏共领导为什么要歪曲和攻击我们的这些正确观点呢? 背弃了列宁关于无产阶级的革命领导权思想的,不是我们,恰恰是苏共领导。 按照苏共领导的错误路线,根本取消了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斗争任务,根本反对进行民族解放战争,这就等于要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国家的无产阶级和共产党卷起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的爱国旗帜,而把这个旗帜拱手送给别人。这样,还谈得上什么反帝统一战线呢?又谈得上什么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呢? 苏共领导还经常宣扬不管在什么人的领导下,即使在像尼赫鲁这样的反动民族主义者的领导下,也可以建设社会主义。这就更是离开无产阶级的领导权思想十万八千里了。 苏共中央公开信把社会主义阵营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同民族解放运动之间的相互支持的关系,说成民族解放运动应当由社会主义国家和宗主国的工人运动来“领导”。他们居然还硬说这是以列宁关于无产阶级的领导权思想为“根据”的。这显然是对于列宁思想的极大歪曲和篡改。这反映了苏共领导是要把他们的取消革命的路线强加于被压迫民族的革命运动。 民族主义和蜕化的道路 苏共领导在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中,企图给中国共产党加上一个罪名,说中国同志“使民族解放运动孤立于国际工人阶级及其产物——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之外”。他们还攻击我们把民族解放运动同社会主义体系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隔离”起来,“对立”起来。还有像法共领导人那样的共产党人,也摹仿苏共领导的腔调,跟着大喊大叫。 可是,事实是怎样的呢?把民族解放运动同社会主义阵营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对立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不支持和反对民族解放运动的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自己。 中国共产党一向认为,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是互相支持的。我们一向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立场出发,从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全局观点出发,来看待民族解放运动。我们认为,民族解放革命的胜利发展,对于社会主义阵营,对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对于保卫世界和平事业,都有极其伟大的作用。 但是,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却不愿意承认这种作用。他们只讲社会主义阵营对民族解放运动的支援作用,而否认民族解放运动对社会主义阵营的支援作用。他们只讲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对于打击帝国主义的作用,而贬低和否认民族解放运动对于打击帝国主义的作用。这种立场,是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是不顾事实的,是错误的。 怎样对待社会主义国家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的关系,怎样对待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的关系,这是一个要不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重大原则问题。 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一切胜利了的社会主义国家,必须积极支持和援助被压迫民族争取解放的斗争。取得革命胜利的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成为支持和发展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革命的根据地,必须同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结成最亲密的联盟,把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进行到底。 但是,苏共领导却把社会主义在一国或一部分国家的胜利,实际上看作是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结束。他们要求民族解放革命服从他们的所谓和平共处总路线,服从他们的一个国家的民族利益。 一九二五年,斯大林在同以托洛茨基分子和季诺维也夫分子为代表的取消主义者进行斗争的时候指出,取消主义危险的特点之一,就是“不相信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不相信它会胜利;对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抱怀疑态度……不了解国际主义的起码要求,即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并不是目的本身,而是发展和支持其他国家革命的手段”。(《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四十页。) 斯大林说,“这是民族主义和蜕化的道路,是完全取消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政策的道路,因为患这种病的人,不是把我们的国家看做被称为世界革命运动的那一整体的一部分,而是把它看做这一运动的开始和结束,认为其他一切国家的利益都应当为我们国家的利益而牺牲。”(《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四十页。) 斯大林描绘取消主义者的想法是:“支持中国的解放运动吗?为什么呢?不会有危险吗?这不会使我们同其他国家发生纠纷吗?我们同其他‘先进的’列强一起在中国确定‘势力范围’,从中国拿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岂不是更好吗?这样做既有好处,又没有危险……如此等等。”(《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四十页。) 斯大林的结论说,“这就是企图取消十月革命的对外政策和正在培养蜕化分子的新型的民族主义‘思想’。”(《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四十一页。) 现在的苏共领导,比起当时的取消主义者,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自以为是聪明人,他们尽干那些“既有好处,又没有危险”的事情,他们非常害怕同帝国主义国家发生纠纷,因而一心一意地反对民族解放运动,他们迷恋于所谓两个超级大国在全世界确定“势力范围”。 斯大林批评取消主义者的这番话,正好是对现在的苏共领导的一幅画像。他们正是这样步取消主义者的后尘,取消十月革命的对外政策,走上民族主义和蜕化的道路。 斯大林当时警告说:“很明显,只有在彻底的国际主义的基础上,只有在十月革命的对外政策的基础上,第一个获得了胜利的国家才能保持住世界革命运动旗手的作用,而对外政策中阻力最小的和民族主义的道路,则是使第一个获得了胜利的国家孤立和瓦解的道路。”(《斯大林全集》第七卷,第一百四十一页。)斯大林的这个警告,对于今天的苏共领导来说,仍然具有严重的现实意义。 社会沙文主义的一个典型 同样的,根据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和共产党人必须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民族独立的权利,支持他们的解放斗争。