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09-01
第 1 版
1. 中国政府发言人声明——评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的声明
第1版()专栏: 中国政府发言人声明 ——评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的声明 一九六三年九月一日 内容提要: 苏联声明关于三国条约的种种辩护都是站不住脚的——苏联领导人尽可以抱着核武器不放,但是伙同帝国主义强盗压迫中国是不行的——苏联领导人拼命造谣,散布所谓中国要使人类死掉一半的谎言,是为着掩盖他们的投降主义——苏联领导人关于核战争的理论是不准革命的理论——核武器阻挡不了人民革命的洪流——苏联领导人迷信核武器,一笔抹煞各国人民的反帝斗争——苏联领导人从冒险主义走到投降主义——中国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是歪曲不了的 八月二十一日,苏联政府发表声明,答复中国政府发言人八月十五日的声明。 这个声明,越说越不像话。它根本拿不出任何说得通的论据,来替苏联领导人的背叛行为辩护,它没有能够回答我们在上一次声明里提出的任何一个实质性问题。这个声明唯一的新鲜之处,就是硬说中国要通过发动热核战争取得胜利,要使人类死掉一半,这就把最近以来苏联领导人诽谤中国的运动推进到一个新的高峰。看来,苏联领导人已经堕落到靠说谎过日子的地步。 越来越多的事实表明,苏联领导人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理论,是不准革命的理论;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的实践,是从冒险主义走到投降主义的实践;三国条约的签订,是他们的投降主义的进一步发展。正是为了掩盖这一切,他们拼命歪曲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说什么中国要把“冒险主义纲领”强加给别的国家。 苏联政府的声明甚至大言不惭地说,只是因为苏联的核武器在保护着中国,我们才能够批评他们。 好吧,请苏联领导人还是用你们的核武器保护我们一下吧,我们还是要批评你们的,希望你们有勇气同我们辩论到水落石出。 (一) 我们在七月三十一日和八月十五日的两次声明中,用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明,苏联领导人签订三国条约,是背叛了自己原来的立场,出卖了苏联人民的利益,出卖了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的利益,出卖了全世界人民的利益。 对于我们的这种批评,苏联政府在八月三日的声明中,企图用国家主权来作挡箭牌;这一次,他们又企图用国防机密来作挡箭牌。他们说,是情况变了,不是苏联领导人变了,怎样变的,不能告诉你们,这是国防机密。 这完全是自欺欺人。什么国防机密,说穿了,这就是经过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二年的试验,苏联掌握了自己所需要的技术资料。这个所谓国防机密,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这种情况,早在一九六二年就发生了,但是,直到一九六三年六月十五日,苏联领导人还说西方的立场是要不得的。怎么能够用一九六二年发生的情况,来解释苏联领导人在一九六三年六月十五日以后背叛自己原来立场所做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苏联声明说,签订了三国条约,最多也不过同没有这个条约一样,怎么可以说,有了这个条约,反而增加了战争危险呢?美国可以进行地下核试验,难道苏联不可以进行吗? 这种说法,也只能迷惑一些从表面看问题或者十分天真的人。问题的实质是,在地下核试验方面,美国是领先的。没有三国条约,美国进行地下核试验,是受到人们谴责的。有了三国条约,使地下核试验合法化,恰恰便于美国保持和发展它的领先地位。 仅仅在三国条约签订以后,美国已经进行了三次地下核试验。八月二十四日,美国国防部向参议院提出了一个计划,准备大大增加地下核试验。美国国防部副部长吉尔帕特里克说,美国的“地下(核)试验计划将是包罗万象的,因此计划将予以修改,以便把我们本来将在不受限制的试验条件下进行的试验的目标,尽可能多地包括进去”,“以便确保核技术以可能的最高速度取得进展”。 所有这一切,都使真正关心和平的人感到触目惊心。苏联领导人怎么可以装做看不见呢? 全世界都知道,三国条约是为了约束苏联以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而对于美帝国主义却没有任何约束。它不妨碍美国在战争中使用核武器,不妨碍美国制造和储存核武器,不妨碍美国向它的盟国扩散核武器。三国条约签订以后,美帝国主义不断宣扬它不受任何约束,苏联领导人连气都没有吭一声。 对于这一切,苏联声明装做不知道,而且还认为苏联领导人在防止核扩散问题上很有道理。 苏联声明说,多一两个社会主义国家拥有核武器,没有多大意义,可是,多一两个资本主义国家拥有核武器,那就不得了;苏联不能一只手把核武器交给中国,而另一只手反对美国把核武器交给西德;如果苏联这样做了,美国一定会用核武器装备西德。苏联声明并且吹嘘,这是苏联领导人在防止核扩散问题上的所谓“原则性的立场”。 好唬人呀,是“原则性的立场”!让我们看一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原则性的立场”。 任何一个有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只要稍微动脑筋,想一想,就会懂得: 这是一种根本看不起自己的阶级弟兄的力量,而对帝国主义的力量却十分敬畏的卑怯立场; 这是一种把社会主义阵营同帝国主义阵营等量齐观、敌我不分的荒谬立场; 这是一种认为美帝国主义进行核扩散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防御、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已经改变的反动立场。 就算是资产阶级的政治家吧,只要稍微有一点常识,也都懂得,自己承担义务,必须以对方承担义务为条件。苏联不给中国核武器,美国是不是也承担义务,不用核武器装备西德了呢? 在我们看来,苏联领导人这样耿耿忠心地守着他们的所谓“原则性的立场”,是一种单相思。请看美帝国主义是何等无情无义!他们在签订三国条约以后,大叫大嚷地搞北大西洋集团的“多边核力量”,继续把核武器运到西德。这哪里有一点承担义务的迹象? 三国条约是一个标志着苏联领导人向美帝国主义投降的条约,这是一个坏极了的条约,中国当然不能参加。 苏联声明说,中国不在这个条约上签字,就是在美国“狂人”、西德复仇主义者和法国极端分子的行列中充当着右翼的角色。那么,这样说来,签了字的蒋介石、阿登纳、佛朗哥不就变成了和平力量的左翼了吗?原来如此。这真是苏联领导人的伟大发现! (二) 苏联领导人讲不出什么道理为三国条约辩护,就诉之于诬蔑中国。诬蔑之一就是:中国所以反对三国条约,是因为苏联没有给中国原子弹。这是蓄意歪曲中国的立场。 我们在上一次声明中已经详尽地说明,早在一九五九年,为了向美国送礼,苏联领导人就拒绝向中国提供制造核武器所需的技术资料了。但是,我们为了顾全大局,一直没有讲这件事情,甚至在兄弟党之间也没有讲。如果不是苏联领导人伙同美帝国主义压迫中国承担义务不生产核武器,我们本来是不准备讲的。 我们的揭露,使苏联领导人大为光火,说什么这是泄露了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在防御方面的秘密文件和情报,并且说,要对此作出自己的结论。 请你们不要装腔做势。你们自己完全知道,早在我们发表上次声明许久以前,你们就已经把中苏之间关于核武器方面的机密告诉美国人了。 至于要从这里得出什么结论,你们不是早就得出了吗?你们不仅背信弃义,片面撕毁向中国提供核技术资料的协议,而且明目张胆地向敌视中国、不断向中国进行武装挑衅的印度反动派提供越来越多的军事援助。这不是你们“自己的结论”又是什么? 真正的问题是,苏联领导人认为中国不该生产核武器,也不许中国生产核武器,而只许几个核大国,特别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美帝国主义继续生产核武器。 苏联声明说,中国能够依靠苏联的核武器,不必自己搞;自己搞了,会给中国经济带来很大困难。 中国该不该自己掌握抵抗美国核讹诈的手段呢? 确实,如果苏联领导人真正奉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中国也可以考虑不必自己生产核武器。 但是,同样确实的是,如果苏联领导人真正奉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中国自己生产核武器。 中国不是很穷、很落后吗?是的,很穷,很落后。据苏联领导人说,中国人喝大锅清水汤,连裤子都没有得穿,怎么有资格生产核武器呢? 苏联领导人嘲笑中国落后,未免太早了。他们也许说得对,也许说得不对。但是,不管怎么样,即使一百年也造不出什么原子弹,中国人民也不会向苏联领导人的指挥棒低头,也不会在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面前下跪。 苏联声明说,如果中国搞出两三颗原子弹,帝国主义就会用许多原子弹对准中国。这实际上是挑唆帝国主义用原子弹来威胁中国。 美帝国主义要用更多的原子弹、氢弹对准中国,当然是一件需要注意和警惕的事。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美国就已经有许多这种炸弹对准中国,如果美国听苏联领导人的话,再增加一点,差别也不很大。中国人民不会在美国的核威胁面前发抖。可是,人们倒要问,苏联领导人进行这样的挑唆,究竟把他们自己放在什么地位。 在苏联领导人看来,整个世界和全人类的历史,都是围着核武器在转的。因此,他们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核武器,唯恐旁人拿去,唯恐旁人也有,打破他们的垄断地位。他们的神经很紧张。他们把中国对三国条约提出的原则性的批评,说成是由于中国想要原子弹而不得。 我们觉得,苏联领导人的这种态度很好笑。这种态度,使我们想起了中国古代的一个故事: 惠子相梁,庄子往见之。或谓惠子曰:“庄子来,欲代子相。”于是惠子恐,搜于国中,三日三夜。庄子往见之,曰:“南方有鸟,其名为鵷鶵,子知之乎?夫鵷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于是鸱得腐鼠,鵷鶵过之,仰而视之曰:‘嚇!’ 今子欲以子之梁国而嚇我邪?”〔参看第二版本报编者注释〕 这个故事的含义就是:人各有志,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三) 苏联政府这一次声明的主要特点,是诬蔑我们要发动热核战争,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诬蔑我们准备使中国死掉三亿人,使人类死掉一半,以便在死尸和废墟上创造出更多的文明。苏联声明并且破口大骂中国执行的是“非人道的方针”,遵循的是“野兽的概念”。 这真是惊人之笔。那还了得,中国共产党人简直是一批嗜杀成性的魔王,比希特勒还坏,比古往今来的一切暴君还坏,当然不用说,要比美帝国主义坏上几百倍。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苏联领导人究竟根据什么,对中国提出这样荒谬的指责呢?说来说去,无非是两条: 第一,某些负责的中国领导人说过在战争中牺牲数以亿计的人的可能性; 第二,中国的《红旗》杂志断言,胜利的人民将会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创造自己美好的未来。 这里指的,就是毛泽东同志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八日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上讲的一番话和《红旗》杂志编辑部写的《列宁主义万岁》中的一段文章。 现在让我们来看一看中国共产党究竟是怎样讲的。 毛泽东同志说:“现在我感觉到国际形势到了一个新的转折点。世界上现在有两股风:东风,西风。中国有句成语:‘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我认为目前形势的特点是东风压倒西风,也就是说,社会主义的力量对于帝国主义的力量占了压倒的优势。”正是从这种估计出发,毛泽东同志指出,现在越来越有可能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新的世界战争。 接着,毛泽东同志又说:“现在还要估计一种情况,就是想发动战争的疯子,他们可能把原子弹、氢弹到处摔。他们摔,我们也摔,这就打得一塌糊涂,这就要损失人。问题要放在最坏的基点上来考虑。我们党的政治局开过几次会,讲过这个问题。现在要打,中国只有手榴弹,没有原子弹,但是苏联有。要设想一下,如果爆发战争要死多少人?全世界二十七亿人口,可能损失三分之一;再多一点,可能损失一半。不是我们要打,是他们要打,一打就要摔原子弹、氢弹。我和一位外国政治家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打原子战争,人会死绝的。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二十七亿,一定还要多。我们中国还没有建设好,我们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帝国主义硬要打仗,我们也只好横下一条心,打了仗再建设。每天怕战争,战争来了你有什么办法呢?我先是说东风压倒西风,战争打不起来,现在再就如果发生了战争的情况,作了这些补充的说明,这样两种可能性都估计到了。” 《列宁主义万岁》一文写道:“帝国主义发动罪恶的战争,始终是我们所反对的,因为帝国主义战争会给各国人民(包括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带来巨大的牺牲。但是,如果帝国主义者把这种牺牲硬加在各国人民头上,我们相信,正如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的经验一样,这种牺牲是会得到代价的。胜利的人民,他们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将会以极迅速的步伐,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高千百倍的文明,创造起自己真正美好的将来。” 这些话的意思是很清楚的: 第一,中国要和平,不要战争; 第二,不是我们要打,是帝国主义要打; 第三,世界战争可以防止; 第四,如果帝国主义硬要把战争强加在世界人民头上,使世界人民遭受惨重的牺牲,灭亡的不是人类而是帝国主义制度,人类的前途还是光明的。 实际上,我们就是讲了这四句话。这四句话是相互关连的。但是,苏联领导人抓住了我们的半句话,就是我们谈到世界人民可能遭到惨重牺牲的半句话,断章取义,把我们的三句半话统统翻过来,其结果,就变成:中国要战争,不要和平;中国要打,帝国主义不要打;世界战争一定发生;中国要发动世界核战争,使人类死掉一半,来实现人类的光明前途。一个大国的领导人,而且是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领导人,竟然采取这样下流的造谣手法,只能使人感到可悲。 但是,苏联领导人的谣言,造得太大了,太离奇了。全世界一切用脑筋的人都会想一想,中国连一颗原子弹也没有,怎么能够发动核战争呢?全世界革命人民都知道,帝国主义是战争的根源,怎么能够设想,社会主义的中国会发动世界战争呢?这是不可思议的。 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七年讲的上面那番话,是针对有些人认为如果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人类就要毁灭的论调说的。几年以来,苏联领导人不断散布这种论调,现在还在散布这种论调。他们说,如果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核战争不仅会烧坏一切,而且会烧尽一切,那就是说,全世界三十亿人口要统统死光。我们不赞成他们这种悲观绝望的看法,我们说,如果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极而言之,只能使世界人口死一半,我们对于人类的前途是有信心的。 他们说,我们敢于设想世界人口死一半,就是野兽的概念,既然如此,他们不断宣传世界三十亿人口统统死光,岂不是双倍的野兽概念吗? 他们一方面宣传人类毁灭论,另一方面又说,如果帝国主义把核战争强加在世界人民头上,世界人民就要埋葬帝国主义。例如,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就说,“不言而喻,如果帝国主义狂人竟然发动战争,各国人民一定把资本主义消灭和埋葬,这是无可争辩的。”可是,人们不免要问,既然按照你们的理论,一旦帝国主义发动核战争,全世界三十亿人口就要统统死光,那么,还有谁来埋葬帝国主义呢? 其实,苏联领导人造的这个谣言并不新鲜,发明权也并不属于他们。 一九六○年十月一日和八日,美国代表华滋沃斯在联合国大会上,就曾断章取义地援引《列宁主义万岁》中关于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的几句话,诬蔑中国“欢迎原子战争”,想以“一场用氢弹来进行的”世界大战“使共产主义有希望征服世界”。 叛徒铁托集团的卡德尔,在一九六○年发表的《社会主义与战争》一书中,也曾诬蔑中国要发动世界战争来促进世界革命。一九六○年九月二日,苏联《真理报》在驳斥这本书时曾经指出,卡德尔在给美帝国主义老爷帮忙,“实质上重复了美帝国主义所散布的诬蔑人民中国有‘侵略性’的论调”。 现在,苏联领导人捡的就是帝国主义和叛徒集团的唾余。美帝国主义讲了一下,没人理睬,也就放下了。而苏联领导人,却哓哓不休,说得活神活现,硬要使人相信。 苏联领导人为什么要不断重复这个弥天大谎呢?难道他们真的认为帝国主义已经不再会发动世界战争了吗?难道他们真的认为中国要发动世界战争吗?很明显,问题不在这里。 真正的问题是,在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核威胁面前,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政策,抵抗,还是投降?我们主张抵抗,他们就说我们要发动战争,使人类死掉一半。他们甚至认为,谁要是敢于设想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可能性,谁就是自己要发动战争。既然如此,出路何在呢?当然只有投降,在帝国主义动手以前就投降。他们费尽心机,拼命造谣,归根到底就是为了掩盖他们自己这种见不得人的投降立场。 (四) 苏联声明说,“从中国领导人的号召中远远地发出笼络人心和冒险主义的气味”,“像中国领导人所做的那样,把民族解放运动的命运,同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同把人类推向世界热核战争联在一起,就等于答应在各国人民死后给他们自由”。 苏联领导人的意思很清楚,掌握了核武器的帝国主义,是抵抗不得的。如果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进行抵抗,而社会主义国家又支持这种抵抗,那就是把人类推向世界热核战争。 苏联领导人认为,“现在,工人阶级革命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都不能不同争取和平和争取防止世界热核战争的斗争联系起来看”。 苏联领导人认为,“当代的‘区域性战争’是很可怕的事,因为任何‘区域性战争’的星星之火,都会蔓延成世界大战的火焰”。 苏联领导人认为,各国人民如果敢于进行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战争,不过是追求“壮丽地死去”,不过是搞“死尸运动”。 苏联领导人认为,如果发生核战争,“对许多人民来说,社会主义问题根本就不存在了,因为他们的肉体已从我们的星球上消失了。” 苏联领导人甚至认为,在核战争的威胁下,美帝国主义的头子肯尼迪之流已经“表现出对维护和平的关怀”,“从自己方面力求避免战争”。 总之,在苏联领导人看来,核武器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改变了帝国主义的本性,改变了时代的性质。我们的时代,已经不是像莫斯科声明所说的革命的时代,而是什么核时代、核世纪。 苏联领导人在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中说,“在本世纪中叶制成的火箭——核武器改变了以前关于战争的概念”。实际上这就是说,在核武器出现以后,战争不再是政治的继续了,再没有非正义战争和正义战争的区别了;帝国主义已经不再是战争的根源,各国人民不再应该进行反对帝国主义武装侵略和反动统治武装镇压的正义战争,这种正义战争根本不能取得胜利,而只会带来全人类的毁灭。 由此得出的结论就是,全世界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一切被侵略、受压迫的国家和人民,如果不想毁灭自己,就只能向掌握核武器的帝国主义投降。谁要是敢于抵抗帝国主义的压迫、侵略和威胁,进行争取独立和解放的革命战争,谁要是敢于支持这种革命战争,谁就要犯冒险主义的错误,谁就要对所谓人类毁灭的灾难负责。在苏联领导人看来,在这个核世纪里,活着就是一切,而目的是没有的。这是要世界人民任凭帝国主义宰割的奴才哲学。这是为帝国主义服务的反动理论。这才真正是野兽的概念。 (五) 苏联领导人的上述观点,完全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也完全违背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的历史事实。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见,核武器出现以后,帝国主义仍然把反革命战争当做它们推行压迫和奴役各国人民的政策的手段,被侵略、受压迫的国家和人民仍然把革命战争当做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压迫、争取自己的独立和解放的手段。