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08-22
第 1 版
1. 谁也挽救不了印度反动派的政治破产
第1版()专栏:社论 谁也挽救不了印度反动派的政治破产 最近,在尼赫鲁带头之下,印度政府和印度的宣传机器接连散布谣言,说什么中国在中印边境大规模调动和集结军队,要对印度“发动新的进攻”等等。我国政府八月二十日发表声明,彻底戳穿了印度政府的造谣,再一次揭露了它的丑恶面目。 印度政府已经堕落成为一个谣言公司。印度反动派为了维持他们摇摇欲坠的统治,只能依靠造谣过日子。尼赫鲁政府最近所以要无中生有地大叫大嚷什么中国“新的入侵迫在眉睫”,正是由于它面临着日益严重的政治危机。 尼赫鲁政府在去年向中国发动大规模进攻遭到失败之后,利用所谓“紧急状态”,加强了对国内人民的镇压和掠夺。它公开剥夺了印度人民的基本权利,把成千的进步人士投进监狱;同时,加紧压榨印度人民的血汗,横征暴敛,弄得民不聊生。另一方面,千百万人的血汗喂肥了印度有数的几个大家族,印度大资产阶级大地主利用“国难”大发横财。连积极支持尼赫鲁政府反华的《闪电》周刊,也不能不承认,在今天的印度,富人变得更富,“而且正是由于紧急状态而变得更富”,穷人变得更穷,“没钱的人身上的负担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这家刊物指出,“人民感到愤怒”,“激烈的阶级仇恨正在积聚起来”。 同时,印度的军费激增,生产下降,外汇拮据,这就加深了印度财政经济方面不可克服的困难。仅仅今后一年内,印度政府在军事开支和有关军事物资的进口,将需要十亿美元的外汇。据英美报刊透露,为了解决今后三年的问题,印度将需要从国外得到五十亿美元。为了乞讨更多的美元,尼赫鲁政府不惜把印度的民族利益廉价拍卖,进一步投入美帝国主义的怀抱,充当美国在亚洲的侵略工具。不久以前,尼赫鲁政府同意把印度作为“美国之音”向东南亚进行冷战宣传的转播站。它甚至同美国签订了具有军事条约性质的“空防协定”,把印度国土作为美国的空军基地。尼赫鲁政府的“不结盟”招牌,已经成了安徒生童话中的“皇帝的新衣”。这种丧权辱国的行径,也激起了印度人民的日益强烈的反对。 在这种困难重重的情况下,印度统治集团内部的倾轧也随之更加激烈。国大党贪污腐化,日益不得人心。国大党的反对派,乘机提出了对尼赫鲁政府的不信任案。八月十四日,有一万五千到两万名群众,在议会大厦前举行示威,要求尼赫鲁下台。最近一个时期,西方通讯社不断报道尼赫鲁的威信急剧下降,认为尼赫鲁对国内局势失去了大部分控制力。 这一切表明了尼赫鲁政府的政治破产。早在今年六月间,《闪电》周刊就已向印度当权派发出了“临头的风暴”的警报。它说:“雷声在震响,危机和人心的沮丧像乌云一样,压在我们国土的上空”。山雨欲来风满楼,印度目前正处于这样的政治形势之中。 正是在这个危急之秋,尼赫鲁政府再一次乞助于戈培尔的幽灵,制造所谓“中国新入侵”的大量谣言,企图以此来掩盖它的祸国殃民政策,转移国内人民的视线,和缓统治集团内部的争吵,并且借此讨取更多的外援。 但是,尼赫鲁政府这种拙劣的造谣,能骗得了谁呢?只要是用头脑而不是用脚后跟思想的人,都只会嗤之以鼻。 即使是从来不对中国友好的西方帝国主义舆论,也都对印度政府散布的所谓“中国军队集结”、“发动新入侵”的说法,加以嘲讽,甚至把它说成是“毫无根据的”“神话”。 英国《泰晤士报》八月十三日的社论指出,“一个敌对的中国已经成了必不可少的东西,没有它,印度就活不下去。” 西德的德意志新闻社八月二日从新德里报道说:印度首都的人们深信:“边界争端的加剧是为了把人们的视线从国内政治舞台转移开。” 法国《震旦报》七月三十一日发表评论说,尼赫鲁政府“编造这个故事”,“可能是企图刺激一下已被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印度人民的民族感情。但是,真正的原因在于:善于玩弄两面手法的尼赫鲁想从西方也从苏联获得更大量的军事和财政援助。” 连一向狂热地反华的印度社会党的头子洛希亚也说,尼赫鲁叫嚷中国“威胁”印度,“是为了削弱对沉重的捐税、物价的异常高涨和贪污行为的日益强烈的反对”。 当然,尼赫鲁政府这种蓄意反华的政策,是完全符合美帝国主义的需要的。肯尼迪政府力图利用这种形势把印度完全纳入美国的“全球战略”,一方面便于它控制印度,另一方面可以使印度变成它威胁中国和侵略东南亚的基地。因此,在这个时候,美国政府加紧了对印度的援助,是毫不奇怪的。 当全世界有常识的人都感到印度政府的谣言造得太离奇了的时候,苏联《真理报》竟公然出来为印度反动派帮腔。这家报纸在八月十三日和十六日的两篇文章中,完全不顾事实,连续攻击中国政府“在同印度边界冲突中所持的立场”,是“保持这一地区的紧张局势、拒绝通过谈判尽速解决领土争执的立场”。