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革命,必须在被压迫民族的援助下,才有更大的可能取得胜利。 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欧美工人的反资本斗争不把被资本压迫的亿万‘殖民地’奴隶充分地最紧密地联合起来,那么,先进国家的革命运动事实上只不过是一场骗局。”(《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二百三十八页。) 但是,有些自称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人,恰恰是在这个根本原则问题上,背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法共领导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法共领导人长期以来,一方面,放弃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对美帝国主义在政治、经济、军事方面对法国的控制和束缚不进行坚决的反对,把法国反美的民族旗帜完全让给戴高乐等人;另一方面,却用各种方法和借口维护法国帝国主义的殖民利益,不支持并且反对法属殖民地的民族解放运动,特别是反对民族革命战争,他们堕入民族沙文主义的泥坑。 列宁说过,“欧洲人常常忘记殖民地人民也是民族,谁容忍这种‘健忘精神’,谁就是容忍沙文主义。”(《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五十八页。)但是,以多列士同志为代表的法共领导不仅仅容忍这种“健忘精神”,而且公然把法属殖民地的人民统统看成是“非法国血统的法国人”,不承认他们有同法国分离的民族独立的权利,并且公然支持法帝国主义的“民族同化”政策。 十几年来法共领导人追随法帝国主义的殖民政策,充当了法国垄断资产阶级的尾巴。一九四六年,当法国垄断资本统治者玩弄新殖民主义的花招,提出建立法兰西联邦的时候,他们就跟着鼓吹:“我们一贯把法兰西联邦看作是自由人民的自由联盟”,“建立法兰西联邦能够在新的基础上解决法国人民和过去隶属于法国的海外各地人民的关系问题”。一九五八年,当法兰西联邦垮台,法国政府为了维护法国殖民体系,提出组成“法兰西共同体”的时候,法共领导人又跟着鼓吹:“我们相信成立一个真正的共同体将是一件有积极意义的事件”。 不仅这样,法共领导人为了反对法属殖民地人民的民族独立要求,竟然吓唬法属殖民地人民说:“脱离法兰西联邦的任何企图,虽然可以博得徒有其名的暂时的虚伪的独立,但是只能导致帝国主义加强”。他们还公然说:“问题在于这个已成为不可避免的独立,是通过法国来实现,还是不通过它并且反对它。我们国家的利益要求这个独立经过法国来实现。” 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法共领导人更是采取民族沙文主义立场。最近,法共领导辩解说,他们多年以前就“承认阿尔及利亚人民对自由的正当要求”。可是,事实究竟是怎么样呢? 长期以来,法共领导人根本不承认阿尔及利亚的民族独立的权利,他们跟着法国垄断资产阶级叫喊什么“阿尔及利亚是法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叫喊法国“现在是而且将来也应该是一个伟大的非洲强国”。多列士等人最关心的是阿尔及利亚每年可以向法国提供“一百万头羊”和大量小麦,来解决法国“缺乏肉类”的问题和“补充谷物方面的不足”。 请看,法共领导人的民族沙文主义是何等狂热啊,在他们那里哪有一丝一毫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影子呢?哪有一丝一毫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影子呢?他们的这种民族沙文主义立场,背叛了国际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也背叛了法国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和真正的法国民族利益。 驳“种族论”和“黄祸论” 苏共领导反对民族解放运动的一切法宝都用尽了,只好乞灵于帝国主义的最反动的种族论。他们把中国共产党坚决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正确立场,说成是“建立种族和地理的藩篱”,“用种族观点来代替阶级观点”,说成是“利用亚洲和非洲人民的民族主义的、甚至种族主义的偏见”。 要是世界上还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说这种谎话,倒还能够骗一骗人。可惜,这种谎话的制造者们生不逢时,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深入人心了。斯大林说得好:列宁主义已经“拆毁了横在白种人和黑种人,欧洲人和亚洲人,帝国主义的‘文明’奴隶和‘不文明’奴隶之间的墙壁”。(《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第一百二十二页。)苏共领导想要重建这道种族主义的墙壁,只能是枉费心机。 当代的民族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是一个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问题。现在,全世界白色、黑色、黄色、棕色等各色人种中的工人、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反帝爱国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其他反帝爱国的开明人士,结成一条广泛的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这条统一战线,正在不断巩固和壮大。这里根本不是站在白色人种一边,还是站在有色人种一边的问题,而是站在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这一边,还是站在一小撮帝国主义和反动派那一边的问题。 被压迫民族必须同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划清界限,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观点。模糊这个界限,才是为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服务的民族沙文主义的观点。 列宁说过,“在社会民主党的纲领中,中心问题应该是把民族区分为压迫民族和被压迫民族。这种区分构成帝国主义的本质,而社会沙文主义者和考茨基却虚伪地避而不谈。”(《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三百八十八页。)现在苏共领导诬蔑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在反帝斗争中的团结,是什么“以地理和种族原则为基础”的团结,这分明把自己放在社会沙文主义者和考茨基的地位。 苏共领导贩运“种族论”,把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说成是有色人种反对白种人的运动,显然是为了在欧洲和北美洲的白种人中煽起种族主义的仇恨心理,转移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目标,转移国际工人运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斗争的目标。 苏共领导到处大喊大叫,说什么“黄祸”呀,“成吉思汗的威胁又来了”呀,这实在不值得一驳。在这篇文章里,我们不准备评论成吉思汗的历史作用,也不准备评论蒙古、俄罗斯、中国等民族发展和国家形成的过程。我们只提醒苏共领导一下,当你们造这种谣言的时候,温习一下历史还是必要的。成吉思汗是当时蒙古的汗,中国和俄国,都是遭受侵略的。成吉思汗在一二一五年侵入中国的西北和北方的一部分,一二二三年侵入俄罗斯。成吉思汗死了以后,他的继承者在一二四○年征服了俄罗斯,过了三十几年以后,一二七九年征服了全中国。 