十八年来的历史,是充满了侵略战争和反侵略战争、非正义战争和正义战争的历史。战争仍然是政治的继续。 美帝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在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摔下两颗原子弹以后,曾经以为它有这样的“最后的武器”,就可以在世界上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当时,在中国人民和各国人民中间,也有着一种恐惧心理,以为有了原子武器的美帝国主义似乎强大得不得了,能够任意扑灭各国人民的革命。 就是在这样一个关键性的时刻,毛泽东同志在一九四六年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中指出:“原子弹是美国反动派用来吓人的一只纸老虎,看样子可怕,实际上并不可怕。当然,原子弹是一种大规模屠杀的武器,但是决定战争胜败的是人民,而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反动派的样子是可怕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从长远的观点看问题,真正强大的力量不是属于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 毛泽东同志的这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断,适时地揭穿了美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阴谋,武装了中国人民和各国革命人民。十七年来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侵略和奴役的革命战争的不断胜利,一次又一次地证实着这个论断的正确性。 在美帝国主义还垄断核武器的时期,中国人民不顾美帝国主义的讹诈和威胁,取得了革命的伟大胜利。 在美帝国主义还拥有核优势的时期,它并没有能够挽救它在侵略朝鲜战争中的失败。当一九五○年十一月美帝国主义在朝鲜战场上遭到严重挫败时,美国总统杜鲁门曾经叫嚣要使用原子弹,立即引起了世界各国人民的愤怒抗议,也引起了美国盟国的普遍恐慌和反对。同时,美国军人也不相信在朝鲜战场上使用原子武器,会有多大实际效果。结果,美帝国主义终于一直没有敢在朝鲜战争中使用原子武器。 在朝鲜停战后,越南人民在反对法帝国主义的革命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掌握原子武器的美帝国主义,也没有能够实现它扩大干涉越南战争的计划。 阿尔及利亚人民经过七年多的艰苦斗争,赢得了民族独立战争的胜利。 就在美帝国主义大门口的古巴人民,经过武装斗争,取得了革命的胜利。美帝国主义从来也没有敢说要使用核武器对付古巴人民。 现在,越南南方的人民武装,正在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吴庭艳集团进行着胜利的斗争。美帝国主义虽然使用了许多新式武器,但是,也没有敢使用核武器。 美帝国主义无法使用核武器来阻止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这是因为:在政治上,如果它使用这种武器,就会使它自己处于极端孤立的地位;在军事上,核武器的巨大破坏力限制它的使用,在犬牙交错、短兵相接的国内战争和民族独立战争中,使用大规模毁灭性的核武器会使作战双方同样遭到伤害。 肯尼迪在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发表的演说中承认,美国的核武器“不能用于‘灌木林火式’的外围战争。它并未用于朝鲜、印度支那、匈牙利、苏伊士、黎巴嫩、金门、西藏或者老挝。总之,它不能防止共产党蚕食掉自由世界领土和力量的边缘,直到我国的安全被他们一口一口地逐渐啃光为止”。 由此可见,革命的人民只要不怕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坚持正义的斗争,就可以取得革命的胜利。这些斗争和胜利,非但没有引起世界战争,而且不断地削弱着和有力地牵制着帝国主义,从而减少了帝国主义发动世界战争的危险,保卫了世界和平。 各国人民的革命利益和世界和平的利益是一致的。全力支持当前日益高涨的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民族解放运动,正是中国共产党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表现。苏联领导人诬蔑中国共产党的这种立场是种族主义,并且指责我们破坏民族解放运动同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其实,你们既然把民族解放运动诬蔑为“死尸运动”、“死后给予自由”的运动,你们还有什么必要来谈团结呢?同一堆死尸团结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们这种瞧不起有色人种和被压迫民族的观点,是十足的种族主义和反动的民族主义的观点。 (六) 帝国主义不能依靠核武器来挽救它必然灭亡的命运,社会主义国家也不能仅仅依靠核武器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取得胜利。 我们对于苏联掌握核武器,在世界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历来是有充分估计的。但是,凡事都有限度,超过限度就变成了荒谬。不幸,苏联领导人对于苏联掌握核武器的看法正是如此。 苏联领导人一味夸大核武器的作用,迷信核武器,鄙视人民群众,忘记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使他们自己堕落成为核武器拜物教的信徒。 一九六○年六月,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在布加勒斯特会议期间曾经说过,民兵,我们过去也搞过,组织过。现在,对于有现代化武器的我们来说,这不是军队,这是一堆肉。 很清楚,在苏联领导人的眼里,全世界三十亿人都不过是毫无用处的废物,只有他们自己的核武器和美帝国主义的核武器才是神通广大的法宝。 因此,他们大肆吹嘘苏联核武器对于保卫世界和平的所谓决定性作用,一笔抹煞全世界人民反帝斗争的伟大意义。 一九六二年七月十日,苏联领导人在莫斯科裁军与和平世界大会上说,“苏联的火箭核威力是保卫和平的决定性手段,它已不止一次地把人类从西方帝国主义集团妄图发动的世界大战中拯救了出来。” 苏联政府这一次的声明,更公然把一九五六年英、法侵略埃及战争的失败,一九五七年美国武装威胁叙利亚和一九五八年美英出兵干涉伊拉克的阴谋未能得逞,都说成是苏联核武器起了决定性作用。 帝国主义这几次失败,首先是埃及人民、叙利亚人民、伊拉克人民斗争的结果。全世界人民,包括苏联人民在内,坚决支持这些国家的人民,也起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怎么可以把这一切一古脑儿写在苏联核武器的帐上呢? 尤其荒唐的是,苏联声明把中国人民一九五八年在台湾海峡粉碎美帝国主义武装挑衅的胜利,也归功于苏联的核武器。苏联《红星报》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五日甚至说,“现在受到北京诽谤者攻击的那个苏联的核威力,从核死亡中拯救了千百万中国人,保卫了他们国家的主权、安全和独立。” 事实是怎样的呢?由于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挑衅,一九五八年八九月间,台湾海峡的局势的确很紧张。在九月七日和十九日,苏联领导人作了两次支持中国的表示。当时台湾海峡的局势虽然紧张,但是,并没有出现爆发核战争的可能,不需要用苏联的核武器来支援中国。而苏联领导人是在了解了这种情况以后,才作出了支持中国的表示。 我们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苏联人民长期以来在台湾问题上对中国的支持。 但是,我们同样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一九五九年十月在访问了美国以后对台湾问题所作的表示。 他说,台湾问题是一个刺激国际局势的因素,美国支持蒋介石,苏联支持中国,这就造成大战前夕的气氛,而苏联是主张创造一切条件和缓国际紧张局势、根绝战争的。 他还说,任何一个复杂问题的解决,都不是只有一个办法,这要看你以什么为基础,例如十月革命以后,在苏联的远东成立了远东共和国,列宁当时承认了它,这是临时性的让步和牺牲,后来它还是和俄国联合在一起了。 苏联领导人的这些话,意思是很清楚的。说穿了,就是要中国同意美国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 在这种荒谬主张遭到中国方面理所当然的驳斥和拒绝以后,苏联领导人就连续发表了一系列演说,影射中国“像公鸡好打架那样热衷于战争”,像托洛茨基那样“既不和也不战”,等等。 现在,根据苏美共同商定的程序,蒋介石集团已经大摇大摆地以一个主权国家的姿态,在三国条约上签字了。苏联领导人不仅要求中国政府同被中国人民唾弃的蒋介石集团在同一个三国条约上签字,造成两个中国的形势,而且还威胁说,如果中国政府反对这个条约,不受这个条约的约束,美国就要帮助蒋介石集团制造核武器了。原来,为了“从核死亡中拯救千百万中国人”,一个中国非变成两个中国不可!很明显,为了讨好美帝国主义,苏联领导人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国际地位不在他们眼下,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也不在他们眼下。 事情的真相已经暴露到这种地步,还说什么苏联的核威力在保护着中国的独立和主权,亏他们说得出口! (七) 社会主义国家手里的核武器,应该永远是抵抗帝国主义核威胁的防御武器。同帝国主义相反,社会主义国家不需要也绝不允许利用核武器进行讹诈和赌博。有关动用核武器的问题,关系到亿万人民的利益,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个问题上,必须采取十分慎重的态度,绝不能轻率卤莽。在核武器问题上的冒险主义和投降主义,都是极端危险的。 苏联领导人在加勒比海危机中,既犯了冒险主义的错误,又犯了投降主义的错误。他们不自检讨,反而打肿了脸充胖子,吹嘘他们的“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夸耀所谓“明智政策、和平与社会主义力量的巨大胜利”,并且大肆攻击中国共产党在这个问题上的严正立场,说什么中国希望美苏两国迎头相撞,挑起一场核战争。这真是无赖已极。 苏联领导人开口闭口说,在加勒比海发生了热核战争的危机,仅仅由于他们坚定地执行了和平共处的政策,才避免了这场危机。 事实人人能够看见。尽管加勒比海紧张局势的根源来自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侵略政策,尽管存在着美帝国主义入侵古巴的经常危险,但是,在苏联把火箭运到古巴去以前,并不存在美国在加勒比海使用核武器、发生核战争的危机。如果说产生了这种危机,那是由于苏联领导人的轻率行动所引起的。 苏联领导人诬蔑我们希望美苏迎头相撞。请问,是我们叫你们把火箭运到古巴去的吗?冒险主义的帽子,是戴不到我们头上来的。如果按照我们一贯坚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办事,就不会发生把火箭运进古巴的问题,因而根本不会发生什么核战争的危机。冒险主义从何谈起? 我们倒是要质问苏联领导人,把火箭运到古巴去,是这样一件重大的事,你们跟苏联人民商量过没有?跟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商量过没有?跟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商量过没有?你们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就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狂妄冒失的道路,走上了不负责任地玩弄亿万人生命的道路。错误是你们自己犯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埋怨旁人呢? 支援古巴革命,根本不需要把火箭武器运去。苏联领导人过去这样说过,现在也是这样说的,而且说得非常美妙。例如,苏共中央七月十四日的公开信就说,“一旦美帝国主义者入侵,我们像在古巴领土上援助古巴人民一样,在苏联领土上援助他们。诚然,在这种情况下火箭飞得时间稍微长些,但是它们的命中率并不因此而稍差。”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把火箭运到古巴去呢?难道真是为了保卫古巴革命吗?如果说,这样做,是以保卫古巴革命为名,行政治赌博之实,不是更加确切一些吗? 任何有常识的人都要问:既然当初把火箭运进去,为什么后来要把它撤出来?既然后来把火箭撤出来,为什么当初要把它运进去?你们说,在这一进一出之间,大有奥妙在焉。苏联火箭的撤出,换得了美国不入侵古巴的保证。美国人说,没有这种保证。你们说,有。但是,保证究竟在哪里呢?你们真的相信美国不再入侵古巴吗?遗憾的是,你们似乎并无多大信心。 苏联领导人说,中国反对从古巴撤走火箭,反对苏联避免一场核战争。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们根本就不赞成你们把火箭运进去,怎么会反对你们把火箭撤出来呢?你们设法从自己造成的困难境地中解脱出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坚决反对你们接受美帝国主义提出的完全没有道理的、屈辱性的条件。 苏联领导人责备中国没有像一个盟国那样支持他们。苏联领导人可以查看一下文件,在加勒比海危机期间,凡是你们做得对的,哪一件我们没有支持?你们感到不满足,你们究竟要我们支持什么呢? 支持你们接受美国海盗在公海上检查苏联船只的决定吗?不行。支持了,我们就对不起伟大的苏联人民。 支持你们接受美帝国主义对古巴进行“国际视察”的要求吗?不行。支持了,我们就对不起伟大的古巴人民。 苏联领导人轻率地把火箭运进古巴,屈辱地把火箭撤出古巴,从冒险主义滚到投降主义,丢了苏联人民的脸,丢了古巴人民的脸,丢了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的脸,丢了全世界人民的脸。这是苏联领导人给国际无产阶级带来的空前未有的奇耻大辱。所有这一切,都已经不可更改地写在历史上。不管苏联领导人说多少谎话,耍什么花招,都不能洗刷掉自己的耻辱。 苏联领导人的投降,助长了帝国主义的侵略气焰。 加勒比海危机以后,美帝国主义看到他们的核讹诈政策已经得手,他们从这一次事件中得出结论,认为莫斯科比华盛顿更加害怕原子战争。他们好像发了一笔横财,顿时气焰万丈。他们看穿了苏联领导人的弱点,使用软硬兼施的手法,迫使苏联领导人进一步投降。 三国条约的签订,就是苏联领导人进一步向美帝国主义投降的标志。 (八)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立场和路线,历来是清楚的,是歪曲不了的。 我们坚决反对世界战争,我们坚决维护世界和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毛泽东同志就明确指出,第三次世界大战是可以制止的。十几年来,中国人民一贯坚定不移地为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防止新的世界战争、维护世界和平而努力。我们一贯认为,只要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遵循正确的路线,坚持斗争,新的世界战争是可以防止的,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世界和平是可以维护的。 我们认为,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的根源,美帝国主义是侵略和战争的主要力量。不同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进行坚决的斗争,就根本谈不上保卫世界和平。如果美化美帝国主义,模糊世界人民的斗争目标,那就只能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认为,为了争取世界和平,必须联合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即社会主义阵营、民族解放运动、各国人民革命运动以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共同努力。如果瞧不起人民大众的力量,而迷信核武器万能,那就只能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认为,为了争取世界和平,必须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国防威力。如果分裂社会主义阵营,削弱社会主义阵营防御力量,那就只能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认为,为了争取世界和平,必须大力支持民族解放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这些斗争越发展,就越能削弱帝国主义的力量,越有利于制止帝国主义发动世界战争。如果拒绝支持甚至破坏民族解放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那就只能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一贯主张,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应该和平共处。中国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首创者。为了争取在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实现和平共处,中国作了坚持不懈的努力。对于社会主义国家说来,和平共处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是有原则的,而不应当是无原则的。谈判是同帝国主义斗争的一种方式。在谈判中,在维护人民根本利益的原则下,可以作出必要的妥协。但是,如果把谈判看成是争取实现和平共处的主要的甚至唯一的手段,并且不惜出卖人民的根本利益,谋求同帝国主义的妥协,那就不是和平共处,而是投降共处,其结果,只能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赞成普遍裁军,并且认为,经过各国人民坚持不懈的斗争,可以迫使帝国主义接受某种裁军协议。我们认为,在帝国主义还存在的条件下,可以实现全面彻底禁止核武器的目标,正像毒气被禁止那样。这是因为,使用这种大规模毁灭性的武器,是如此不得人心,而且,还将把使用者置于被毁灭的地位。但是,要实现全面彻底裁军的计划,那只能是在消灭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一切剥削制度以后。如果宣传在帝国主义还存在的条件下,就可以通过全面彻底裁军,实现“没有武器、没有军队、没有战争的世界”,那就是欺骗世界人民,不利于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 我们认为,在肯定越来越有可能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新的世界战争的同时,还应当看到新的世界战争的危险仍然存在。必须针对这种危险性,作好必要的准备。准备得越好,帝国主义就越不敢打。如果只强调帝国主义不打的一种可能性,并且要全世界人民相信只有这一种可能性,甚至不敢设想另一种可能性,那就只能麻痹世界人民的警惕,给帝国主义可乘之机,增加世界战争的危险。 我们认为,同帝国主义作斗争,应当在战略上,在全体上,蔑视敌人,敢于同它们斗争,敢于夺取胜利;同时,在战术上,在每一个具体斗争中,应当重视敌人,采取认真谨慎的态度。如果在战术上不重视敌人,轻率卤莽,而在战略上又不敢蔑视敌人,就必然要在战术上犯冒险主义的错误,在战略上犯投降主义的错误。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立场和路线,是完全符合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的。这是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遵循这条路线,既能赢得各国人民革命的胜利,又能赢得世界和平的胜利。 我们认为,苏联领导人所遵循的路线,是一条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是一条违背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的路线。遵循这条路线,既危害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也将危害世界和平。 我们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路线,同苏联领导人的路线,的确是根本对立的。苏联领导人当然有权为自己的路线辩护。但是,谩骂不是论战,谣言不能成为论据。共产党人应当永远是重事实、讲道理的。我们的路线,同你们的路线,究竟哪一条是正确的,哪一条是错误的,应当让中国人民、苏联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来判断。我们注意到,苏联报纸发表了我们八月十五日的声明。我们希望你们保持这种好的作法,继续发表我们这个声明。 〔本报编者注释〕这个故事,见《庄子》《秋水篇》。故事的大意如下: 惠施在梁国做了宰相,庄子去拜访他。有人对惠施说:“庄子来,是要夺你的宰相职位的。”惠施非常恐慌,赶忙下令在国内到处搜寻庄子,搜了三天三夜。 庄子听说,就去见他。对他说:南方有种鸟,名叫凤凰,你知道吗?凤凰从南海飞往北海,不是梧桐不栖,不是竹实不吃,不是甘泉不饮。猫头鹰抓着一只腐烂了的死老鼠,洋洋得意,见凤凰飞过,抬起头来,盯着凤凰大叫一声:“嚇!不准抢我的死老鼠!”现在,你难道怕我来夺取你自以为了不起的宰相职位吗?