看来,在美、英、苏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签订之后,苏联领导人正想抓住印度谣言公司发出的谎言,来当作攻击中国好战的最新证据,证明中国是“最危险的战争势力”。 人们早就注意到,在莫斯科三国条约签订前后,苏印关系显得特别亲密。尼赫鲁的使节、他的女儿英迪拉·甘地夫人,印度国防代表团等等,一个接着一个地前往莫斯科,印度反动派联苏反华的意图,是十分清楚的。从赫鲁晓夫等苏联领导人对印度“贵宾”们那番热烈和殷勤的劲头里,不难看出其中的奥妙。 据报道,苏联政府已经同意对印度反动派增加军事援助,向已经成为美帝国主义反华急先锋和反共、反人民的尼赫鲁政府输送更多的更新式的武器。最近,访问莫斯科胜利归来的尼赫鲁的走卒丹吉,一到新德里,就得意洋洋地大吹大擂苏联的无私援助。据印度新闻处报道,丹吉对记者说,“苏联一直在给予援助,而且准备给予援助,包括军事援助在内。苏联的援助是不附带条件的。苏联政府已经决定在印度建立一家制造武器的工厂。其目的是,将来印度不需要依靠其它国家提供零件。”无怪乎印度报纸情不自禁地欢呼印苏关系“正在打开新的更为光明的合作的一章”。 这不仅是印苏关系的“新的一章”,也是苏联领导人同美帝国主义合作、联印反华的“新的一章”。 一九五九年九月,苏联领导人为了迎合美帝国主义,表白自己的“非斯大林化”的外交政策灵活性,在发生了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向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挑衅的时候,挺身而出,像西方所说的,向中国发射了一支“外交火箭”。那就是得到西方鼓掌欢迎的塔斯社声明。在那个声明里,苏联政府不分是非曲直,对中印边境冲突表示“遗憾”。苏联政府这一背离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行为,等于向敌人告密说,社会主义阵营并不是铁板一块,美帝国主义政府和赫鲁晓夫领导的苏联政府之间,是大有买卖可做的。苏联领导人的这种叛卖行为,大大鼓励了印度反动派的反华气焰,支持了尼赫鲁在中印边界问题上一直采取不妥协的顽固立场。 在这以后的三年多的时间中,印度反动派不断制造中印边境紧张局势,掀起反华高潮。每当尼赫鲁扩大中印边境纠纷、急需支持的时候,苏联领导人就到印度去给他打气。他们同美帝国主义不谋而合,公然歪曲事实,把印度反动派在中印边境挑起的冲突归罪于中国,为印度反动派涂脂抹粉。 苏联领导人不仅从政治上鼓励和支持印度反动派,并且还从经济上,以至军事上对它们加速进行援助。 同美帝国主义对印度反动派的援助一样,尼赫鲁政府反华越是猖獗,苏联领导人的援助越是大幅度地增加。从一九五五年到一九六三年四月,苏联政府同意对印度提供的援助共达五十亿卢比,其中三分之二是在一九五九年印度挑起中印边境冲突以后给的。 当一九六二年十月,印度大举向中国发动进攻的时候,印度政府曾经利用了苏联提供的装备。当印度的军事进攻遭到失败以后,苏联又进一步同美、英帝国主义一起向印度政府提供飞机,帮助它建造生产军用飞机的工厂。 对于苏联领导人的这种支持,印度报刊给予很高的评价。《闪电》周刊说,苏联对印度反动派的援助“作为对印度的国防努力的帮助来说”是“极为有用的”,甚至认为,“如果俄国不同印度友好,而同共产党集团联合起来对付印度,那么美国军事援助再多也无济于事。”尼赫鲁本人也说,苏联在中印边境冲突中对印度的支持超过了印度“自西方得到的全部军事援助。” 现在,在尼赫鲁政府由于反华失败、政治破产因而统治地位摇摇欲坠的时候,苏联《真理报》公然出来同美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派在中印边界问题上高唱同一个调子,正是暴露了苏联领导人在联印反华的勾当中,已经发展到了同美帝国主义合作、联印反华的“新的一章”。 苏联领导人为了掩饰自己出卖盟国、背叛社会主义阵营、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行为,对中国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指责。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二日,赫鲁晓夫在最高苏维埃会议的报告中,居然无视尼赫鲁下令在中印边境向中国发动大规模军事进攻的事实,说什么苏联方面“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即印度想同中国打仗。” 甚至中国方面采取的主动停火、自动后撤的和平措施,也被苏联领导人当作中国反对通过谈判解决边界问题的反证。赫鲁晓夫说:“当然,会有这样一些人,他们说:看,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把自己的军队撤退到这一冲突发生的那条线上去了。