中国著名的文学家鲁迅,在一九三四年写的一篇文章中,讲过一段关于成吉思汗的话,对你们可能有些用处。我们顺手抄下,供给你们参考。 他说: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这‘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直到今年八月里,因为要查一点故事,翻了三部蒙古史,这才明白蒙古人的征服‘斡罗思’,侵入匈奥,还在征服全中国之前,那时的成吉思还不是我们的汗,倒是俄人被奴的资格比我们老,应该他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中国,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的。”(《鲁迅全集》第六卷,第一百零九页。) 稍微懂得一点世界近代史常识的人,就会发现,苏共领导喧嚷的一套“黄祸论”,不过是继承了德国皇帝威廉第二的衣钵。早在半个世纪以前,威廉第二就宣布“朕为黄祸论者”。 德国的威廉皇帝宣扬“黄祸论”,是为了进一步瓜分中国,侵略亚洲,镇压亚洲的革命,转移欧洲人民革命的视线,并且作为当时积极准备发动帝国主义世界大战和争夺世界霸权的烟幕。 威廉第二宣扬“黄祸论”的时候,正是欧洲资产阶级处于极端腐朽和极端反动的时候,正是俄国一九○五年革命前后,民主革命席卷中国、土耳其、波斯,并且波及印度的时候。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列宁提出了“落后的欧洲和先进的亚洲”这一名言。 当时的威廉第二是赫赫一世的大人物,但是,他不过是阳光下的雪人。没有过多久,这个反动头目连同他制造的反动理论,都一古脑儿冰消瓦解了。而伟大的列宁连同他的光辉的思想,却万古长青。 时间过去了五十年,西欧和北美的帝国主义,更加腐朽了,更加反动了,寿命更加不长了。同时,席卷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风暴,比列宁在世的时候,不知宏大多少倍。就在这个时候,想不到还有人要扮演威廉第二这个角色,这实在是对历史的嘲弄。 老修正主义的借尸还魂 苏共领导在民族殖民地问题上所执行的政策,不是别的,正是破了产的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政策。它们之间的不同点仅仅是,第二国际修正主义是为帝国主义的老殖民主义服务的,而现代修正主义则是为帝国主义的新殖民主义服务的。 老修正主义是跟着老殖民主义的调子歌唱,赫鲁晓夫是跟着新殖民主义的调子歌唱。 以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为代表的第二国际的英雄好汉们,曾经是帝国主义的老的殖民统治的辩护士。他们公然说:殖民统治是进步的,它给殖民地“带来了高度的文明”,“发展了生产力”。他们甚至说,取消殖民地“意味着回到野蛮状态”。 在这一点上,赫鲁晓夫同老修正主义者有所不同,他是敢于咒骂老殖民主义制度的。 赫鲁晓夫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量呢?原来帝国主义的腔调已经改变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解放革命的双重打击下,帝国主义被迫认识到“如果西方国家企图维持殖民主义的现状,必然招来不可避免的暴力革命和失败”。老殖民主义的统治形式,“反而很可能是个‘脓疮’,会使国家的生命失去经济上和道义上的活力”。因此,需要改变方式,实行新殖民主义。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赫鲁晓夫就同新殖民主义者一唱一和,一方面宣扬“殖民主义消失论”,掩饰新殖民主义;另一方面劝导被压迫民族接受新殖民主义。他十分卖力地宣扬被压迫民族同文明的帝国主义实行所谓“和平共处”,就会使“民族经济迅速发展”,“生产力增长”,被压迫国家的“国内市场会无比地扩大”,“能够拨出更多的为工业发达国家的经济所需要的原料,各种产品和商品”。同时,还可以“大大提高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居民的生活水平”。 赫鲁晓夫也没有忘记从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武库中,去搜集那些破烂不堪的武器。 例如: 老修正主义反对民族解放战争,主张民族问题“只能通过国际协商的办法解决”,“和平的方式迈进”。赫鲁晓夫在这一方面,更是继承了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的衣钵,主张“平静地埋葬殖民主义制度”。 老修正主义者攻击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诽谤“布尔什维主义实际上是一种好战的社会主义”,诽谤“共产国际幻想凭借百战百胜的红军的刺刀就可以实现工人的解放,认为为了完成世界革命必须进行新的世界战争”,并且造谣说,这种局面,“产生了新的世界战争的极大危险”。赫鲁晓夫今天诽谤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使用的语言,正是当年老修正主义者诽谤布尔什维克使用的那些语言。人们很难找到二者之间的区别。 应当说,赫鲁晓夫在为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效劳方面,比老修正主义在为帝国主义老殖民主义效劳方面,做得并没有丝毫逊色。 列宁指出,帝国主义的政策,使国际工人运动分裂为两派,一派是革命派,一派是机会主义派。革命派站在被压迫民族这一边,反对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同革命派相反,机会主义派依靠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压榨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血汗,分得一杯残羹剩饭,喂肥了自己。他们站在帝国主义者和殖民主义者一边,反对被压迫民族的解放革命。 列宁指出的国际工人运动中的革命派和机会主义派的分野,现在不仅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中出现了,而且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也出现了。 历史经验证明,民族解放运动要取得彻底胜利,必须同革命的工人运动结成巩固的同盟,也必须同那些为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效劳的修正主义派划清界限,坚决肃清他们的影响。 历史经验证明,西欧和北美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运动,要取得彻底胜利,必须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结成紧密的同盟,必须同修正主义派划清界限,坚决肃清他们的影响。 修正主义者是混在国际工人运动队伍中的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列宁说:“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如果不同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密切联系起来,就是一句骗人的空话”。(《列宁全集》第二十二卷,第二百九十五页。)那么,今天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不能不同反对新殖民主义辩护士的斗争密切联系起来。 不管帝国主义怎样伪装,怎样挣扎,也不管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怎样粉饰,怎样帮忙,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必然灭亡的命运,是无论如何逃脱不了的。民族解放革命的胜利是不可阻挡的。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是终究要彻底破产的。 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