第 2 版
1. “中国使我们感到很有信心” 荷兰老革命者谴责苏共领导人出卖全世界的共产党员
第3版()专栏: 我们的朋友和同志遍于全世界 编者按:今年以来,特别是在中共中央六月十四日致苏共中央的复信发表以后,我国各种报刊和广播电台收到来自全世界各大洲的大量信件。千千万万素不相识的朋友们和同志们,在这些信中表达了他们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真挚的同情和支持,表达了他们对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一些重大问题的看法。这些热情的信件,使我们更加坚信,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全世界革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在促进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和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的斗争中,必将进一步团结起来,克服种种困难和障碍,取得更加伟大的胜利。现在我们从这些信件中选择一部分,陆续加以发表。考虑到某些来信者的安全,我们没有发表他们的名字。 我们愿借此机会,向一切为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我们的共同事业而英勇斗争的朋友们、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中国使我们感到很有信心” 荷兰老革命者谴责苏共领导人出卖全世界的共产党员亲爱的朋友们: 既然苏共领导人正在背弃并出卖全世界亿万个共产党员,我们的思想就贯注于你们的人民及其英勇的领袖! 你们是否意识到几乎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中国已经成为共产主义的主要的堡垒了。多少年来,我们是为着这个主义而斗争着,热爱着它!你们的国家是进步的象征。在你们的国外一定有亿万人民,他们希望总有一天力量的对比必然会发生变化,你们的国家必然会居于其应有的地位,成为新世界的先锋。 我们这些话听起来是不是有伤感的味道呢?我希望不会。现在,你们是我们的希望。伟大的斯大林被一个人诽谤了,而另一个人还从未为国际共产主义做过哪怕一件事情,他所做的只是抛弃古巴。赫鲁晓夫是修正主义者。 我是前西班牙内战的志愿军,一个荷兰的反纳粹的地下斗士,我妻子也是一个热忱的忠诚的共产党员。你们可以想像我们这种失望与痛苦的心情吗?这种心情从倒霉的苏共二十大之后就开始了。到今天我们这种心情仍然如此。 请原谅我这样冒昧,我不得不写信向你们表明,我们对你们的领导人,为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在布达佩斯、索非亚和罗马的党代表大会上的发言,是多么地感激啊! 我们现在不再是共产党的党员了。因为在非斯大林化运动开始之后,这成为不可能的事。不过我们期待着局势的转变。让我们都作这样的希望。我们指望着你们英勇的人民。当我们知道你们的亿万人民决心起来捍卫我们事业的时候,我们感到很有信心。我们对支持尼赫鲁反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印度共产党只有鄙视。 我感到我不能不倾吐出这些闷在心里的话。再请原谅我花费你们不少时间来读这封信。或许有一天我能真正为你们做一些事情,从而使生活更有意义。 荷兰 格罗特
2. 你们揭露了那些用列宁名义粗暴地歪曲一切的人 苏联工人阶级同你们站在一起
第3版()专栏: 你们揭露了那些用列宁名义粗暴地歪曲一切的人 苏联工人阶级同你们站在一起亲爱的同志们: 我们苏联工人,不论是党员还是非党群众,都一致钦佩你们的完全正确的行动。你们捍卫列宁思想的纯洁性,揭露那些用列宁的名义来掩盖自己、实际上却在国际和国内的一切方面粗暴地歪曲一切的人。 我们用这封信告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全体委员和毛泽东同志:在苏联,工人阶级,不仅是工人阶级,而是全体人民的百分之九十,在思想上同你们站在一起,并且经常注视着你们捍卫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纯洁性的英勇斗争。在我国,工作做得不好,仅仅是停留在纸上,停留在广播演说里。一切都被粗暴地歪曲着。你们可以相信我们,因为我们相信你们的政府,并且同你们一起,我们将取得完全胜利。 苏联 忠诚于你们的工人们
3. 苏共领导人是诽谤者 保共党员斥责保共领导人跟着指挥棒转
第3版()专栏: 苏共领导人是诽谤者 保共党员斥责保共领导人跟着指挥棒转亲爱的中国同志们: 我有了完全的可能来了解中共中央致苏共中央一九六三年三月三十日的复信——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 这封信中所反映的一切,都使我感到欢欣鼓舞。我,一个保加利亚共产党员的心终于轻松了些。因为有像你们中国共产党那样的人们。你们完全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并且为了世界工人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为了社会主义与和平而奉行坚强的、始终不渝的列宁主义政策。当我有这样的党和人民关心着实际上占全世界人口三分之二的受奴役的工人和农民而没有忘记他们的时候,我的心情就轻快了。而苏共领导人在所有的讲话和“响亮”的演说中也表示要这样做,甚至谈到“玉米”的时候也要提到殖民地人民和资本主义国家人民。但只是提一下“他们必须得到解放”而已,却不说什么时候以及怎样才能解放。 亲爱的同志们,我没有必要深谈你们的建议(指中共六月十四日信——编者注)中所谈的许多问题,这些问题在你们的建议中正确地阐明了,并且像吸墨纸一样吸引了许多保加利亚共产党人和非党人士。党员们和保加利亚人民并不是像在我们报刊上发表讲话的那些人那样,这些人代表整个党组织、农村和城市承担义务,对这个问题发表谈话,但是谁也没有授权给他们这样做。十分可笑的是,当有人问他们:“谁授权给你代替我们承担义务”的时候,他们不作声,然后说:“这是指示”。 同志们,我个人就不代替任何人承担这种义务。但是你们必须了解,并请转告中共领导:在我们全国,对苏共中央给苏共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的公开信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各级党委的巨大压力下进行的。党委发出命令和指示,要人们发表谈话、写信给中国驻保大使馆,表示不同意中国的建议,说中国同志没有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要人们给所有报纸投稿,说全体保加利亚人民都支持苏共所奉行的“正确政策”等等胡言乱语,但根本不征求人民的意见。他们代替各级党组织、全党和全体保加利亚人民所做的这些,没有一点是真实的。保加利亚也可能有一些人喜欢苏共所奉行的政策,如果说全体保加利亚人民和全党都这样,就不正确了。我能告诉你们这样一个真实情况:我读到你们六月十四日给苏共的那封信,是在报刊上发表以前。为了使我们不受那些强加在中共头上的不真实的东西所迷惑,你们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在我们的居民点里,我知道这封信就曾传给了十八个人阅读。此外,我又分别向人们集体读了这封信,每次都读几小时。听众们,保共党员们,都以极大的注意力听了这封信,并且痛心地说:“为什么苏共领导同志歪曲事实,责难中共同志?为什么不对自己的党员说真话?” 我们痛心地谴责苏共的行为,更具体地说,谴责苏共领导的行为。因为从各方面都可以看出,它已经同马克思主义的叛徒南斯拉夫集团勾结起来而不能自拔。这真是可耻啊!没有一个保共党员不知道南盟领导是修正主义的,南盟领导人都是叛徒,甚至他们的那些袒护者也是叛徒。我们知道,我国领导人在参加德国统一社会党代表大会回国途中曾去南斯拉夫。南盟领导人很清楚地公开宣称,他们仍站在老的立场上,而不放弃这一立场,并且说他们是正确的,其他兄弟党领导是不正确的。所有这些都通过秘密文件告诉了保共党员。为什么苏共领导现在不仅要迷惑自己的党员,而且还要迷惑所有国家的党员呢?这像什么话呢?这种蛊惑宣传要把各国人民和整个进步人类的命运和信任玩弄到什么时候?对为和平和社会主义而斗争的各国人民的蛊惑宣传和欺骗,究竟要继续进行到什么时候? 告诉你们,赫鲁晓夫同志那些应该和不应该说的响亮话和长篇演说,我们已经不愿意听了。他背叛了苏共和世界工人阶级,他要把革命的工人阶级麻醉到什么时候呢?他吹嘘自己是什么世界和平的奇迹的创造者,似乎是什么上帝在地球上的代理人。他要吹嘘到什么时候呢?他可以是随便什么人,但决不是无产阶级领袖。他的灵魂里从来不是个革命者。他曾希望斯大林在逝世前十年就离开苏共和国家的领导岗位。他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不知道羞耻呢?难道他不知道斯大林逝世前十年苏联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吗?斯大林在那个时期做了些什么,可惜赫鲁晓夫同志已经忘掉了。 在你们的信中对如何反对战争、如何保卫和平讲的很清楚。为什么苏共同志歪曲事实到这种地步,甚至说什么中国领导人要通过热核战争来毁灭资本主义国家和其他国家的工人?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再没有比苏共某些领导人更大的诽谤者了。他们是诽谤者,诽谤者决不是你们中共的领导人。我们保共领导人什么都说得出来。他们已经习惯于今天这样说,明天那样说。他们这样做,是由于他们不是独立地思想和考虑问题的。 同志们,我还想告诉你们,我们在收到你们的六月十四日给苏共中央复信以后,当时,这封信还没有在我们报刊上发表,警察局和国家公安机关就到处威胁、恫吓,要把这封信收集起来。保共中央发出了指示,命令下级党委会把信退还给你们,并且要写信向你们说:我们不欢迎这封信,你们不应该寄给我们。但你们要知道,每一个党员同志,甚至某些非党人士在没有读完这封信以前是不会退还的,许多同志至今还未退还这封信,因为他们是十分正直的人,不愿做这些事。例如,我还没有交出这封信,有朝一日我要把这封信交给那些强迫我退还信的人。到那时候,看他们在这个问题上说些什么。我关心中苏两党会谈。苏共领导同志还未看到自己的错误吗?他们对未来是怎样想的?他们难道还没有感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在将来而是在最近,他们就会被许多兄弟党和被奴役人民所遗弃。 亲爱的中国同志们,十分抱歉,向你们介绍了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和理解。但是我还想写几行字告诉你们,尽管我们保共方面采取措施对付每一个表示赞同中共立场、同意中共的看法的人,他们会受到开除党籍和解除工作的最严厉的处分,但是这帮不了我们领导人的忙。在我们党内和国家工作中有许多寄生虫。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高工资,别的什么也不想。他们对人民不感兴趣,感兴趣的只是自己享受和生活上的安乐。这些是你们所写的我们这里的寄生虫,但是我们的领导人不承认。这些人不但有,而且还不少。我国人民对这些人感到恼火。 同志们,要写的就这么多,再一次请原谅。 最后祝你们在将来的工作中取得成就。 以敬爱的毛泽东为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保加利亚 共产党员
4. 赫鲁晓夫同教皇和资本家这样亲密 一个七十七岁的美国老太太感到痛心
第3版()专栏: 赫鲁晓夫同教皇和资本家这样亲密 一个七十七岁的美国老太太感到痛心亲爱的朋友和同志们: 我是个年迈无知的家庭妇女,没有什么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经验,也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然而,我这一生都生活在工人阶级中。我生于亚拉巴马州,是雇农阶级,因此,很了解目前听得很多的黑人和白人压迫者之间的种族问题。 我本来准备等到目前正在进行的北京—莫斯科会谈以后,等到禁核问题解决以后,发表我的意见。但是,今天听说赫鲁晓夫先生已经宣称他准备签署条约了。看来他已经像俗话所说的“行动得迫不及待了”。因此,我决定写信告诉你们我现在的感想。 如果事情进一步发展,我可以补充,并保留更动的权利。 现在我觉得赫鲁晓夫先生已经背弃了我们对他的信任。我们过去认为,苏联是站在无产阶级事业的行列的前面的。但自从听说赫鲁晓夫的女儿和女婿前往拜访教皇,她对会见教皇感到那么激动,等等,我就不能了解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或者说一个由马克思主义的父亲教养出来的人,竟有如此奇怪的行为。赫鲁晓夫先生说过,我们的孙子会在共产主义制度下生活成长,但是,现在这些消息听起来却像他的孙子将在天主教主义里成长了。 我记得,几年前赫鲁晓夫先生到旧金山时,我在电视里看到过他。旧金山的商会、市长和商人们同他干杯、饮酒、进餐。新闻记者都兴高采烈地大谈现在出现的乐观气氛,即罗斯福的伟大理想即将实现了。我记得,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罗斯福曾在《星期六晚邮报》上发表过一篇文章,说他的伟大目标是要把俄国拉回到资本主义国家的世界来。我们(在电视上)却看到赫鲁晓夫先生向罗斯福墓献花圈! 我是七十七岁的孤独寡妇。自从我第一次听到马克思和列宁起,我就看到了我们工人将会建设起来的美好世界,并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近来我们已经听到许多谣传,似乎我们的俄国同志们想要步入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而对朴素感到厌倦。如今报纸每天说“共产主义是蹩脚戏”,“共产主义无法养活人民”,因此,资本家们极为喜悦。他们认为可以大做生意,给急需的俄国人提供美国的优越生活。 我们一直知道,资本和劳动的利益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是不能统一的。我知道我站在哪一边。我希望我们的中国同志也知道这点,并坚持立场。 美国 卡尔琴丝
5. 中国兄弟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一位波兰同志向中国领导人致谢
第3版()专栏: 中国兄弟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一位波兰同志向中国领导人致谢亲爱的同志们: 我怀着巨大的喜悦读完了你们关于共产主义运动的几本小册子。现在我想用几句话来告诉你们这些小册子给我的印象,以及我对我们的革命运动中令人痛心的事件的态度。首先我要对兄弟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受人爱戴的亲爱的毛泽东同志和其他同志,伟大的中国革命运动的英雄们,世界上人数最多的人民的社会主义建设者,表示我巨大的、真诚的、衷心的感谢。因为中国兄弟们挺身而出,拯救共产主义运动免于遭受到日益危险的偏离,免于脱离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拯救伟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 我以为:全世界一切诚恳正直的共产党人,应该向中国兄弟表示真正的感谢! 我以为:中国领导人在目前局势中,对列宁主义方针所采取的态度是百分之百的正确的。 目前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绝对要求是:拯救反对帝国主义阵营的斗争中的共产党的团结一致,拯救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为基础的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一致。 波兰 阿·甫
6. 共同斗争反对共同敌人
第3版()专栏: 共同斗争反对共同敌人亲爱的先生: 我对《北京周报》很感兴趣,因为这个杂志不仅给我们说明了你们伟大国家对于国际问题的论点,也阐明了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对于各种世界问题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观点。 我和我的阿富汗同志对你们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斗争感到很高兴。目前修正主义是无产阶级运动队伍中的主要敌人。我们在为反对我们的共同敌人的斗争中,在为我们共同事业的胜利和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同斗争中,同你们站在一起。因此我们把《北京周报》中的一些文章翻译出来,在我们的同志中间广为散发。 阿富汗 腊希拉
7. 可耻的叛变 卢森堡读者指出赫鲁晓夫和帝国主义者合拍
第3版()专栏: 可耻的叛变 卢森堡读者指出赫鲁晓夫和帝国主义者合拍亲爱的朋友们: 我读过了你们的《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的小册子。我进行了深入的研究。的确,我感到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论点是驳不倒的。我不禁要问那些苏联同志,从这些论点里怎么会找到欺骗和诬蔑的言词呢?在我们这里,人们可以看到,那些维护铁托集团错误理论的人越来越接近资本家的观点。我们的反动报纸大肆赞扬赫鲁晓夫先生。前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秘书长斯巴克先生,也不断地吹捧赫鲁晓夫先生。看来,这些先生们彼此都很理解。 现代修正主义者和美英帝国主义者一起,共同武装印度,反对社会主义的中国。这是多么可耻的叛变!我不相信这些现代修正主义者会放弃他们的错误观点,来接受你们的观点。但是他们迟早会失去他们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中的威信。赫鲁晓夫的叛变将给人们带来混乱,但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绝不会因为暂时的分裂而葬送。我一开始就清楚地看到赫鲁晓夫主义的危险性,同时也向我的朋友们指出了这一点。赫鲁晓夫要把共产主义变成为资产阶级所能接受的东西。幸亏有了北京,才使真正的革命的共产主义得到了保证。一切善良的人们应该感谢中国人,感谢他们拯救了共产主义,继承了马克思、列宁和斯大林的事业。 亲爱的朋友们,请接受我的极为友好的敬意。 卢森堡 多纳特
8. “你们擦亮了全世界人民的眼睛”
第3版()专栏: “你们擦亮了全世界人民的眼睛” 一个墨西哥人说被压迫人民将更加坚定地团结在中国的周围尊敬的先生们: 您们完全可以确信:我不仅是阅读,而且我要对《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一书做仔细的研究和学习,因为它包括了六月十四日的著名复信和其他有关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件。 先生们,我很想同您们经常通信,这就是我本人的愿望。对我说来没有什么不便之处,我愿意通过这样的联系来发展我同你们的友谊。 当我通过本国报纸得知苏联政府竟然采取了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挑衅行动,驱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工作人员的消息时,我不得不中断我的笔谈而表示极大的愤慨。它的这种挑衅行为只能暴露其修正主义的本质,只能说明它破坏了世界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也只能表明它向人类最黑暗的势力、世界各国人民历史发展的顽固敌人——国际资本帝国主义在献媚取宠。 伟大的中国人民、英勇的中国共产党所采取的勇敢严肃的态度,特别是“坚定”这一点,使我万分崇敬,并表示衷心地欢迎和全力支持。是你们公开地揭露了现代修正主义,擦亮了全世界人民的眼睛,使大家认清了原子时代新机会主义分子和社会民主党人的面目,认清了核讹诈的阴谋。他们的这种政策的实质,也就是企图解除人民的思想武装。同时,你们也让人们认清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叛徒及其伪善的面目,认清了国际无产阶级事业叛徒的嘴脸。实际上,这些人是同肮脏的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同流合污的,是同美帝国主义者沆瀣一气的。他们妄想阻挡受帝国主义压榨的人民革命历史洪流的发展,企图摧毁被压迫人民走向自由、彻底解放、科学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 我感到英勇的中国共产党所以采取这样的态度,不仅是从逻辑上符合现实,而且也完全有正确的理论根据。它是适应了我们时代的需要和为了更加纯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而产生的。 我认为处在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深刻危机的时刻,以毛泽东为首的强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阵地,在一切正直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进步人类面前,应该担负起历史的重任,那就是承担起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忠实地维护和发扬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革命学说。 如果说历史给予世界上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斯大林的重大使命,是巩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话,那么,现代历史所给予众人景仰的毛主席的更为巨大而困难的重大使命,就是促进并发展、彻底完成全世界的社会主义革命,摧毁和埋葬令人深恶痛绝和奴役人类的世界资本帝国主义,消灭它的最后堡垒——美国资本帝国主义。 毫无疑问,处在当前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内部产生分歧的历史时刻,为争取彻底民族独立的全世界被压迫的人民,将会更加坚定地团结在英勇的中国共产党和伟大中国人民所奉行的理论和政策的周围,而它将逐渐成为引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前进的灯塔和坚定的火炬。 墨西哥 曼努埃尔
9. 必须清算修正主义
第3版()专栏: 必须清算修正主义同志们: 请你们继续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这是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的唯一方式。社会主义阵营只能在清算现代修正主义和改良主义理论中得到巩固。 使群众反帝行动瓦解,正是最大的致命弱点。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作用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愈来愈多的人支持中国的正确立场,即人们永远不应离开的立场。 比利时退休的老矿工 胡瓦耳
10. 强烈地支持中国的路线
第3版()专栏: 强烈地支持中国的路线亲爱的同志们: 我读了苏共和中共之间的通信。 在锡兰,凡是关心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最近的事件的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包括知识分子和工人),都强烈地支持你们中国共产党针对共产主义运动中某一部分人的现代修正主义所采取的思想路线和观点。锡兰人民希望国家沿着社会主义道路迅速发展,他们不准备轻信赫鲁晓夫和他的追随者们所提出的和平共处理论。 我们一向以极大的兴趣注视着中国人民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所经历的斗争。我们知道你们的长征,也知道你们的发展和挫折。我们准备向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学习。但是正如你们常说的一样,我们的基本思想必须明确——那就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思想。 锡兰 特·卡尼萨尔
11. 修正主义挡不住历史进程
第3版()专栏:非洲人民的心声 修正主义挡不住历史进程 我关切地注视着你们的活动:你们对国际重大问题,在保卫和平、自由、社会主义等方面的态度。我要告诉你们,摩洛哥的人民是把你们的立场当作他们的立场的,把战斗的中国人民当作自己的表率。 帝国主义也好,修正主义也好,都不能挡住历史的进程。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用来消灭社会主义革命的工具。而社会主义革命的目的是为了解放人类,这是世界各地人民所向往的。 摩洛哥 穆罕默德
12. 完全赞同中共提出的总路线
第3版()专栏:非洲人民的心声 完全赞同中共提出的总路线 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们,我已经看过了“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我完全赞同中共中央复信中所包含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无可辩驳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思想。同时,请接受我非常热烈的祝贺,祝贺你们一贯进行着,并且还在继续进行着旨在维护和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的令人敬佩的不倦的战斗。 几内亚教员 杜尔
13. 中国观点表达各国人民愿望
第3版()专栏:非洲人民的心声 中国观点表达各国人民愿望 我怀着极其关切的心情注视着目前正在莫斯科举行的中苏会谈。对于正在莫斯科讨论的那些问题,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基于自己的一些肤浅的知识和周围某些人的议论,我全心全意地希望:中国共产党的观点将占上风,因为这些观点真正表达了在西方帝国主义奴役下的各国人民的愿望。 你们的文章使我弄清了某些一直是不知道的问题。 阿尔及利亚 赫内
14. 团结起来同修正主义者斗争
第3版()专栏:非洲人民的心声 团结起来同修正主义者斗争 斯大林逝世的时候,我们已感到,一些不纯分子将会出来捶胸叫喊说自己是列宁主义者。这种现象果然出现了。社会主义阵营出现混乱,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受到攻击。要对这种混乱负责的人是赫鲁晓夫。 从赫鲁晓夫在苏共代表大会上攻击斯大林时起,攻击一切在世的或已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成了他的任务。 我们呼吁全世界各大洲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团结起来,同赫鲁晓夫及其集团作斗争。 赫鲁晓夫为自己做了一个假面具,每次去参加集会或代表大会,他都戴着它,他称它为列宁。戴着它,他成功地伪装了自己,用列宁的名义来反对列宁主义者。 赫鲁晓夫为自己还做了另一个假面具,即所谓反对个人迷信,利用它来发展对他自己的个人崇拜。 赫鲁晓夫把苏联的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嘴封住了以后,就把他的活动扩张到苏联以外。他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走到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威胁这些国家的领导人,要他们支持他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政策。他利用苏联的经济、技术和军事上的力量来威胁他们,要他们支持他反对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袖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运动。 过去是在斯大林的领导下,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三十年代中击败了托洛茨基和机会主义者;现在该是苏联以外的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当仁不让地领导这个反对赫鲁晓夫及其集团的斗争的时候了。 一个非洲革命者 莫克加特尔
第 3 版
1. 越南《人民报》就毛主席反对美吴集团侵略越南南方的声明发表社论 毛主席声明为全越人民增强了战斗力
第4版()专栏: 越南《人民报》就毛主席反对美吴集团侵略越南南方的声明发表社论 毛主席声明为全越人民增强了战斗力 日本许多群众团体领袖表示完全支持毛主席的声明,认为这一声明阐明了南越问题的本质,指出了斗争方向,鼓舞了南越人民,也鼓舞了日本人民的反美斗争。 新华社河内三十一日电 越南《人民报》今天发表社论,题为《振奋人心、增强战斗力的支持》。全文如下: 面临美吴集团在越南南方所制造的严重局势,胡主席在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发表声明,谴责美吴集团的野蛮罪行,指出当前南方水深火热局势的直接原因,强调北方人民对南方人民的支持,呼吁世界各国人民和政府对我国人民反对美吴集团的爱国斗争给予大力支持。胡主席的声明公布后第二天,毛泽东主席在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九日下午接见正在中国访问的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委员会委员阮氏萍为团长的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代表团时也发表了声明,表示热烈响应胡主席的声明,坚决支持我国南方人民的正义斗争,强烈谴责美吴集团野蛮屠杀越南南方佛教徒、学生、知识分子和广大人民的罪行。 我国人民从北到南,对毛泽东主席、中国共产党和兄弟的中国人民的热情支持感到无限感动和表示衷心感谢。毛主席的支持,也就是全体中国人民对于我国人民反对美吴集团、解放南方、统一祖国斗争的支持。中国人民的支持一贯是对南方同胞和我国全体人民的斗争的一个巨大鼓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一贯关注我国南方人民的爱国正义斗争,曾经多次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越南南方,坚决要求美帝国主义把军队和武器撤出越南南方。千百万中国人民接连举行集会和游行,支持我国南方同胞的斗争。我国全体人民铭记着中国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兄弟的中国人民的这种珍贵友谊和热诚的支持。我国全体人民从来没有忘记刘少奇主席对我国人民的宝贵鼓舞和支持,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深厚的兄弟情谊和热诚的支持,已经清楚地记载在一九六三年五月十六日胡志明主席和刘少奇主席所签署的联合声明中,联合声明说:“中国人民和越南人民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和战友。中国人民坚决支持英雄的越南南方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集团的爱国正义斗争,并且把这一斗争看成是世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争取解放的一个光辉的榜样。中国人民坚决支持越南全体人民争取祖国和平统一的神圣斗争,并且坚信这一斗争必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毛泽东主席和中国人民的宝贵支持,以及其他兄弟国家人民和世界爱好独立、自由的人民的宝贵支持,为南方同胞和我国全体同胞增强了战斗力量。 我国人民将更加相信自己的必然胜利,更加紧密团结和坚决斗争,直到取得最后的胜利。正如毛泽东主席在八月二十九日的声明中所指出的:“与越南南方全体人民为敌的美国—吴庭艳集团,现在发现他们自己处在越南南方全体人民的包围之中。不论美帝国主义使用什么样的灭绝人性的武器,不论吴庭艳集团使用如何残暴的镇压手段,吴庭艳政权终将不能逃脱众叛亲离、土崩瓦解的结局,美帝国主义终将从越南南方滚出去。”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东京消息:日本许多群众团体的领袖纷纷表示完全支持毛泽东主席二十九日发表的“反对美国—吴庭艳集团侵略越南南方和屠杀越南南方人民的声明”。 日本和平委员会常任理事阿部行藏说,我完全支持毛主席的声明。因为分清敌友,通过推行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来维护和平,是各国人民的共同路线。 阿部说,日本人民即将在横须贺和佐世保举行反美大示威,以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核潜艇进驻日本来进行核备战的阴谋。他说,他相信这次大示威将成为支援越南南方人民的斗争,粉碎美帝国主义“遏制中国”阴谋的一次大斗争。 日本亚非团结委员会理事长坂本德松也表示完全支持毛主席的声明和胡志明主席的号召。他说,“日本民主力量和广大人民一贯支持南越人民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领导下进行的争取独立、民主和统一的斗争。” 坂本强调指出,为了迫使美帝国主义停止侵略,实现越南统一这个目标,日本人民认为,亚洲各国人民必须团结起来,展开共同斗争来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打击美帝国主义。 坂本说,“日本人民不会忘记,在日本和冲绳的美军基地正在被利用于对南越的侵略。” 日本宗教徒和平协议会事务局长中浓教笃说,“毛主席声明阐明了南越问题的本质,正确地指出了斗争方向。”他接着说,“吴庭艳集团对南越佛教徒和人民的镇压,是美帝国主义对南越的侵略活动的一部分。在迫使美国停止插手南越问题以前,南越问题不会有真正的解决。” 中浓说,日本宗教徒纷纷起来展开抗议美吴集团的活动,这个活动是日本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和争取独立、和平、民主的斗争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争取全世界民族解放斗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日本—越南友好协会常任理事齐藤玄说,“毛主席的声明鼓舞了正在进行反对美吴集团斗争的南越人民,同时也鼓舞了正在展开反对美帝国主义、争取完全独立的日本人民。” 齐藤指出,越来越广泛的人认识到,南越人民反对美吴集团的斗争,并不是局部的地区性的斗争,而是具有世界意义的伟大斗争的一部分。 齐藤表示,日本人民愿意竭尽全力来支援南越人民的斗争。
2. 朝鲜报纸刊登毛主席的声明
第4版()专栏: 朝鲜报纸刊登毛主席的声明 新华社平壤三十一日电 朝鲜《劳动新闻》、《民主朝鲜报》、《民主青年报》和《平壤新闻》今天都在国际版头条或显著地位刊登了毛泽东主席二十九日发表的“反对美国—吴庭艳集团侵略越南南方和屠杀越南南方人民的声明”。各报所用的大字标题是:《让我们以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反革命集团的侵略和压迫来帮助南越人民取得最后的解放》,副题是:《毛泽东主席就南越局势发表声明》。
3. 我国许多人民团体电越南有关人民团体 坚决支持胡主席声明 完全拥护毛主席声明 强烈谴责美吴集团血腥镇压南越人民和佛教徒的滔天罪行
第4版()专栏: 我国许多人民团体电越南有关人民团体 坚决支持胡主席声明 完全拥护毛主席声明 强烈谴责美吴集团血腥镇压南越人民和佛教徒的滔天罪行 据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我国许多人民团体今天打电报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有关人民团体,表示坚决支持胡志明主席八月二十八日的声明,完全拥护毛泽东主席八月二十九日的声明,并且强烈谴责美国—吴庭艳集团血腥镇压越南南方人民和佛教徒的滔天罪行,向英勇的越南南方人民表示崇高的敬意。 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给越南南方保卫和平委员会的电报说,“越南南方人民的反美爱国斗争,对保卫印度支那和亚洲的和平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当前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争取与维护民族独立、保卫世界和平的伟大斗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全世界人民都站在越南南方人民一边。”电报说,我们坚决支持越南南方人民的正义斗争。我们深信,越南南方人民一定会最终把美帝国主义从越南南方赶出去。 中国亚非团结委员会给越南南方亚非人民团结委员会的电报说,“战斗中的越南南方人民为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并大大鼓舞了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越南南方人民的正义斗争,是美帝国主义的武装进攻或任何阴谋手段阻止不了的。” 全国总工会在给越南南方劳动解放协会的电报说,中国职工和全国人民一起,坚决支持越南南方人民斗争到底。“我们坚信团结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周围的越南南方广大工人和人民,在越南北方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和工人的支持下,一定会取得最后胜利。” 全国妇联给越南南方妇女解放联合会的电报说,“越南南方人民不畏强暴,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精神,给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斗争以极大的鼓舞,同时对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全国青联、全国学联给越南南方青年解放联合会、越南南方学生解放联合会的电报说,“中国青年学生和全中国人民一起坚决站在越南南方青年学生一边,全力支持你们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吴庭艳集团的正义斗争。” 中越友协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说,美帝国主义通过它的走狗吴庭艳集团屠杀越南南方人民的血腥事实,是对那些为美帝涂脂抹粉、要人民相信美帝国主义的“明智”和“善良愿望”的人的有力控诉。 全国文联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说,“英勇的越南南方人民斗争的情况证明,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决不能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抱有任何幻想;决不能把自己的解放寄托在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明智’上面,他们是决不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只有通过加强团结,坚持斗争,才能取得胜利。越南南方人民在这方面作出了光辉榜样。” 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指出,“目前,美帝国主义正在一面扩大武装侵略,加紧控制吴庭艳集团,一面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同情越南南方佛教徒和人民的样子,积极策划一个推卸罪责、转移越南南方人民视线和进一步加强其反动统治的阴谋。但是越南南方人民既然没有被武力所吓倒,也绝不会被阴谋诡计所迷惑。” 全国科协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说,中国科学技术工作者强烈谴责美吴集团屠杀越南南方人民的野蛮暴行,坚决支持越南南方人民的爱国正义斗争,并向英勇的越南南方人民致以崇高的敬意。 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说,“我们完全站在越南南方人民的一边,用自己的笔、麦克风、照像机和一切新闻工作者的战斗武器,坚决支持越南南方人民的正义斗争和越南人民和平统一祖国的神圣事业。” 中国政治法律学会给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电报说,“谁都知道,美帝国主义破坏了两次日内瓦协议,对越南南方公开进行武装侵略,阻挠越南的和平统一。美帝国主义是绝对无法逃脱这个罪责的。”