第 2 版

1. 周总理接见比利时客人

第3版()专栏: 周总理接见比利时客人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接见应邀来我国访问的比利时工会工作者、比利时公共事业工会所属煤气电力工会全国书记卡米勒·古塞和比利时全国邮政工会列日地区工会委员马赛尔·德马特,并且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中华全国总工会副主席马纯古等。 (附图片) 图为周总理接见比利时工会工作者、比利时公共事业工会所属煤气电力工会全国书记卡米勒·古塞(右)等情形。 新华社记者 杜修贤摄

2. 郭沫若副委员长接见印度尼西亚人民文协代表团

第3版()专栏: 郭沫若副委员长 接见印度尼西亚人民文协代表团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郭沫若今天下午接见以萨曼贾亚为首的印度尼西亚人民文化协会代表团,同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接见时在座的有黄钢等。印度尼西亚驻中国大使馆二等秘书顾纳蒂查也在座。 (附图片) 图为郭沫若接见以萨曼贾亚(右四)为首的印度尼西亚人民文化协会代表团时情形。 新华社记者 葛力群摄

3. 楚图南欢宴比利时客人

第3版()专栏: 楚图南欢宴比利时客人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会长楚图南今晚设宴欢迎比利时参议院议员、前大臣让·杜维阿萨。 出席作陪的有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副会长陈忠经和吴茂荪等。

4. 我作协副主席欢宴日本女作家

第3版()专栏: 我作协副主席欢宴日本女作家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应中国作家协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日本著名女作家深尾须磨子,昨日下午乘飞机到京。今晚,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邵荃麟设宴欢迎客人。出席作陪的有作协书记处书记谢冰心、严文井等。

5. 日本著名电影导演山本萨夫到京

第3版()专栏: 日本著名电影导演山本萨夫到京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应中国电影工作者协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日本著名电影导演山本萨夫,今天乘飞机到达北京。陪同山本萨夫来访的武田敦等五位日本电影工作者已先期到达。

6.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副会长国分胜范回国

第3版()专栏: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副会长国分胜范回国 新华社广州二十一日电 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副会长国分胜范和夫人,结束了在我国的访问后,今天乘火车离开广州经香港回国。

7. 姆克瓦瓦议长到长沙访问

第3版()专栏: 姆克瓦瓦议长到长沙访问 新华社长沙二十一日电坦噶尼喀国民议会议长亚当·萨皮·姆克瓦瓦,以及随同前来访问的坦噶尼喀国民议会秘书姆瑟克瓦,由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赵伯平、湖南省副省长章伯森等陪同,今天参观了湘潭县韶山毛泽东主席旧居。 贵宾们来到竹山环绕、桂花飘香的毛主席旧居,参观了毛主席曾经生活、劳动、学习和从事革命活动的地方。参观以后,亚当·萨皮·姆克瓦瓦议长在留言簿上题词留念。他写道:“我们今天非常高兴能来参观中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的诞生地。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地方。它表明一个伟大的领袖是从极其俭朴的生活开始的,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也因为这样,毛主席是属于他们的。” 晚上,湖南省副省长章伯森设宴热烈欢迎亚当·萨皮·姆克瓦瓦议长。章伯森副省长和亚当·萨皮·姆克瓦瓦议长都在宴会上讲了话。贵宾们是今天上午乘专机由杭州到达长沙的。前往机场欢迎的有湖南省副省长章伯森、周世钊,长沙市市长王群伍等。在离开杭州的时候,浙江省省长周建人、副省长李维新曾到机场欢送。

8. 南汉宸廖承志接见日本客人

第3版()专栏: 南汉宸廖承志接见日本客人 据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主席南汉宸和中国日本友好协会会长廖承志,今天晚间接见以浦部武夫为首的日本工业展览会友好访华参观团第二批人员,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接见后,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中国日本友好协会和中国国际旅行社联合举行招待会,招待日本朋友们。南汉宸、浦部武夫和廖承志在招待会上先后讲话,热烈祝贺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不断发展。 日本在京和平人士西园寺公一也应邀出席了这个招待会。

9. 法国两位客人到京

第3版()专栏: 法国两位客人到京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世界著名的法国圣戈宾化工集团副总裁、玻璃专家苏培礼,二十日下午乘飞机到达北京。陪同前来的有圣戈宾化工集团驻香港远东经理赖思礼。今天晚上,中国硅酸盐学会理事长陈云涛接见并设宴招待客人。

10. 应我人民外交学会的邀请 法国前总理富尔到广州

第3版()专栏: 应我人民外交学会的邀请 法国前总理富尔到广州 新华社广州二十一日电 应中国人民外交学会邀请来我国访问的法国参议员、前总理埃加·富尔和夫人,于今天下午从深圳乘火车到达广州。 广州市副市长罗培元等到车站欢迎。 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秘书长吴晓达专程从北京到深圳迎接并陪同富尔夫妇到广州。 今晚,广州市市长曾生和夫人设宴欢迎富尔夫妇。 今天下午,富尔夫妇参观了一九六三年秋季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他在参观后说,中国出口商品的丰富,出乎他的预料。

11. 巴西三位妇女代表离开北京回国

第3版()专栏: 巴西三位妇女代表离开北京回国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应全国妇联邀请来我国访问的三位巴西妇女代表:巴西总统府新闻秘书劳尔·里夫的夫人比阿特丽斯·邦戴拉、《最后一点钟报》副社长若奥·埃切维里的夫人若赛菲玛·埃切维里和路易莎·普拉达夫人,结束了在我国的访问,今天上午乘飞机离开北京回国。

12. 古巴两位客人离开我国

第3版()专栏: 古巴两位客人离开我国 新华社广州二十一日电 应中国古巴友好协会邀请前来我国访问的古巴土地改革全国委员会领导人菲利斯·托雷斯·冈萨雷斯少校和工程师海梅·恩利盖·梅第纳·塞拉,今天乘火车离开我国。 昨天晚上,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中共广州市委第一书记王德,广东省副省长罗天会见并设宴招待古巴客人。

13. 我政府贸易代表团到达河内

第3版()专栏: 我政府贸易代表团到达河内 新华社河内二十一日电 前来商谈一九六四年度中越两国贸易的中国政府贸易代表团,在团长、对外贸易部副部长李强率领下,今天下午乘飞机抵达河内。 前往机场迎接的有越南民主共和国对外贸易部副部长黄文艳,越南驻中国商务参赞阮筠等。 中国驻越南大使朱其文和商务参赞王保宣也到机场迎接。

14. 参加亚非工人会议发起国会议 我工会代表团前往雅加达

第3版()专栏: 参加亚非工人会议发起国会议 我工会代表团前往雅加达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由中华全国总工会书记处书记狄子才率领的中国工会代表团,今天上午乘飞机前往印度尼西亚,参加在雅加达举行的亚非工人会议发起国会议。

15. 我文化代表团离京去阿尔巴尼亚

第3版()专栏: 我文化代表团离京去阿尔巴尼亚 新华社十九日讯 根据中阿文化合作协定一九六三年执行计划,中国文化代表团一行五人,在文化部副部长徐平羽率领下,今天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阿尔巴尼亚。 到机场送行的,有夏衍等。 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斯库洛伏蒂也到机场送行。