4. 我文化部举行文艺晚会 欢迎艾地同志和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代表团
第4版()专栏: 我文化部举行文艺晚会 欢迎艾地同志和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代表团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今天举行文艺晚会,热烈欢迎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迪·努·艾地和由他率领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代表团。 艾地同志和代表团的全体同志,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康生等同志陪同,欣赏了首都文艺工作者演出的中国、印度尼西亚两国歌舞和京剧。 晚会在合唱《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歌声中开始。音乐工作者在晚会上演唱和演奏了印度尼西亚歌曲《当收割的时候》、《椰岛之歌》、《梭罗河》,舞蹈工作者表演了印度尼西亚舞蹈《伞舞》。参加演出的有中央乐团、中央歌剧舞剧院、新影乐团、中央广播文工团、北京实验京剧团、北方昆曲剧院和青年钢琴家刘诗昆等,他们演出的每一个节目都受到热烈的欢迎。 陪同印度尼西亚同志们观看演出的,还有中共中央委员、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杨尚昆,中共中央委员、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长林枫,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中共中央委员刘宁一,中央候补委员赵毅敏,文化部副部长徐光霄,中国印度尼西亚友好协会会长包尔汉等。 演出结束以后,艾地同志和代表团的全体同志,由彭真等同志陪同走上舞台,同演员们一一亲切握手。这时,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这两天来,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代表团部分团员,还在北京参观了中国革命博物馆和民族文化宫。(附图片) 文化部八月三十一日举办文艺晚会,欢迎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艾地和由他率领的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代表团。演出结束后,艾地同志等由彭真、康生同志陪同上台和演员合影。 新华社记者 陈娟美摄
5. 许广平宴请日中友协妇女代表团
第4版()专栏: 许广平宴请日中友协妇女代表团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妇女联合会副主席许广平,今天下午会见了由谷正子率领的日中友协妇女代表团。 今天晚上,许广平设宴招待日本朋友。 出席作陪的,有曾宪植、杨蕴玉、郭建、黄甘英等。席间,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
6. 日妇女活动家桦光子回国
第4版()专栏: 日妇女活动家桦光子回国 新华社三十日讯 日本妇女活动家桦光子结束了在我国的参观访问,今天乘火车离开北京取道天津回国。到车站送行的有许广平、萧向前、王晓云。离京前许广平曾设宴欢送客人。
7. 中朝日学术界知名人士签订共同声明 团结起来反对共同敌人美帝国主义 朱光举行招待会庆祝共同声明的签订
第4版()专栏: 中朝日学术界知名人士签订共同声明 团结起来反对共同敌人美帝国主义 朱光举行招待会庆祝共同声明的签订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国、朝鲜、日本三国学术界知名人士发表的关于促进学术文化交流的共同声明,今天在北京签字。 在签字仪式上,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陈翰笙,教授、工学博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科学院院士李升基(金锡亨代签),教授、历史学博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科学院社会科学部门委员会委员长金锡亨,日本朝鲜研究所理事长、日本中国友好协会顾问古屋贞雄,中国研究所理事、日本朝鲜研究所副所长安藤彦太郎分别在共同声明上签字。 我国有关方面负责人朱光、张友渔、魏传统、周而复、谢南光、赵安博等参加了签字仪式。 朝鲜历史、考古学家代表团团员和朝鲜驻中国大使馆官员,日本朝鲜问题研究所代表团团员等也参加了签字仪式。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副会长朱光今天下午举行招待会,热烈庆祝中国、朝鲜、日本三国学术界知名人士签订的关于促进学术文化交流的共同声明。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科学院社会科学部门委员会委员长金锡亨,日本朝鲜研究所理事长、日本中国友好协会顾问古屋贞雄,中国研究所理事、日本朝鲜研究所副所长安藤彦太郎等应邀出席了招待会。 朱光、金锡亨、古屋贞雄在招待会上先后讲了话。他们热烈祝贺共同声明的签订,并且说,这不仅对于加强中、朝、日三国学术文化界的紧密合作和共同斗争有着重大的意义,而且对于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和保卫亚洲和平的斗争也将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应邀出席招待会的,还有朝鲜历史、考古学家代表团团员,朝鲜驻中国大使馆官员,日本朝鲜问题研究所代表团团员等。出席招待会的,还有陈翰笙、张友渔、魏传统、刘大年、周而复、谢南光、赵安博、周巍峙等有关部门负责人和首都文化学术界人士。
8. 中国马里签订广播合作协定 梅益和库亚特分别举行宴会和酒会庆贺
第4版()专栏: 中国马里签订广播合作协定 梅益和库亚特分别举行宴会和酒会庆贺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播事业局和马里共和国国家广播电台广播合作协定,今天上午在北京签订。中国广播事业局局长梅益和马里国家广播电台台长拉西恩·卡内,分别代表双方在协定上签字。 梅益局长和参加了签字仪式的马里共和国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尤苏夫·库亚特,在今天中午和晚间分别举行宴会和酒会,庆贺两国广播合作协定的签订。卡内台长和库亚特临时代办及夫人,应邀出席了梅益的午宴。 在晚间库亚特临时代办举行的酒会上,梅益和库亚特先后讲话。他们共同指出,今天签订的两国广播合作协定,是中马两国合作和友谊的新发展,它有助于加强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斗争。 卡内台长在酒会上讲话时说,他在访华期间深深地体会到了中国人民对马里和非洲人民的友谊,非洲人民完全可以无条件地信赖中国人民对他们的支持。 参加签字仪式以及宴会和酒会的我国有关方面负责人,有黄镇、朱光、张铁生、邓岗、陈浚、周新武、金照、顾文华等。 几内亚驻中国大使馆临时代办邦古拉·莫莫,以及几内亚及加纳驻华使馆的外交官员,也应邀出席了晚间的酒会。
9. 纪念世界上成立红十字会一百周年 中国红十字会举行报告会
第4版()专栏: 纪念世界上成立红十字会一百周年 中国红十字会举行报告会 据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中国红十字会今天举行报告会,纪念世界上成立红十字会一百周年。 报告会由中国红十字会会长李德全主持。副会长伍云甫作了“中国红十字会纪念红十字百周年”的报告。 伍云甫说,作为人道主义的团体,中国红十字会不能不对禁止核武器和维护世界和平表示自己的立场和观点。 伍云甫着重指出,从减轻人类痛苦的人道原则出发,为了使人类不致遭受到核战争的威胁,应该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他代表中国红十字会和全体会员全力支持中国政府七月三十一日关于主张全面、彻底、干净、坚决地禁止和销毁核武器、倡议召开世界各国政府首脑会议的声明,并且呼吁各国姊妹红十字会敦促本国政府积极响应这项声明。 伍云甫表示,中国人民是热爱和平的,他们坚决反对核战争,反对世界战争。中国红十字会会员和全国人民一起,将为实现全面禁止与彻底销毁核武器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报告结束以后,放映了有关中国红十字会工作情况的电影,并演出了文娱节目。 出席今天报告会的,还有在北京的中国红十字会常务委员和执行委员陈其瑗、龚普生、欧阳竞、郑素文等。中国红十字会副秘书长倪斐君和北京市红十字会副会长王康久等,也出席了报告会。
10. 中朝日三国学术界知名人士 关于促进学术文化交流的共同声明
第4版()专栏: 中朝日三国学术界知名人士 关于促进学术文化交流的共同声明 (一) 在亚洲各国中,尤其是中国、朝鲜和日本,有着几千年悠久的文化交流传统,并保持着具有共同特点和世界闻名的文化遗产。 但是,目前,中国、朝鲜和日本之间的正常学术文化交流受到美帝国主义侵略亚洲政策的严重阻挠。 美帝国主义在世界各地疯狂地进行扩充军备和准备侵略战争。在日本,占领了冲绳和小笠原,在日本全国布满了军事基地网,逐步地把日本全土变为核战争基地;十八年来一直占领着南朝鲜,分割了朝鲜,阻挠朝鲜自主的和平统一;并继续占领着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台湾,加紧了亚洲的紧张局势。 特别是在最近,美帝国主义为了驱使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充当其侵略亚洲的急先锋,正急于促使“日韩会谈”达成协议,企图拼凑侵略性的“东北亚军事联盟”,而且为了推行肯尼迪的所谓“遏制中国”的政策,正在进一步加紧阴谋活动。 日本军国主义在美帝国主义扶持下正在复活,一面协助美帝国主义侵略亚洲,同时也想趁机实现其向外扩张的侵略野心,为此他们正加紧进行日本的核武装,积极为再度侵略南朝鲜开路。美帝国主义和与它相勾结的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就这样地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继续采取露骨的敌视政策,并蹂躏日本人民要求同中朝两国建立正常关系和实现自由来往的正当愿望。 (二) 美帝国主义正在远东不断加强其侵略力量,即使在学术文化的领域里,现在也在推行恶毒的阴谋,企图让日本政府破坏中国、朝鲜和日本之间的历史传统。日本政府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追随着美帝国主义,禁止日本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进行学术文化交流,也大大妨碍了日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学术文化交流的发展。 美帝国主义还对日本学术文化界施行怀柔政策,企图让他们站在新殖民主义的立场上从事对亚洲的研究工作。为此,美帝国主义给日本学术研究团体提供研究资金,以及使用其他各种狡猾的欺骗手段,对日本学术文化界进行渗透,想把他们置于美帝国主义的影响之下。 美国驻日本大使赖肖尔所策划的上述一系列阴谋活动,就是美帝国主义在日本推行着所谓“赖肖尔路线”的文化侵略政策的表现。 自一九六○年秋以来,美帝国主义便把日本、南朝鲜傀儡和蒋介石的一小撮学者拉拢在一起,而且由同一的美国财团向这三方面提供资金,以求这些研究成果有助其统治远东。这也就是“东北亚军事同盟”的文化版。 另一方面,美帝国主义通过各种阴谋方法和恶毒手段,把腐朽的反动的文化和所谓“美国生活方式”散布到亚洲各地,麻痹人民的健康思想和斗争意志,以确立他们对亚洲的文化统治体制。如今天,在南朝鲜对有良心的学者、文化界和热心追求真理的青年学生强行镇压,故意使学术、文化、艺术等陷入极端的颓废、堕落和社会道德的败坏,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些事实表明,美帝国主义在学术文化的领域里,也是中、朝、日三国人民的共同敌人。在中国、朝鲜、日本之间,人为地制造了现在这样不正常的关系和学术文化交流上的障碍,其原因就是美帝国主义及其追随者日本政府的反动政策。 (三) 在这种形势下,为了发展中、朝、日三国的学术文化交流,保卫具有共同特点的文化遗产,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创造新的文化,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对美帝国主义展开坚决的斗争。尤其是中、朝、日三国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为了向共同敌人作斗争,达到共同的目的,必须进一步加强团结,结集力量。中、朝、日三国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以三国人民在反对共同敌人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所建立起来的战斗友谊为基础,紧密合作、共同斗争,这将对于亚洲各民族的独立、和平以及友好运动作出重大的贡献。 目前,日本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为反对美日反动势力的文化侵略,保卫学术的纯洁性而正在顽强地斗争着。这是十分正确的。 过去,日本帝国主义长期侵略过中国和朝鲜,这不仅妨碍了中国和朝鲜的学术文化的发展,而且也歪曲了日本本身的学术文化。目前在日本学术文化上,旧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方法、观点和态度还不能说已经完全肃清。日本有良心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深深地反省这一历史事实,并决心不让这种情况重演。 今天,中国人民和朝鲜人民正在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彻底揭露其假“和平”政策和帝国主义的本质,大力发展科学和民族文化艺术。这项斗争,同日本有远见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目前所进行的反对所谓“赖肖尔路线”的斗争,是紧密相关的,是有共同性的。 (四) 为了进一步有效地组织这种共同斗争,今后,中、朝、日三国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的研究工作,有必要进一步加深相互了解,为共同目标,紧密合作。 学术文化交流应该基于平等互利的原则。在满足各自国家人民的独自的要求的同时,也必须符合对方的利益和要求。 相互交换学术文献,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的相互自由往来,互派留学生,以及有关同一主题的共同研究等等,是当前三国有关人士应该共同争取实现的课题。 日本同中、朝两国的正常关系未建立以前的过渡时期,三国的学术文化界的合作是十分必要的。应该通过共同的努力,运用一切方法和手段,逐步地创造实现正常交流的条件。特别是日本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必须加强团结,必须同美帝国主义的阴谋和日本政府的反动政策进行斗争,排除日本同中、朝两国间学术文化交流的障碍,同时,必须和三国人民争取友好、和平的崇高斗争密切结合;为建立健全的学术研究基础而积极努力。 朝鲜人民的千里马运动与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中国贯彻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精神,对日本都有很大的教益,而且也是一种极大的鼓舞。同时,中国、朝鲜方面,对日本学者、研究人员和知识界坚决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复杂狡猾的欺骗阴谋,而不受其迷惑,并在反对日美“安全条约”斗争以来,一向积极参加反对美国核潜艇停泊日本和“日韩会谈”等群众斗争的行列,表示敬意并给予支持和鼓励。 中、朝、日三国的学者、研究人员、知识界,为学术文化交流的正常发展所作的努力,为排除各种阻挠所进行的斗争,不仅对本国的学术文化的独立发展起着很大作用,而且对于人民群众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整个斗争和保卫世界和平,特别是对于保卫亚洲的和平和安全,也将会作出很大的贡献。 我们确信,中、朝、日三国的学术文化界的共同斗争,一定会得到广大人民的支持,一定会取得辉煌的成就。 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 陈翰笙 教授、工学博士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科学院院士 李升基(金锡亨代签) 教授、历史学博士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科学院社会科学 部门委员会委员长 金锡亨日本朝鲜研究所理事长日本中国友好协会顾问中国研究所理事古屋贞雄日本朝鲜研究所副所长 安藤彦太郎 一九六三年八月三十一日于北京
第 4 版
1. 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声明
第5版()专栏: 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声明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莫斯科消息: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发表一项声明,企图回答中国政府发言人八月十五日发表的声明。但是,苏联政府在它冗长的声明中,并未能够回答中国政府发言人声明中提出的任何一个实质性问题,而是采取歪曲、捏造和诡辩的手法,对中国进行恶毒的攻击和诽谤,并且为苏联领导人出卖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利益的投降主义立场进行辩解。 下面是塔斯社八月二十一日播发的苏联政府声明的全文: 苏联、美国和英国三国政府在莫斯科签订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试验核武器的条约,过了不到一个月。可是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显示出了各国人民和政府对这个条约的态度:条约签字的那一天——一九六三年八月五日,已经作为和平共处政策的果实和旨在防止新世界战争的努力变得更加可以觉察到的日子而深印在一切珍视和平的人的意识中。 在由于“冷战”而变得阴暗的许多年来,东西方国家第一次能够就涉及地球上全体居民切身利益的迫切的国际问题达成协议。在涉及到威胁人类的最有毁灭性的武器的领域,第一次成为协议的对象。三个核大国首先制订的国际协定也第一次在我们星球各个部分得到如此强大的反应和支持。现在仿佛在各大洲进行全民投票,投票的结果已经揭晓:世界人民都坚决支持这个条约。 政治和社会制度不同的、有时持相反的世界观的大多数国家都宣布支持条约,或者已经签署了条约。尽管它们之间存在着种种差异,它们被同一个愿望联合起来:都希望停止对地球大气层的污染,同时为采取进一步的步骤,来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减少发生热核战争的危险,打开一个开端。 同时,各国人民对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的普遍支持表明,这个条约的反对者已陷于多么可怜的孤立境地。甚至在那些起初一提到停止核试验的可能性就坚决反对的人当中,现在也有一些政府和国家活动家开始逐渐转变。例如,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决定签署这个条约,并且已经签署。看来,它终于明白,存在着一种界限,超过它是危险的,如果不打算把违背各国人民切身利益的政策彻底暴露在全世界面前的话。甚至在西方国家里也得到了“冷战”最后坚持者的不令人羡慕的名声的阿登纳总理,由于形势的压力,由于世界公众舆论的压力,也认为最好是停止对禁止核试验条约的公开捣乱。 而正是中国领导人,藏在假革命词句的后面,继续大肆诽谤这个表达各国人民希望的条约。 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在条约签订的前夕就企图使世界舆论起来反对签订条约。今年七月三十一日,他们向世界各国政府发表了一个声明。这一个声明除了对苏联及其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进行诽谤性的攻击以外,它的实质是要向所有的人“证明”,这个条约是一个“圈套”,是一个“骗局”,是违背各国人民的利益、违背和平的利益的。今天,中国领导人自己可以判断,世界上对中国政府的这一个立场是怎样评价的。只要看一看在条约上签字的国家的名单,就可以说明问题了。在条约的文本上,每天不断有欧洲和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代表签字。 看来,这是值得考虑的。看来,北京应该懂得,各个国家和人民对中国政府企图破坏禁止核试验条约的阴谋的这种回答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中国政府,像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一样,可以自由地决定自己对这个条约的态度——是肯定还是否定,是参加条约还是不参加条约。但是,如果不是追求某种特殊的目的(甚至可能同这个条约没有直接关系),那末拒绝在条约上签字也就行了,事情到此也就算了结。但是,显然,问题是,签订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不仅使中国领导人勃然大怒和政治神经发作,而且他们还想利用国际生活的这一重大事件,企图通过诽谤和卑鄙的手法把自己在战争与和平这一根本问题上的冒险主义纲领强加给别的国家。只有这一点才能解释,为什么八月十五日从北京又一次发出了对禁止核试验条约和对苏联对外政策的诽谤,这一次是以中国政府发言人声明的形式出现的。 任何一个客观估计世界事态的人都不难确信,这个敌视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步骤,不可能压倒各国人民的安详的、满怀信心的声音,他们对多年以来为争取停止核试验、争取裁军、争取和平和各国人民的友谊而不懈地斗争的爱好和平力量的成就表示满意。如果说,中国新近发表的声明使人相信什么的话,那么,唯一使人相信的是,中国政府在对待禁止试验条约的态度方面,现在不仅同帝国主义国家最富有侵略性的集团打成一片,而且在美国“狂人”、西德复仇主义者、法国极端分子的行列中充当着右翼的角色。 其实,中国政府发言人的声明实际上很少给苏联政府已在八月三日答复过的、中国政府今年七月三十一日的声明中所说的东西增加什么新的内容。像前一个声明一样,中国新近发表的声明证明,中国领导只是在口头上同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一九五七和一九六○年的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上所通过的和平共处、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巩固各国人民之间的和平的路线,而在实际上破坏着为实现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这一共同方针而作的努力。 看来,进行猖狂反苏运动的中国报纸上出现过的、只要汉语中有的一切骂人的字眼都搬进了中国政府的官方文件里。中国领导人对他们曾经一再承认过中国人民对之非常感激的国家用尽了诸如“可耻”、“阴谋”、“背叛”等字眼。因此,非常自然,鉴于中国政府的两个声明都具有诽谤和敌视苏联的性质,苏联驻中国大使馆没有接受下来转交给苏联政府,而是把它们退回原主——中国政府。 很难,更确切地说,不可能在中国政府发言人的声明中发现什么有根据的严肃的论据和客观地摆事实。 中国的新声明中充斥着陈词滥调,说什么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有利于战争力量、不利于争取和平的力量”,说它是“向美国帝国主义投降”,是旨在巩固某些大国的“核垄断”等等。不言而喻,这些毫无根据的论调不会因为喋喋不休地重复而变得更加令人信服。因此,苏联政府认为没有必要重新详细地研究中国政府对这个条约提出的所有那些臆想的论点和装腔作势的论据。苏联政府八月三日的声明中已经指出它们是站不住脚的。 譬如,中国领导人又硬说什么,由于缔结了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战争的危险增加了”。这种论断意味着什么呢?如果说,条约没有消除战争危险,那末,这是对的。苏联政府在条约签字时也谈到了这点,它着重指出,当然,这个条约没有、也不可能消除战争危险,虽然条约为展开争取加强和平的斗争开辟了新的、更加有利的可能性。但是,中国领导人断言的完全不是这点。他们想要证明,由于缔结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战争威胁增加了,比条约缔结之前更大了。结果是,全世界对禁止试验条约的意义都评价错了,只有中国领导人掌握着智慧的钥匙。只好说,这是十分奇怪的智慧,这种智慧是这样的人所特有的:他们认为,可以坐在奥林普山上,从那里念念有词地道出同现实生活没有丝毫共同之处的真理,他们自己行动的指南是:如果生活放不进他们的死公式里去,那该是生活倒霉。 但是,中国领导人硬说禁止核试验条约增加着战争威胁,其根据何在呢?听一听他们的意见,原来是这样,继续和扩大试验核武器,制造杀伤力更大的核武器品种,发生这种情况:这种武器散布在全世界、明天西德复仇主义者开始制造、后天也许是蒋介石集团开始制造,——而乐于援助这个集团的人是可以找到的,这种种将有助于加强和平的事业。 中国新声明的作者竟然这样说:如果没有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也就不会有试验,因为据说美国政府未必敢“轻于”恢复核试验。但是,这简直是荒唐。这样论断就无异于企图使人相信:如果国家不颁布法律,也就不会有犯法行为。也不知道,为什么中国领导人替美国政府代说它在进行核试验方面的意图呢。 看来,中国领导人意识到,他们关于由于停止在大气层、宇宙和水下的核试验而增加了战争威胁的一切声明,只会使人怀疑中国领导人衡量他们自己所说的话的意义的能力,于是他们又提出一个从一切方面看来他们认为是救命的“理由”:他们说,条约并没有禁止美国进行地下核试验和增加核武器的储备。然而,第一:在条约签订以前,在这方面美国的手脚并没有被捆绑起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发生任何新情况。第二:条约也没有禁止苏联在必要时进行地下核试验,增加自己的核武器储存,甚至使用这种武器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者,如果他们由于发狂而发动战争的话。这里,情况是一样的,而中国领导人了解得并不比美国领导人差,他们知道,我们苏联人也不是所谓草包,苏联在签订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之后,绝不准备在帝国主义面前进行单方面的裁军。 中国领导人关于向美帝国主义“投降”的说法和所谓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试验核武器条约是“骗局”的说法,究竟是指望要哪些没有头脑的人相信呢!在我们时代,这样没有头脑的人毕竟是没有的,人民早就学会辨别,哪里是真理,哪里是诽谤。 中国政府领导人企图证明,既然苏联政府以前在禁止核武器试验问题上采取的是一种立场,他们还宽宏大量地准备认为这个立场是正确的,——后来又采取了另一种立场,那么,这就是一种滔天大罪,似乎是叛变行为。 是的,苏联在停止试验核武器问题上的立场没有僵化不变,它适应了国际舞台上力量的分布,适应了苏联和社会主义大家庭所有国家国防能力加强的成就,并考虑到通常称之为核世纪的现实情况的一切事物的总和。 在美国出现核武器之后的头几年,美国垄断着核武器,社会主义国家的安全因而处于威胁之下,当时苏联政府的出发点是:主要的任务是剥夺美国这种优势。要达到这个目的,或者是通过完全禁止核武器——这等于没收当时唯一的核国家美国的这种武器——的途径,或者是通过制造自己的核武器——它会有助于保障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安全——的途径。 苏联政府当时也提出了禁止和销毁核武器的要求,而在这种要求被西方国家拒绝后,苏联政府就开始制造自己的核武器。这种核武器的任务是要成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独立与安全的又一良好保障,打掉帝国主义者侵略社会主义国家的贪欲。很明显,禁止核武器试验而不同时销毁美国拥有的核武器,在当年是不会符合社会主义国家的利益的,因为这种禁止会阻止苏联制造核武器的工作和巩固美国的核垄断地位。 但是,形势没有停留不变。由于苏联人民、苏联科学家在制造自己的核武器方面的顽强努力,美国的核垄断被粉碎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获得了自己的核盾牌,帝国主义国家丧失了对社会主义国家推行核讹诈政策、“实力地位”政策的物质基础。在这种条件下,禁止核武器试验的问题也以新的形式出现了。现在继续进行核试验只能使核军备竞赛的螺旋升得越来越高,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以及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所不希望的。同时,在新的力量对比的情况下,禁止核试验所固定下来的已经不是美国的核垄断,而是这种垄断被消除的事实,不是帝国主义阵营单方面的优势,而是在核武器方面形成的新的力量对比。 考虑到所有这些情况,苏联政府在继续为裁军、彻底禁止和销毁核武器而顽强斗争的同时,于一九五六年提出了不等裁军问题解决就达成停止核试验的协议的建议。同从前的立场在前一阶段是正确的一样,在变化了的条件下这种立场同样是正确的,在同样的程度上符合社会主义国家的利益、和平的利益。 还必须着重指出,苏联政府当时提出的关于禁止核武器试验的建议规定解决这个问题的基础,恰恰就是现在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的基础。 当时进行核试验只是在大气层和水下,在其他领域的试验还没有,因而谈的也正是禁止在大气层和水下的核试验。今年八月五日签定的条约里,增加了第三个禁止核武器试验的领域——宇宙空间。因此,区别在于,一九五六年美国拒绝接受我们的建议,而一九六三年美国接受了它,形式甚至有些扩大——加上了宇宙空间。 至于地下核试验,那么这个问题不是一九五六年出现的,那时还没有进行这种试验,而是晚些时候,当美国着手进行地下核武器试验以后出现的。当然,从那个时候起,苏联政府就已开始主张也要禁止地下核试验。但是,至今未能达成这方面的协议,因为西方国家把禁止地下核试验同建立所谓国际监督——实际上是国际间谍活动联系在一起,而这会触犯社会主义国家安全的利益,对此苏联政府当然不能同意。 由于已经形成的局势,苏联和整个世界不得不在禁止三个领域的核武器试验和继续无节制、无止境地试验竞赛之间进行选择。既然现在能够达成关于禁止三个领域的试验的协议,从而解决了整个问题的最主要部分,那么这就是各国人民的巨大成就,是和平力量的胜利,是和平政策的现实成就。 这就是苏联在禁止核武器试验问题上的有原则性而又灵活和切实可行的政策的一些主要路标。不管国际形势发生各种变化,这个政策都不仅符合苏联一国的利益,而且符合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所有爱好和平国家的利益,而这个政策所取得的成果——签订关于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试验核武器条约,符合他们最深刻的利益。 停止核试验的反对者——中国领导人现在也在其中——即使用寻找某些矛盾的办法也捞不到政治资本。他们要找的矛盾是:一两年前苏联政府不认为有可能同意部分解决停止试验的问题,而现在它却同意签订禁止在三个领域试验的条约了。中国领导人特别故作惊讶的是,在三国代表莫斯科谈判开始前一个月到一个半月,苏联政府还曾继续主张签订停止一切核武器试验的条约。但是,每一个思想健全的政治家和外交家都清楚,在同自己的对手谈判时,每一方的愿望都是希望得到最大限度的东西。我们曾为这个最大限度,也就是为停止一切核武器试验,其中包括地下试验而斗争。但是在本阶段这是不可能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才同意就禁止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这三个领域进行核试验达成协议的。这是迎合世界舆论期望的一步,这是出于对苏联人民的健康,对其他各国人民,其中包括对中国人民的健康的关怀的一步。要知道,正是这三个领域的核武器试验有害于人的健康,使动物和植物世界受到放射性的毒害。不言而喻,苏联政府现在并没有放弃努力为同样禁止核武器的地下试验而斗争。 苏联政府已经提请中国政府注意这样一个简单的真理,即生活不是停滞不动的,科学和技术在蓬勃发展,昨天还不能接受的东西,今天可能就变得有利,甚至是非常有利。支持这一点的是具有重大意义的、同苏联政府加强苏联防御力量、巩固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安全的重大措施相联系的一定的物质因素。这些措施,其中包括试验最新式的、连世界上现有的核武器中最强大的类型在内的核武器,可靠地保障了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安全。我们现在拥有一切必要的资料,以便在今后也把我们的防御能力保持在局势所要求的或可能要求的应有水平上。 我们谈这一点的时候,是内行地谈的。苏联政府已经同核武器打了十五年的交道,因此我们了解问题的一切方面。不错,中国领导人企图对此加以怀疑,显然妄想在有关核武器的问题上作出自己的论断。但是,当那些仅凭道听途说才知道核武器的人出来论断这个问题时,当然,不管愿意不愿意,他们就只能使自己处于尴尬的地位。顺便说,中国领导人关于战略核武器、战术核武器,美国是不是需要继续在大气层中进行核试验以及其他等等问题上的肤浅的言论,就是如此。既然对事情的本质不大了解,却来议论这些,那是有点冒险的。问题的实质不在于谁想垄断关于核武器问题的发言权和剥夺别人的这种权利;而在于,在这种问题上,谁的话可能有分量,而谁的话只是耍嘴皮。 当然,我们不能现在就公布,比如这样一些东西:一九六一——一九六二年我们进行的核武器试验的具体结果、我们军火库里核弹头的尺寸的材料、苏联充分拥有的这种或那种战斗核武器的用途的材料、这些武器放置的地方的材料等等。否则就会违反苏联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安全的利益,其中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的利益。 如果中国领导人说近几年局势没有变,而苏联在停止试验问题上的政策似乎变了,从而若是怂恿苏联明确地指出近几年来核力量对比的变化,并为此公布苏联国防的秘密,我们只能对他们说一句:你们在口头上声称自己关怀社会主义国家国防的加强,而实际上充当了不珍视社会主义大家庭安全利益而甘心为帝国主义反动势力效劳的角色。而中国领导人不可能不知道,某些国家和侵略军事集团的司令部里恰恰在幻想怎样才能弄到有关苏联核武器和火箭武器的最可靠的情报。 如果中国政府由于某种原因而真的不相信苏联拥有为保卫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所必需的强大的核武器,也不满意我们在这方面所作的解释的话,那么它可以哪怕是看一下美国军事领导人几天前在美国国会所作的声明,其中包括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声明。这些声明明确地承认苏联现在拥有的核威力。这些声明说明了很多问题,特别是如果考虑到,帝国主义者只有在生活本身迫使他们承认社会主义国家的这些或那些成就时,他们才不得不如此做。 苏联政府在禁止试验核武器问题上的立场就是这样。这是一种直率与诚实的立场。我们也极其满意地指出,这种立场得到了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切热爱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充分谅解和支持。我们立场的力量就在于它的生命力,在于它完全符合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在于它的现实性,在于它考虑到了近几年来在国际舞台上所发生的和目前正在发生的变化。 令人遗憾的是,北京不仅没有认识到决定着今天世界面貌的那些变化,而且认为国务艺术的顶峰就是在政策中死守僵硬的教条,用僵死的文字同现实的活语言对抗。中国领导人政策上的主要缺陷,特别是在禁止试验核武器问题上的主要缺陷,就在于此。 从中国政府发言人八月十五日的声明中可以看到,中国领导人最抱怨苏联的是苏联没有向中国提供原子武器的样品。好像正是由于对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所奉行的不扩散核武器的政策感到懊恼,才促使中国领导人攻击苏联所采取的旨在缓和国际紧张局势和巩固和平的对外政策步骤,特别是促使他们攻击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 苏联政府已经不只一次地采取措施来使中国政府相信,不扩散核武器符合和平的利益,符合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其中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利益。