16. 印度尼西亚著名眼科医生施文连到京

第3版()专栏: 印度尼西亚著名眼科医生施文连到京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印度尼西亚著名眼科医生施文连博士及夫人、女儿等一行三人,应中华医学会邀请,今天到达北京。客人是十月九日由昆明入境的,先后在广州、上海等地进行了参观访问。

17. 巴沙尼去我南方参观访问

第3版()专栏: 巴沙尼去我南方参观访问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巴基斯坦参加中国国庆观礼团团长巴沙尼,由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秘书长王荫圃陪同,今天上午乘飞机离开北京,前往我国南方参观访问。

18. 朝中央通讯社代表团离杭赴沪

第3版()专栏: 朝中央通讯社代表团离杭赴沪 新华社杭州二十一日电 由裴基浚率领的朝鲜中央通讯社代表团,结束了在杭州的访问,今天乘火车去上海。中共浙江省委书记处书记陈伟达十九日晚上举行宴会招待客人。宴会前,陈伟达会见了代表团全体成员,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朝鲜中央通讯社代表团是十九日从广州到达杭州的。 在杭州期间,代表团参观了龙井茶区、都锦生丝织厂等单位,并游览了西湖名胜古迹。

19. 阿都拉斯市执委会代表团离广州

第3版()专栏: 阿都拉斯市执委会代表团离广州 据新华社广州二十一日电应广州市市长曾生邀请来广州访问的阿尔巴尼亚都拉斯市执行委员会代表团,在团长、都拉斯市执行委员会主席巴依拉姆·赛尔米亚率领下,今天上午离开广州前往北方访问。 巴依拉姆·赛尔米亚团长在离开广州前夕,热烈地赞扬了中阿两国人民牢不可破的友谊,并且畅谈了在广州的观感。

20. 浙江驻军首长欢宴阿军事代表团

第3版()专栏: 浙江驻军首长欢宴阿军事代表团 据新华社杭州二十一日电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浙江部队首长周贯五中将今晚举行宴会,热烈欢迎以本·杰迪德·沙德利少校为首的阿尔及利亚军事代表团。出席宴会作陪的有浙江省省长周建人,陪同贵宾来杭州访问的我国国防部办公厅主任萧向荣中将等。 周贯五中将和沙德利少校在宴会上讲了话,他们热烈赞扬了中国和阿尔及利亚两国人民及其军队之间的战斗友谊。 今晚出席宴会的还有浙江驻军首长张秀龙少将、黄径深空军少将、浙江省副省长王起、杭州市副市长余森文等。 代表团是二十日晚由上海乘火车到达杭州的。

21. 我话剧观摩团到达平壤

第3版()专栏: 我话剧观摩团到达平壤 新华社平壤二十一日电 由沈西蒙率领的中国话剧观摩团一行五人,今天乘飞机到达平壤。 前往机场迎接的有朝鲜文化省副相金成亿、国立话剧院院长朴永信,以及有关方面的负责人和演员们。 中国驻朝鲜大使馆文化参赞鲁明也前往机场迎接。 观摩团是应朝鲜文化相朴雄杰的邀请前来参加朝鲜国立话剧院演出中国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开幕式的。

第 3 版

1. 我驻老挝大使刘春向老挝代理外交大臣提出照会 抗议老挝某些官员追随美国制造“两个中国”阴谋

第4版()专栏: 我驻老挝大使刘春向老挝代理外交大臣提出照会 抗议老挝某些官员追随美国制造“两个中国”阴谋 希望老挝政府以中老人民友谊为重采取措施制止蒋介石集团分子的一切非法活动 “老挝之声”电台指出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破坏不了老中人民友谊 据新华社万象二十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老挝大使刘春十月十九日向老挝王国政府代理外交大臣方·丰萨万递交一份照会,强烈抗议老挝王国政府某些负责官员和一些有关部门追随美帝国主义制造“两个中国”的政策,容许甚至支持蒋介石集团分子在老挝王国领土上进行的非法活动。 照会指出:蒋介石集团分子的非法活动,是美帝国主义在老挝策划制造“两个中国”局面的阴谋的一部分,这是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所绝对不能容许的。照会要求老挝王国政府以中国人民和老挝人民之间的友谊以及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为重,采取有效措施禁止蒋介石集团分子的一切非法活动,保证此类损害两国友好关系的任何事情不再发生。 最近,蒋介石集团分子在老挝王国政府某些负责官员及有关部门的纵容和支持下,进行了一系列非法活动。这种非法活动之一是,他们盗用华侨的名义,于今年十月十日在万象举行了庆祝他们所谓的国庆节的招待会。据《老挝新闻》报道,老挝王国政府副首相富米·诺萨万和一些其他负责官员受到这些分子的邀请,公开出席了这个招待会,甚至为蒋介石的健康祝酒。在发生这个事件之前几天,在这些分子在万象施加压力的情况下,四十来名华侨去台湾进行“访问”。老挝政府的有关部门不顾中国大使馆事前多次向老挝政府进行的交涉,居然把出境签证发给这批持有蒋介石集团的非法“护照”的华侨。 据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老挝之声”电台十六日晚上广播一篇评论,强烈抗议美帝国主义和富米·诺萨万集团制造“两个中国”的卑鄙阴谋。评论说,美帝国主义走狗蒋介石集团十月十日在万象举行了所谓“国庆”招待会。富米·诺萨万、沙湾拿吉集团其他领导人和民族团结政府中的沙湾拿吉集团方面的大臣出席了这次招待会。与此同时,万象电台也为这个招待会大肆宣传。 评论说,老挝真正中立力量和人民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六亿五千万伟大中国人民的代表,而蒋介石集团只不过是美帝国主义的一个傀儡而已。评论说,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九六二年日内瓦协议的签字国之一,老挝西萨旺·瓦达纳国王曾经正式访问过这个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使也驻在老挝,同时,蒋介石集团已经从老挝滚开。评论指出,富米·诺萨万和沙湾拿吉集团其它领导人不顾上述事实,竟然以自己的势力来纵容蒋介石集团在万象举行所谓“国庆”招待会,这就进一步表明了它们正在公开和明目张胆地反对民族团结政府的政治路线,践踏了民族团结政府的组织。 评论说,尽管美帝国主义及其忠实走狗们玩弄各种卑鄙阴谋,但是它们破坏不了老中两国人民的团结和深厚友谊。