历史上形成的情况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只有苏联在生产核武器。苏联以其全部对外政策证明,它的核威力可靠地捍卫着世界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利益,捍卫着正在为本国社会与民族解放而斗争的各国人民的利益。在核国家中增加一个或是几个社会主义国家,这给社会主义阵营的防御力量不会带来实质上的变化,当然,如果把社会主义阵营看成是一个整体的话。但是,核战争的危险将随着每一个新的资本主义国家掌握核武器而增长。社会主义核国家的数目增加而帝国主义阵营里的核国家数目却依然不变这种可能性是不会有的,况且,把自己的主意建立在这上面,就等于建立在沙子上一样。 认为可以在西方奉行一种政策,而在东方奉行另一种政策,一只手反对以核武器装备西德,反对在世界上扩散核武器,而另一只手把这种武器交给中国,这至少是一种天真的设想。 不,这将是不现实的、脱离生活的政策。如果社会主义国家走上了中国领导人所顽固地推它们去走的这条道路,那么毫无疑问,西方核国家将以同样的行动来回答,而许多资本主义国家都有着生产核武器的经济、技术和别的可能性。这整个核武库将进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中央条约组织和东南亚条约组织侵略性军事集团的总的大锅中,来对抗社会主义国家的核武库。只有那些由于渴望把核武器拿到自己的家里而迷住眼睛的人,才会看不到和不懂得这一点。 苏联在争取缔结禁止扩散核武器的国际协定方面所作的努力之所以在全世界获得最广泛的反应和支持,是因为苏联自己在这个问题上采取了原则性的立场。如果不是苏联依靠自己的核威力始终不渝地和坚决地反对扩散核武器,那末,西方的军国主义力量,首先是拼命要拥有核武器的西德复仇主义者,今天就要比现在的实际情况更大大地接近于他们的目的。 我们过去和现在都在批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政府的政策,因为这种政策为西德核武装打开门户,至少是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其他国家共同获得。苏联政府坚决反对建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多边核力量”的计划,无保留地谴责这些计划,并且采取相应的外交行动,向各国人民表明实现这些计划的危险性。这样做的是苏联政府,而不是中国政府。苏联政府过去揭露过,今后还将揭露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国家所维护的这种虚假主张:让西德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控制下、在这个军事集团的联合核力量范围内得到掌握核武器的许可,比它制造自己的核武器要好一些。苏联政府以另一种方式提这个问题:西德无论以什么方式进行核武装都是不应当允许的,因为让一个以复仇主义、修改在欧洲的现存国界的目的为对外政策基础的国家取得这种武器,将大大增加新的世界战争的威胁。因此,苏联政府不会放松自己的努力,以便使西方国家也相信,规定以任何形式把核武器交给西德的扩散核武器的政策,是严重错误的、对和平包藏着巨大危险的政策。 可以想像,被某种障眼物同全世界隔开的中国领导人,对此一无所知,一无所闻。因为,他们在自己的声明中,不顾每个读报和收听无线电广播的人都十分清楚的事实,硬说苏联不是真正的反对西德军国主义者拥有核武器。这是诽谤,不可能作别的评价。 对中国政府在八月十五日的声明中所阐述的立场,只能作这样的理解:对于中国领导人来说,在资本主义国家中会如何扩散核武器是不关重要的,只要中国领导人能够用手去试试什么是核弹就行了。 应当承认,虽然中国处在自己经济发展的一定阶段,拥有一定的经济潜力,但是目前还没有准备好能大量生产核武器。即便中国也制造两三个炸弹,这对它来说仍然不解决问题,可是却会给中国的经济带来极度的消耗。我们根据自己的经验知道,大规模地、在符合现代军事技术、国防的现代要求的水平上生产核武器,要一个国家、一国人民付出什么代价。但是,我们曾经不得不这样做,以便同拥有这种武器的帝国主义阵营抗衡。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能够依靠苏联人民的劳动制造出来的并牢靠地为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防御目的服务的那些保卫手段。因此,在目前条件下,对中国来说,最明智的政策——当然,如果权衡一下自己的愿望和自己的可能性的话——是致力于发展经济、科学、技术和农业,使它们为提高中国人民的福利、满足他们的迫切需要服务。要知道,中国人民很多方面都感到缺乏,因此,在中国领导人政策中的这一方针将会给中国人民带来更大的好处,得到他们更高的评价,得到全世界正确的了解。 就算中国付出使自己的经济过度紧张的代价而终于制成了几个原子弹,而这种情况下,帝国主义者又会有多少个这种炸弹对准了中国?中国领导人即使是坐在自己的原子弹上面,是不是会感到更放心一些呢?如果新战争的威胁在西方加紧起来,——而这在资本主义国家当中进一步扩散核武器的情况下必然发生,——那么,中国未必会感到比今天更为安全。 认为可以在西方发生的事态与东方形成的事态之间筑起任何高度和任何厚度的墙,这是一种想像,而且只能是想像。而实际上这种墙是不存在的。这点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就是正确的,并且被两次世界大战的经验所证实,而在我们的时代,在由于科学与技术的发展、地球上的距离越来越缩短的时候,这一点就更加清楚了。如果某个国家,不论大国还是小国的领导人不愿意看到现有的这种国际形势,而在自己的政策中从这样的考虑出发: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只是发生在他们自己家里的事情,而发生在世界其他地区的事情是不重要的;那么这种思想方法中渗透着狭隘的地方主义和烦琐哲学。在生活中,这种观点由于它们的冒险性,简直是危险的。 中国领导人千方百计地辱骂苏联就因为它拥有核武器而中国没有。中国领导人能不能坦率地说,没有苏联的核威力,没有这些年来一直服务于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利益的这种威力,没有苏联一向奉行的和平和束缚侵略势力的政策,中国今天能够安心地解决自己国内的经济建设和国家建设任务吗?不,中国领导人应该承认,甚至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大肆发表反对禁止核试验条约的声明和对苏联和苏共进行粗暴攻讦,也只是因为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威力在捍卫着中国的外部安全。 在事实上他们也不会不知道,他们提出的“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保卫自己的安全,首先依靠本国的国防力量,其次才是兄弟国家和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援”的论调有什么真正价值。每个社会主义国家都要对保障整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安全的共同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当然是正确的,每个国家履行这方面的职责也是应该受到一切尊敬的。但是,在核武器时代,哪个社会主义国家企图仅仅靠自己的力量来保证国防,就可能成为严重的错误,何况,不可能所有国家自己的力量都是足够的。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其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不管它的领导人怎么让人相信相反的方面),都在计算到苏联的遏止西方国家侵略集团的核威力的情况下建设自己的国防。 中国领导人硬说,苏联关怀的只是自己的安宁,缔结禁止试验核武器条约“是图一时之苟安,贻百年之大患”。 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的作者所讲的“安静”(中国政府发言人声明中讲的是“苟安”(временное спокойствие),这里仅引用了后一字(спокойствие)——新华社编者)是意味着没有战争,那么,的确我们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主张这种安宁的。我们不要战争,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和各国人民也不要战争。但是,如果中国领导人要对苏联今后仍将捍卫和平事业到底、保护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的安全的决心进行诽谤的话——从各方面看来,上述声明作者的意图是这样的——那么,这一点他们是不能得逞的。 当侵略集团把世界推向战争边缘的最危急关头,苏联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整个国际威望和自己的军事实力放在天平盘上,以制止侵略者向小国或大国、地理上离我们远的或近的国家伸出的手,这一事实是不能从各国人民的记忆中抹煞掉的。在苏伊士运河危机期间以及在一九五八年围绕着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事件期间都是如此。在台湾海峡爆发紧张局势期间也是如此——关于这一点,中国领导人和中国人民是不会不记得的。就是在加勒比海地区危机期间,当苏联用自己的火箭—核威力掩护革命的古巴的时候,也是如此。也许,中国领导人把这一切也都认为是一时的“苟安”吧。但是,敢于说,除了他们以外,谁也不会同意这一点的。在苏联政府的这些行动中同样表现出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而不是像北京有人所喜欢谈论的那种东西,而这种东西后面,除了大吹大擂的口号和纸上的决议之外,什么也没有。 还有一个情况也不能忽略:中国政府无视自己作为同盟者的义务,滥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的信任性质,走上了泄露有关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防御方面的非公开文件和情报的道路,并且别有用心地、歪曲地报道事实。苏联政府当然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也走上泄露关系到社会主义国家防御的情报的道路。苏联政府不得不声明,在中国政府采取这种行动后,未必有谁会相信它的保证的诚意,会把有防御意义的情报信托给它。可以理解,苏联政府将对这一点作出自己的结论。 在中国领导人的声明中,越来越倾向于代表几乎全世界人民说话,其中包括代表苏联人民、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以及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年轻的民族国家的人民说话。但是,苏联人愤慨地质问:谁给了中国领导人权利来替我们,替苏联政府,替我们共产党决定什么是符合我们的利益的、什么是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的呢?我们并没有授予你们这种权利,并且也不打算授予。 谁授权中国领导人代表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说话呢?他们也许曾就关于禁止试验核武器的问题征询过波兰人、德国人、捷克斯洛伐克人、罗马尼亚人、保加利亚人、匈牙利人、南斯拉夫人和蒙古人的意见,并根据他们的意见写自己的声明吧?不,他们没有征询过这些国家人民的意见。他们不客气地认为,他们一想到什么就可以全都说出来,并且可以把北京的声音冒充为华沙、柏林、乌兰巴托或者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首都的声音。 中国领导人是如何对待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真正利益的,从他们的下述说法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硬说什么缔结禁止试验条约,就是“取消”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国际地位。也许中国领导人不知道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是在原缔约国签署条约之后马上就在条约上签字的第一批国家之一吧?但是,看来,在评价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参加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意义的问题上,中国领导人也是拿自己的尺度来衡量一切的,认为关于德国的事情,在中国比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比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了解得更清楚。 尽管中国领导人没有直接谈到这一点,但中国政府关于禁止核武器试验条约的两次声明的全部内容就是,不是停止、而是继续在大气层试验核武器、在宇宙空间和水下进行试验,才符合各国人民的利益和世界的利益。但是,不禁要问,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哪一国人民曾经宣布自己愿意呼吸含有放射性物质的空气,需要吃受辐射物污染的食品?我们不曾听到这样的声明。我们也不曾听到中国人民说:好吧,继续试验核武器吧,我们同意让放射性物质毒化我们的血液,渗入我们的骨髓,给我们、我们的儿童带来不治之症,并遗留给我们的后代。我们没有听到中国人民说过这样的话。 任何一个共产党人—列宁主义者都不能不对关于热核战争的这种提法感到情不自禁的厌恶:即便人类死掉一半,即便死掉三亿中国人,这也没有什么,而帝国主义将被从地球上消灭,而保全下来的人,在帝国主义的废墟上,将会以迅速的步伐,创造出高千百倍的文明。要知道,正是这种对待热核战争的态度不止一次地反映在中国高级人士的言论中。即使中国政府不是两次,而是一百零二次地声称它渴望禁止和销毁核武器,它只是为各国人民的利益操心;它也洗刷不掉要使亿万人,其中包括中国人,在热核战争中死亡的耻辱。 然而,中国领导自己最近发表的反对禁止试验核武器的声明的内容,只不过是证明,它今天在自己的对外政策事务中仍然遵循这一反马克思主义的、反列宁主义的、非人道的方针。 但是有谁问过那些事先注定要死亡的中国人:他们是否同意成为火箭—核战争火炉中的枯枝?他们是否给了中国领导把他们事先登入死人名册的权利? 这里还产生另一个问题。假定在热核战争中。根据中国领导人的预测,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将会死掉约一半的人,那末,在那些人口不是数亿,而是几千万或仅仅只是几百万的国家里,会死掉多少人呢?很明显,在中国领导人准备从人类中勾掉的那一半人当中,有许多的国家和人民是会全部包括进去的。究竟是谁给中国领导人支配这些人民的命运和代表他们说话的权利呢? 是谁给中国领导人权利用这样的论断来诬蔑国际工人运动的最终目的——劳动战胜资本:说取得胜利的途径是要通过世界热核战争,并且为了在死尸和废墟上建立更高的文明而值得牺牲地球上半数的人。这种概念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毫无共同之处。我们反对这种野兽的概念。我们过去和现在一直进行着不倦的斗争,争取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胜利、争取使各国人民从任何剥削和压迫下解放出来,争取通过不愧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伟大人道主义理想的方法使劳动战胜资本。 如果说北京有人准备牺牲本国一半居民的生命,牺牲全人类一半人的生命,那么,对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苏联政府来说,不仅苏联一半居民的生命,而且每一个苏联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它们对世界其它国家人民的命运也远不是漠不关心的。我们党的列宁主义的中央、苏联政府认为自己对苏联各族人民的义务,首先是保证巩固的和平的条件以实现我国全面开展共产主义社会建设的宏伟计划。苏联在国际舞台上的行动是服从不让帝国主义者发动世界热核战争这一任务的。我们认为这就是我们对全世界劳动人民的国际主义义务。 我国人民不必借用别人的勇气。当需要保卫正义事业、保卫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保卫十月革命的伟大成果时,苏联人民拿起了武器、并在决死的搏斗中粉碎了侵略者。任何人都不能贬低过去在保卫祖国时不只一次地使侵略者屈膝的我国人民的伟大功绩。任何人也不能玷污苏联军队——解放者的充满了不朽光荣的旗帜,苏联军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经举着这些旗帜打到欧洲中心和太平洋沿岸。苏联人民在将来,在任何考验的年代中都不会发抖,他们拥有一切来给予每一个敢于侵犯苏联或苏联的朋友和盟国安全的人以毁灭性的回击。可是,来自北京的任何诅咒也都不能推使苏联走上狂妄冒失的道路,走上不负责任地玩弄亿万人生命的道路。 中国领导人企图把事情说成这样:他们的露骨地干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苏联的内政的声明,似乎是出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感。按照他们的逻辑,诋毁苏联,诋毁苏联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擅自代表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发言,这就是一个友好国家的“国际主义义务”。 应当说,还没有任何一个帝国主义政府敢于声称,是它,而不是苏联政府,在国际事务中代表苏联,代表苏联人民说话。不难想像,如果不单是中国政府,并且其他国家,特别是大国也遵循中国政府八月十五日的声明中开的先例,世界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任何政府自以为是地开始认为,在表达某个国家人民意志的是它,而不是那个国家的政府,那么,在国际关系中就会笼罩着混乱和劫掠。如果在国际关系中遵循着像随心所欲地解释“国际主义义务”这样的准则,而资产阶级国家也可从自己对这种义务的理解出发用这种准则来武装自己,那时,就既谈不上国际条约,也谈不上尊重国家的主权和不干涉它们的内政了。 在中国政府发言人的声明中,妄图替苏联人民确定,什么符合和什么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什么保障和什么不保障苏联的安全,简直达到了妄诞的地步。比如,在中国政府的声明中包含着这样一种思想:如果苏联在国际事务中奉行在缔结关于在大气层、宇宙空间和水下停止试验条约这点上得到体现的同一路线,即如果它今后仍将遵循自己的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方针,“那么,到头来,苏联自己也是保不住的”,这种思想有什么价值呢?我们都知道,中国政府像煞有介事地对美国政府提出“警告”。到今天为止,已经提出了不少这种“警告”。也许,关于苏联“到头来保不住”这句话也是中国的“警告”,只不过是对新的对象提出的吧? 中国领导人竭力装作似乎他们也是代表亚洲、非洲、拉丁美洲被压迫人民讲话的,似乎是他们的一种喉舌。从这个喉舌里究竟发出什么号召呢,中国领导人想以什么样的旗帜来庇护民族解放运动呢? 从中国领导人的号召中远远地发出笼络人心和冒险主义的气味。他们企图把这样一种主张强加给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人民:禁止核试验条约和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其他措施似乎妨碍开展他们的民族解放斗争。这种说法是骗人的。像中国领导人所做的那样把民族解放运动的命运同加剧国际紧张局势、同把人类推向世界热核战争联在一起,就等于答应在各国人民死后给他们自由。 谁也不会被中国领导人引诱到尽头是深渊的道路上去。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各国人民争取独立不是为了把他们取得的全部东西置于毁灭的威胁下。他们要生活,要加强自己的国家,发展经济,为达到真正的独立建立物质基础。 中国领导人把事情说成似乎他们掌握着解释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感情和愿望的特权,这种企图是不能令人信服的。下面这种情况最好不过地证明中国领导人的立场是同这些国家人民的利益不相容的:尽管他们攻击禁止核试验条约,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国家却相继参加这项条约。与此同时,不知为什么却尚未听到这些国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行动方针的赞同。也许,邮局工作不认真,或是电报局发生了故障,所以没有收到这些或那些国家支持中国政府在停止核试验问题上的立场的消息?好像不是这样。 现在,给中国政府声明的作者留下来的全部东西就是拿某些在本国和自己党内早已失去立足之地和在北京受到加紧驯养的变节者的言论作王牌。不错,中国政府还可以夸耀把各个托洛茨基小集团纠合在一起的所谓“第四国际”的决议。无话可说——“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无愧的”伙伴。 北京正在广泛地利用反对禁止核试验条约的叫嚣来宣传在那里杜撰出来的关于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国人民利益的“特殊的”共同性的说法。中国领导人玩弄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某些国家的个别活动家的民族主义情绪,示威性地强调只是这三大洲利益的共同性,而对加强它们同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同世界革命的工人运动的团结的必要性却只字不谈。这样来解释亚非团结,那末这种团结与其说可以作为反帝斗争的工具,倒不如说是作为把这些大陆的人民同社会主义国家,也同许多其他热爱和平的国家隔离开来的手段。这种行动方针,如果不是对帝国主义者有利,又对谁有利呢? 弗·伊·列宁仿佛预见到中国领导人现在会有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内部制造隔阂、按照肤色的特征来分离这一运动的企图,预见到他们会力图使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离开国际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他写道:“‘谁说了一,谁就得说二。’谁拥护民族主义观点,谁自然会希望在自己民族的周围,在本民族工人运动的周围筑起万里长城,甚至明知城墙应该分别筑在每个城镇和村庄的周围,明知他的分崩离析的策略会把接近和团结一切民族、一切种族、操各种语言的无产者的伟大遗训化为乌有,也并不感到不安。”(《列宁全集》第六卷中文版第473页) 苏联政府绝不认为,中国领导对苏联、对它的和平政策和保护各国人民自由独立发展的不可剥夺的权利的政策的每个诽谤,都值得我们回答。然而,毕竟应当提一提中国领导的另一个论调。他们宣称,更高地举起据说被苏联“抛弃”的全面禁止核武器的旗帜的任务落在他们身上了。多好的旗手啊,他们甚至对完全禁止核武器的第一步就奉行捣乱政策哩! 如果在争取裁军的伟大斗争中,人民中国的政府能同苏联,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走在一个行列里,我们只有感到高兴。遗憾的是,今天的情况并非如此。 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销毁核武器的旗帜业已高高举起,并且由所有这样一些人爱护备至地拿在自己的手里:对他们来说,在和平这个词里包括着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保证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条件、消除热核战争威胁而行动的具体纲领。但是,可惜的是,今天在他们中间并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 在当前这种继续存在着最富有侵略性的帝国主义势力发动世界热核战争的威胁,而同时在世界上也存在着能够防止战争、粉碎侵略集团的谋图的强大力量的条件下,特别需要使各国人民在今后争取和平的斗争中有正确的方针。战场上的士兵应当清楚地认识到,他们占据的是什么阵地,他们当前任务是什么,要朝哪个方向发动新的攻击以扩大已取得的成绩,在目前防止热核战争的世界斗争中也是如此,人们应当用这样的知识来武装起来,即要知道已取得的成绩有什么实际意义,他们应该继续做什么,把自己的力量集中在哪方面。也正是在这方面,中国政府所做的同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政府所要求的恰恰相反:它力求把各国人民搞糊涂,使他们在争取加强和平的斗争中失去正确的方向,也就是破坏各国人民在这一斗争中的进攻热潮。 苏联政府今后仍将尽一切努力来加强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各国的一致,并在社会主义各国磐石般团结的基础上,在争取防止世界热核战争的危险、争取和平共处、争取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共同斗争基础上,为世界和平的胜利而斗争。 苏联政府不放弃这样的希望:中国领导人再次衡量他们目前奉行的违背社会主义各国团结的利益、违背和平的利益的对外政策的全部后果,并转过来努力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为防止热核战争、争取和平共处、争取各国人民的自由和独立进行不懈斗争的国家队伍中重新占有自己的地位。
2. 苏报刊大肆攻击中国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立场 妄图替苏领导人投降政策辩解
第5版()专栏: 苏报刊大肆攻击中国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的正确立场 妄图替苏领导人投降政策辩解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莫斯科消息:近些天来,苏联报刊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继续为苏联领导人的投降主义政策进行徒劳的辩解,同时大肆诽谤和攻击中国在这个问题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 在八月二十一日苏联政府就三国条约发表新的声明,攻击中国政府发言人八月十五日的声明以后,苏联报刊在禁止核试验问题上刊登的反华言论愈来愈多,也愈来愈不像样子。据不完全统计,在从八月二十二日到二十五日的四天中,单是《真理报》和《红星报》就发表六篇反华社论和文章、二十八篇“读者来信”和声明,并转载了大量外国报刊攻击中国的材料。 在这以前,苏联保卫和平委员会、苏联亚非团结委员会、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苏联青年组织委员会、苏联妇女委员会等团体,也相继就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发表了反华声明。 《真理报》二十二日发表的社论诬蔑说,“中国领导人不考虑各国人民的意志和意见,躲在假革命词句的后面继续大量地诽谤(三国)条约,诽谤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诽谤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 社论咒骂中国领导人对莫斯科三国条约的揭露是“政治神经过敏的发作”,硬说中国领导人“脱离生活”。它不厌其烦地重复苏联政府声明的滥调,说什么“中国政府在对待条约的态度上,不仅同帝国主义国家最富有侵略性的集团打成一片,而且在美国‘狂人’、西德复仇主义者、法国极端分子的行列中充当右翼的角色”。这篇社论还颠倒黑白,胡说什么中国领导人“靠各种阴谋和卑鄙的手法,试图把自己在战争与和平这一根本问题上的冒险主义立场强加给其他国家”。 这家报纸二十五日以整版篇幅发表十六封反华“读者来信”,并专门就此发表了社论,就部分禁止核试验问题大肆煽动反华热狂。社论诬蔑中国政府“力图迷惑人民,使他们在加强和平的斗争中迷失正确的方向,也就是力图破坏他们在这一斗争中的攻势”。 社论说:“苏联政府八月二十一日的声明和它以前的声明,充分揭露了中国领导人的不光采的立场,他们对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态度,不仅同帝国主义国家最富侵略性的集团结合起来,而且承担了它们队伍中的右翼角色”。 新近出版的第三十五期《新时代》周刊发表了署名为“现代人”的文章,千方百计地为苏联领导人在核武器问题上勾结美帝国主义、企图捆绑中国的手脚的行径辩解。它附和美帝国主义的论调,毫无阶级分析地把中国人民采取措施抵抗美帝国主义的核威胁、保卫自己的独立和自由的正当的权利,硬说成“不仅是中国的内政问题”,“实质上,是同核战争威胁有着密切联系的核武器扩散问题”。文章说,“如果社会主义国家走上中国领导人强行把它们推上的道路,那么,西方国家会以同样的行动来回答。当然,这只会增加战争危险……。” 《新时代》第三十四期发表的“现代人”的另一篇文章,重复苏联政府声明的滥调,说什么“中国教条主义者开始是左倾,后来终于同右倾分子、‘冷战’和热核武器的崇拜者结成了一伙”,还说“中国教条主义者鼓吹的方针是冒险主义的”。文章诽谤说,“中共领导走上了反对苏共的道路和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道路,实际上是企图从背后打击世界反帝阵线”。 《消息报》、《红星报》、《劳动报》、《共青团真理报》、《文学报》以及塔斯社等苏联宣传机构,也以署名文章、“读者来信”和“群众反应”等形式,声嘶力竭地进行反华叫嚷。有的攻击说,“中国领导人在(部分禁止核试验)这个切身重要问题上采取极端野蛮的立场”;“他们竟和托洛茨基分子及列宁主义的其他敌人寻找共同的语言”。有的诽谤说:“北京的领导人把赌注押在使一半人在核战争中死亡”。有的咒骂“中国领导人在人云亦云地攻击苏联爱好和平的政策”;说什么“中国政府终于会明白自己的错误”。有的警告中国领导人:“你们在错误的、冒险的政策方面走的太远了,赶紧悬崖勒马。” 据新华社讯 莫斯科消息:苏联《消息报》最近连日登载长篇文章,肆意歪曲和恶毒攻击中国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 《消息报》十六日发表谢迪奥德的文章,诬蔑中国共产党在争取和平问题上玩弄“两面手法”,“鼓吹奇怪的‘马克思主义’变种”。文章说,在和平共处问题上,“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充当了‘左’的批评家。他们空口无凭地断言,实行和平共处的政策仿佛是同帝国主义‘妥协’,放弃同帝国主义的斗争。”“他们把宣布和平共处原则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总路线一事革出教门。”“至于中国领导人把反帝革命斗争的任务同和平共处的原则公开对立起来的做法,那么这已经是对一九六○年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莫斯科会议声明的公开挑战了。” 文章诽谤说,“如此轻率地指责别人犯有‘修正主义’的中共领导人,现在实际上企图修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这些观点。他们大叫大嚷地说什么两个体系和平竞赛的作用被某人‘片面地夸大’了,说什么示范和鼓舞力量‘不能代替’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等等,等等。中国领导人的这种立场难道不是说明,他们在遇到社会主义建设的困难以后,不再相信自己有可能树立能激奋和吸引别人的创造性活动的榜样吗?” 文章大谈火箭核战争的灾难和恐怖,而把正确地对待这个问题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说成是“冷冰冰的哲学家”。文章说,“在中国领导人看来,战争的任何牺牲都会‘得到代价’,因为其结果将是帝国主义的消灭。这些哲学家谈到在这种情况下牺牲亿万人时却丝毫无动于衷。很难说,在这种立场中是什么成分多——是‘革命’冒险主义的成分多呢,还是不相信群众能够自己在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之间进行选择以及用自己的斗争挣脱资本主义奴役的枷锁的成分多。” 文章还咒骂中国政府“死乞白赖地想要掌握原子武器”。它诬蔑“中国领导人只是在口头上承认争取和平的斗争,而事实上并不相信这个事业会取得胜利。他们甚至认为,争取和平的斗争好像是共产党人的不体面的事业,是‘散布幻想’和其他等等。”文章说,“但是,这种两面手法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相称的。武断地认为彻底消灭战争的问题本身要在世界社会主义胜利之后才能解决,局限于这种论点,就意味着在今天的反对战争危险的斗争中宣扬消极情绪和宿命论。这种政策就是列宁所说的那种‘革命上无所作为的政策’的典型样本。” 这家报纸十七日发表科里奥诺夫的文章,胡说什么中国共产党从本质上把帝国主义看成“纸老虎”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文章说,中国共产党在和平与战争问题上的立场“阻碍着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工人阶级和民族解放运动充分利用当前的世界力量对比为扼制侵略集团和日益削弱帝国主义的阵地开辟的巨大可能性”,“违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和全人类的利益”。文章说什么“中共领导人炫耀‘革命的’词藻,把自己装扮成‘真正的革命者’,而实际上却奉行这样一种政策,——如果这种政策不受到必要的驳斥的话,它可能阻挠世界革命进程的进一步胜利展开。”苏美首脑间直通电讯联系开始使用 新华社三十一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讯: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克里姆林宫—白宫)的昼夜直通电讯联系(“热线”)于三十一日莫斯科时间十一点开始使用。
3. 捷报刊反华宣传放肆得很 只是鹦鹉学舌讲不出道理
第5版()专栏: 捷报刊反华宣传放肆得很 只是鹦鹉学舌讲不出道理 据新华社二十九日讯 布拉格消息:捷克斯洛伐克报刊近一月来继续用大量篇幅,狂热地进行反华宣传。 据初步统计,从八月一日到二十四日,捷克斯洛伐克二十六家中央和地方报刊发表的反华材料包括:九十六篇社论、评论和文章,五十四篇“读者来信”,一百五十多条消息以及六十六篇外国的声明和文章。它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战争与和平、和平共处、民族解放运动、停止核试验、无产阶级专政、个人迷信、中印边界等一系列问题上,放肆地诽谤和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的正确立场,还就中国代表团在国际组织和国际会议上的活动以及新华社布拉格分社的工作等对中国恣意进行诬蔑。 这些报刊发表的文章尽管篇幅很大,然而内容却十分贫乏,除了鹦鹉学舌、重复苏共领导人的腔调以外,讲不出什么道理。 捷克斯洛伐克报刊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战略与策略问题上对中国共产党进行了恶毒的攻击。《红色权利报》八月十四日发表的一篇文章,把“宗派主义”、“教条主义”、“宿命论”、“失败主义”、“冒险主义”、“公式主义”等等帽子硬扣在中国共产党的头上,并且胡诌什么“物质的贫困在一些国家的某些领导人中正在转变成为哲学的贫困”。它诽谤中国共产党人“对时代的特征、对制定国际工人运动的战略和策略的意义估计不足”,“有自己关于革命发展的阶段和速度的特殊概念”。它攻击中国共产党关于帝国主义本性不会改变的正确论点是“过高估计帝国主义的力量”,是“教条主义、死板的估价,不能动员力量去反对帝国主义、制止战争”。它说,“这一战略结论使中国同志产生宿命论和冒险主义”。 捷共党刊《党的生活》第十六期在一篇题为《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问题》的署名文章中,诬蔑中国共产党“片面解释莫斯科声明”,“在主观主义的概念基础上判断事物”。它硬说中国领导人在“关于世界舞台上的阶级力量形势、国际革命的阶级斗争的前途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在世界取得胜利的道路”问题上有“不正确的概念”,对当前形势的估计“陷入自相矛盾的境地”。它诬蔑“中国领导人低估现代核战争对各国人民的后果”,有“大国主义的野心”。 《劳动报》八月二十四日在一篇评论中大肆歪曲和攻击中国共产党人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论点,说什么这些论点具有“虚伪性”和“危险性”,是“滔滔不绝的谎言”和“煽动”。它含沙射影地诬蔑中国共产党人是“挑衅者”,“把对爆发战争的兴趣偷偷塞给共产党人,说什么战争是世界革命的条件”。它说,“中国方面兴致勃勃地谈论原子战争,说什么在它的废墟上会诞生千百倍美好的新世界。当这样谈论的时候,今天中国方面的观点就是这种挑衅的继续,是为社会主义的敌人效劳”。 捷克斯洛伐克报刊在民族解放运动问题上也竭尽其诬蔑中国共产党的能事。捷共中央刊物《新思想》第八期发表的一篇冗长的文章,竟恶毒地诽谤中国领导人企图削弱反帝阵线,“挑起(民族主义国家)对各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对苏联的不信任”,从而“从背后打击民族解放运动”,“客观上服务于反动力量,并阻碍新兴国家的进步发展”。斯洛伐克《真理报》十三日发表的一篇文章,诽谤中国在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进行“挑拨离间”,“挑起种族成见”。 东捷克州《火炬报》八月十六日专门就中印边界冲突问题发表了一篇文章,蓄意混淆是非,竭力掩盖尼赫鲁政府投靠美帝国主义挑起中印边界冲突的真相。它说,中印边界的“大规模军事冲突大大推动了印度反动派去公开地反对不参加军事集团的政策及根本反对尼赫鲁的整个中立路线”。文章完全不顾中国政府对科伦坡会议建议的众所周知的立场,反而按照尼赫鲁的腔调宣传什么“印度政府早已同意举行和平谈判”,“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至今尚未表示是否愿意接受关于在科伦坡六国会议建议基础上和平解决的建议,反共歇斯底里更加加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