2. 金日成在朝鲜平安南道党委扩大会议上讲话 号召贯彻“青山里方法”进一步发展农业 会议要求所有党的工作人员都确立起每月到现场工作十五天以上的风气

第4版()专栏: 金日成在朝鲜平安南道党委扩大会议上讲话 号召贯彻“青山里方法”进一步发展农业 会议要求所有党的工作人员都确立起每月到现场工作十五天以上的风气 新华社平壤二十日电 据此间报纸今天报道,朝鲜劳动党平安南道委员会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金日成的指导下,从十四日起举行了扩大全体会议。金日成在会上作了重要发言。 据报道,平安南道今年比去年扩大水田八千四百町步 (每町步合十五市亩),水田总面积达十一万一千七百多町步。虽然遭到几次大洪水,但是全道比去年多收获了七万五千吨粮食,水稻平均每町步比去年多收五百公斤。 金日成在讲话中指出,平安南道同朝鲜其他道一样,今年在农业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其原因首先是由于今年初农村各级党组织很好地进行了“青山里总结”,发扬了优点,克服了缺点,使农村经济有了新的发展。其次是由于党中央正确地采取了目的在于发展农村经济的各项措施,很好地进行了今年农事的准备和保墒工作。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发挥了郡合作农场经营委员会的优越性,显著地提高了它的企业性领导的机能。金日成特别强调平安南道农村经济取得巨大成就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还在于,道内全体党员和劳动人民按照党的农业政策进行了忘我的努力。 金日成在谈到明年继续扩大水田面积时指出,进行新的灌溉工程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很好地维修和整顿现有的灌溉设施和中小河川,提高水的利用率。他在谈到提高单位面积产量时,要求很好地整理和改良土壤,切实地进行双季种植,利用拖拉机进行多种作业。 在谈到关于提高党组织对农业的领导作用和提高工作人员的业务能力时,金日成说,农业生产也是一种技术工程,所以必须用科学技术和企业性的方法指导一切农事活动——很好地组织劳动力,提高机械利用率,建立正确的施肥体系和改良种籽等。他说,必须以“青山里方法”,深入群众,与群众一起讨论,周密地考虑,制订出符合实际的计划。 金日成指出,特别要把农村劳动力固定下来,根绝劳动力的浪费现象。要集中力量加强农村生产的建设,每个作业班建立一个水泥脱谷场,每个合作农场修起一个带屋顶的脱谷场和干燥场,使雨天也能进行脱谷。要有计划地修建种籽仓库、粮食仓库和肥料仓库等。 金日成强调指出,所有人都要向有技术有经验的人学习,并要采取措施推广先进经验和有用的技术。他说,要使用有经验、有技术的好干部,要迅速提高后进郡的水平。 报道说,平安南道党委会的扩大全体会议要求所有党的工作人员都确立起每个月到现场工作十五天以上的风气。要把里的党委员长以下的基层干部固定下来,耐心地加强对他们的教育工作。 朝鲜其他党政领导人崔庸健、金一、朴金喆、金昌满、金光侠、金翊善也参加了会议。 这次会议举行以前,金日成曾到平安南道的肃川郡、文德郡等地视察了农村工作,同许多农民谈了话,祝贺他们今年取得更大的丰收,并指出了平安南道今后农村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具体方向和途径。

3. 争取广泛的工会组织采取统一行动制止美国武装干涉南越 国际工会支援南越人民委员会会议开幕 黄国越说世界工人的支持必将促进越南人民反美斗争 苏吉里说南越人民的斗争是民族解放斗争的光辉范例

第4版()专栏: 争取广泛的工会组织采取统一行动制止美国武装干涉南越 国际工会支援南越人民委员会会议开幕 黄国越说世界工人的支持必将促进越南人民反美斗争 苏吉里说南越人民的斗争是民族解放斗争的光辉范例 新华社河内二十日电 国际工会支援南越工人和人民委员会会议今天在这里开幕。 各国际工会组织的代表团和来自五大洲的各国不同倾向的工会组织的代表团参加了会议。这些代表团是:世界工会联合会代表团;亚洲方面的中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蒙古、日本、印度尼西亚、锡兰、印度、老挝、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工会组织代表团和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代表团;非洲方面的阿尔及利亚、桑给巴尔、加纳、摩洛哥、坦噶尼喀、马里的工会组织代表团;拉丁美洲方面的古巴、巴西、智利、墨西哥的工会组织代表团;欧洲方面的苏联、阿尔巴尼亚、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法国、意大利的工会组织代表团;大洋洲方面的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工会组织代表团。此外,还有运输工会国际代表团、建筑工会国际代表团。 会议是在“巴亭大会堂”,举行的。会场帷幕上高悬着越南地图模型,象征着越南的统一。 会议在下午四时开始。世界工联主席比特西致开幕词后,越南总工会主席黄国越代表越南总工会向会议致词。他说,这次会议对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者的斗争和对国际工人运动争取民族独立、民主、和平和社会进步而进行的斗争,都具有重要的和历史性的意义。 黄国越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集团在南越犯下的罪行,揭露联合国派遣所谓 “调查团”到南越的阴谋。他指出,不管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集团多么狡猾,它们也掩盖不了正在南越流着的血河和堆积起来的骨山。世界人民和越南人民,将加强团结并进行斗争,揭露它们的罪行,坚决制止它们的罪恶活动。 黄国越感谢世界工人和工会组织对越南人民的支持。他说,全世界工人和人民的支持,必将促进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正义斗争。美帝国主义绝不能逃脱可耻的失败。越南人民的英勇斗争,一定会使自己可爱的祖国获得统一。 在开始讲话以前,黄国越同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代表热烈拥抱,讲话后,他们又一次热烈拥抱。越南南北兄弟的这种不可分割的骨肉情感,激起全场长时间的、热烈的掌声。 接着,世界工联书记处书记苏吉里向会议作了长篇报告。苏吉里谴责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集团明目张胆地破坏日内瓦协议,在南越发动“不宣而战”的战争和残杀南越人民的罪行。他指出,最近几个月,美吴集团对占南越人口百分之七十的佛教徒所进行的野蛮的镇压就是一个明显的证明。为了转移世界公众舆论的注意以及缓和世界工人和人民日益强烈的谴责,最近美帝国主义者在联合国玩弄阴谋,以便使联合国派遣一个所谓“调查团”到南越去对它们的血腥镇压进行调查。此外,这个阴谋还在于使美帝国主义得以隐藏在联合国的后边,更加深入地对南越进行干涉,这是违反一九五四年关于越南问题的日内瓦协议的精神和内容的。 苏吉里还赞扬了南越人民在民族解放阵线领导下,进行英勇斗争取得的光辉胜利。他说,事实证明,美帝国主义在南越好像处在一座爆炸中的火山上一样。任凭它用什么新式武器、化学武器,以及灭绝人性的野蛮手段,南越人民必将取得最后胜利。 苏吉里说,南越人民的爱国正义斗争,对保卫印度支那和亚洲的和平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它鼓舞了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光辉的范例。它是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保卫世界和平的伟大斗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谈到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工人和人民始终以最关切的心情积极支援南方工人和人民的英勇斗争时,苏吉里说,越南民主共和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有力地鼓舞了南方人民的爱国正义斗争。越南民主共和国人民在奋勇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同时,一分钟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祖国仍然被人为地分割。他们懂得,只要还没有把美帝国主义从南方赶出去,还没有把南方从残暴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越南人民就一天也寝食不安。 他说,不管我们各工会是来自不同的国家,不管我们国家的社会制度,不管我们是来自亚洲、大洋洲、非洲、拉丁美洲或欧洲,我们的共同愿望是到这里来聚会,研究怎样进一步动员各国工人和工会支援南越工人和人民争取实现一九五四年日内瓦协议,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反对吴庭艳政府血腥镇压,争取独立、自由、民主、和平、中立和统一国家,争取工会权利和改善生活的斗争。 苏吉里说,我们的共同要求是很明确的,这就是: (一)美国政府立即停止对南越的武装干涉,从南越撤出它的全部武装部队、军事人员和作战物资; (二)一九五四年关于越南问题的日内瓦协议必须立即得到充分和彻底的实施,让全体越南人民来处理自己的事务; (三)美吴集团停止对南越工人和人民的爱国运动的镇压; (四)大力支持南越民族解放阵线,并且使各国正式承认它; (五)在国际工会运动中组织对南越工人和人民的爱国斗争运动的更广泛的道义和物质的支援; (六)争取尽可能广泛的包括各种倾向的工会组织就上述目标采取统一行动。 在会议进行中,河内市男女工人代表和少年先锋队员到会向各国代表献花,并致祝词。 越南北方工人代表和一些群众团体代表列席了今天的会议。

4. 东京六万多人盛会欢庆《赤旗报》节 野坂号召为争取日共在大选中获胜而奋斗

第4版()专栏: 东京六万多人盛会欢庆《赤旗报》节 野坂号召为争取日共在大选中获胜而奋斗 据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东京消息:日本工人、青年、妇女和市民六万多人二十日在东京郊外风景秀丽的多摩湖公园举行盛大的第五届《赤旗报》节。 这次《赤旗报》节是由日共中央委员会、日共东京都委员会和赤旗报节执行委员会联合举办的。 会场分为中央大会场、青年广场和儿童广场等七处,每一所都演出精采的节目。 日共主席野坂参三在大会上讲了话。他说,“比起去年《赤旗报》节时,日共中央机关报《赤旗报》的读者增加了一倍,形势对于我们是有利的。”野坂号召以《赤旗报》节的胜利做起点,为争取日共在大选中的胜利而奋斗。 日共政治局委员袴田里见向与会者报告喜讯时说,《赤旗报》和《赤旗报》星期日版的读者已超过七十二万人。他号召党员、党的支持者再接再厉,争取读者超过一百万。日共书记处书记、《赤旗报》总编辑土歧强向大会报告了六月和七月举行的赤旗报推广月运动的成绩。 在大会上宣读了中国《人民日报》总编辑吴冷西的贺电,还宣读了“白鸟事件”无辜被告村上国治从监狱中发来的贺电。 正在东京进行访问演出的中国艺术团应邀参加了演出。 日共中央领导人野坂参三、宫本显治、袴田里见、高原晋一等接见了中国艺术团,还同艺术团领导人进行了亲切的谈话。 (附图片) 十月二十日,日本工人、青年、妇女和市民六万多人在东京多摩湖公园举行盛大的第五届《赤旗报》节。图为大会盛况。 传真照片(新华社发)

5. 赠给遭受风灾的古巴人民 我红十字会首批物资抵哈瓦那

第4版()专栏: 赠给遭受风灾的古巴人民 我红十字会首批物资抵哈瓦那 新华社哈瓦那二十日电 中国红十字会赠送给遭受飓风灾害的古巴人民的第一批物资今天由专机运到哈瓦那。 这些物资包括各种药品四千零六十二公斤和奶粉一千九百五十二公斤。 同机到达的中国红十字会代表衣成信在机场受到古巴红十字会会长希尔伯托·塞万提斯和其他古巴红十字会工作人员的热烈欢迎。 衣成信把清单交给塞万提斯,并对遭受灾害的古巴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关怀。他表示坚信,团结一致的古巴人民定能克服灾害所造成的种种困难。 塞万提斯希望中国代表向中国红十字会和中国人民转达古巴红十字会和古巴人民对他们的感谢。 中国驻古巴大使申健和使馆其他官员也到机场迎接。

6. 南越人民反对美吴集团斗争必胜 我全总致电祝贺国际工会支援南越工人和人民委员会会议的召开

第4版()专栏: 南越人民反对美吴集团斗争必胜 我全总致电祝贺国际工会支援南越工人和人民委员会会议的召开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中华全国总工会今天打电报给越南总工会,转国际工会支援南越工人和人民委员会会议,热烈祝贺会议的召开。 电报说,越南南方人民反对美吴集团的爱国正义斗争,为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树立了一个光辉的榜样。这一斗争不仅对越南和平统一祖国和北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而且对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都作出了巨大贡献。因此,越南南方人民的斗争,得到了世界各国人民和工人的广泛同情与支持。 电报指出,中越两国是亲密的邻邦,我们两国人民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中国工会组织和广大职工一贯站在越南南方人民一边,坚决支持全体越南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吴庭艳集团侵略和屠杀南越人民、争取和平统一祖国的神圣事业。电报说,我们坚信,紧密团结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旗帜下的越南南方人民和团结在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周围的越南南方工人,在越南北方人民和全世界工人和人民的支援下,经过斗争,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7. 美吴集团饱尝人民铁拳 南越人民武装在一次战斗中歼敌一百多人,毁伤敌机十三架

第4版()专栏: 美吴集团饱尝人民铁拳 南越人民武装在一次战斗中歼敌一百多人,毁伤敌机十三架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西贡消息:越南南方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十九日在中天省宁禄镇地区重创进行“扫荡”的美吴集团军队。 据西方通讯社透露的初步材料,在这次战斗中,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共打死打伤吴庭艳伪军一百二十多人,击落直升飞机一架,击伤直升飞机和B—26型轰炸机等十二架。有十三名美国侵略者在这次战斗中被打伤。 据合众国际社报道,这是一九六一年以来“在一次作战中美国人伤亡最多的一次”。

8. 肯尼迪叫嚷加强推行两手策略 吹嘘去年加勒比危机时期的核讹诈政策成功;扬言今后既要加紧扩军又要“争取和平”,既愿意谈判又不惜一战

第4版()专栏: 肯尼迪叫嚷加强推行两手策略 吹嘘去年加勒比危机时期的核讹诈政策成功;扬言今后既要加紧扩军又要“争取和平”,既愿意谈判又不惜一战 新华社二十日讯 美国缅因州奥罗诺消息:美国总统肯尼迪昨天在缅因大学发表的一篇演说里,重申美国在外交上要更加狡猾地推行他一手摇晃橄榄枝、一手挥舞原子弹的反革命两手策略,并且对苏联领导人继续采取高压的态势。 肯尼迪在演说里首先“以自豪的心情”回顾了美国政府在一年前的加勒比海危机时期中的行动。他说,在这次事件中,美国的方针是:“在准备使用武力的同时必须谋求公正和平的解决”。他吹嘘美国核讹诈政策的成功说,美国在这次事件得到的虽然不是“无条件的军事胜利”,“但也只有最热中于党派成见的人才会称它为失败。”他说,经过这次事件,“虽然提出苏美关系毫无改变的说法是太晚了,但是认为这种改变将永远保持下去也太早了。地平线上有一些新的希望的曙光——但是我们仍然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中。”肯尼迪认为,现在“冷战的暂息并不是持久和平”。肯尼迪说,“我们确实在漫长的旅程中取得微小的进展。我们获得了不能加以浪费的新机会。”他接着强调说,“但是,气氛和侧重点的改变并不等于目的完全改变了。赫鲁晓夫先生自己也说过,在意识形态的领域内不可能共处。此外,从柏林到古巴和东南亚仍然存在重要的局势紧张和冲突的地区。美国和苏联对于全世界的概念,对于它的自由与前途的概念仍然完全不同。我们对于所谓解放战争和颠复的作用的看法仍然完全不同。只要这些基本分歧继续存在,就不能够也不应当加以隐讳;这些基本的分歧将规定可能达成协议的限度;在今后的岁月中,在譬如德国和加勒比这种直接对峙的地区以及我们不能加以控制的事态可能使我们双方卷入其中的地区——如非洲、亚洲和中东——这些基本的分歧将引起更多的大大小小的危机。” 肯尼迪接着大肆吹嘘他的反革命两手策略,他说,“在这样的时候,下面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极不相容的:一面签订禁止大气层核试验,一面进行地下试验;虽然愿意向苏联出售剩余小麦但又拒绝出售战略物资;……在试探裁军的可能性的时候还要保持我们的军备储存。”他说,“所有这些行动以及美国和盟国对苏政策的所有其他因素都是为了实现一个单一的无所不包的目的,那就是,使苏联领导人相信他们进行直接或间接的侵略将是危险的,他们试图强使其他不愿意接受的人民接受他们的意志和他们的制度将是徒劳的,他们共同实现真正和可行的和平对他们自己以及全世界都将是有好处的。” 肯尼迪列举了美国最近同苏联达成的一系列交易,并且强调说,“不能认为这些小小的进展中的任何一个进展,或者是这些进展的总和,意味着苏联人正在放弃他们根本的目的和野心。” 肯尼迪以威胁的口吻说,“我们应该始终让人家明白:如果会谈是有益的,我们愿意会谈,如果我们非得打仗不可,我们不惜一战。” 肯尼迪最后说,美国“总统徽记上的美国之鹰是一爪抓着象征和平的橄榄枝,一爪抓着象征军事威力的箭。”他说,“正是由于这种既保持军备又致力于和平的精神,我国今天才空前强大——通过既增强我们的防御力量又增强我们争取和平的努力而得到了加强;通过我们既抗拒威吓又不断探求解决办法的决心而得到了加强。在今后年月里,我们打算在不论是和解时期还是紧张时期,不论是冲突时期还是合作时期,使这两种力量都得到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