不从这些军队当初所在的阵地前进,岂不更好?这种议论是可以理解的,它们说明,人们表现出忧虑,并对所发生的事表示遗憾。” 另一方面,他们对印度反动派却奉献一顶又一顶的桂冠: 他们把印度反动派说成是“印度进步力量”,是“组成和平地区的重要环节”。 当尼赫鲁政府利用反华乞讨“美援”,公开投靠美帝国主义,因而落得声名狼籍的时候,赫鲁晓夫却赞扬说:“印度的不结盟政策、中立主义政策,在世界上赢得了巨大的道义分量和政治分量。” 当尼赫鲁的国内反人民反共的政策,遭到广大印度人民反对,成千成万印度人民陷于饥饿之中的时候,苏联领导人和报刊却赞扬尼赫鲁领导下印度建设的显著成就,人民生活得到了改善。 凡此种种,都表明了苏联领导人不仅早已成为尼赫鲁反华政策的支持者,不仅竭力为尼赫鲁政府投靠美帝国主义的行为辩解,不仅替尼赫鲁补缀破烂不堪的“不结盟”外衣,而且公开支持尼赫鲁政府反动的国内政策,反对印度人民。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苏联领导人居然说,他们在中印边界问题上的错误立场和错误做法,是为了维护尼赫鲁政府的所谓“中立”和“不结盟”,不使它倒向帝国主义,而倒是中国把尼赫鲁推到帝国主义方面去了。 这真是海外奇谈! 事实俱在,难道这些年来苏联领导人越来越卖力地支持印度反动派,改变了它同美帝国主义结成事实上同盟,反华、反共、反人民的反动政策的一丝一毫吗? 相反的,人们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情景。的确,苏联在对印度提供经济和军事援助方面,如同苏联领导人自己所说的,是同西方帝国主义展开着“真正的竞赛”。但是,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在支持印度反动派反对社会主义中国的肮脏勾当中,同美帝国主义展开竞赛,难道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行为吗?其实,这不是什么竞赛,这是开合股公司,肯尼迪是大股东,苏联领导人是小股东。这种“竞赛”,只是表明了他们在联印反华方面的全面合作。 正是因为这样,苏联领导人在中印边界问题上的立场得到了美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派的备加赞扬。哈里曼就公开说过,“我认为印度同莫斯科保持尽可能友好的关系,非常符合它自己的利益,也非常符合我们(美国)的利益。”他还说:“美国希望看到苏联在支持印度的防御力量方面提供帮助。” 苏联领导人在同美国搞成了三国条约那桩肮脏的政治交易之后,就更热中于同美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派结成反华的联盟。美国的《明星晚报》公开鼓吹,印度将成为美国和苏联就它们在反华的“任务”方面“着手达成默契的第一个地方”。建筑一堵帝国主义设想中的所谓“遏制中国的墙”,已经成为苏联领导人同美帝国主义合作的新的目标。 由于得到了苏联领导人在精神上和物质上的鼓励和支持,并且以这种支持为掩护,印度反动派才敢于更加肆无忌惮地同美帝国主义结成联盟,更加疯狂地进行反华、反共和反人民的勾当。缅甸《罕礁越利报》最近就写道:“印度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强硬起来,因为它不但得到了英美的援助,并且得到了苏联的援助。”柬埔寨报纸《礼貌报》八月一日的评论说,“在得到了苏联军事援助之后,印度反动派和美帝国主义的勾结不是松了,而是更紧密了。”事实正是这样。 更加荒唐的是,苏联领导人竟然说,中国要对印度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的反动政策负责。 如果不是健忘,或者故意抹煞历史事实,苏联领导人应该记得社会主义的苏联在立国以后,也不断地遭到过各国资产阶级反动派的挑衅。 一九二一年土耳其基玛尔政府一方面对苏联进行军事挑衅,一方面在国内镇压土耳其共产党人,这难道要由当时决定反击土军挑衅的列宁负责吗? 一九二九年,中国当时的蒋介石反动政权挑起中苏边境武装冲突,大搞反苏、反共、反人民,这难道也要当时决定反击蒋介石挑衅的苏联政府负责吗? 代表印度大资产阶级大地主利益的印度政府,它对外投靠帝国主义反对社会主义国家,对内反共反人民,这完全是由它的反动本质和印度国内日益尖锐化的阶级斗争所决定的。苏联政府的援助,不仅改变不了这种必然的趋势,而且只能使尼赫鲁政府更有本钱去推行它的反动政策。至于中国对尼赫鲁政府的挑衅进行必要的反击,不仅打击了印度反动派的气焰,有利于中印边境局势的和缓,而且有利于印度人民的反帝爱国斗争。 看来,苏联领导人对于印度反动派在政治上的进一步破产,抱有异乎寻常的担心,因此,他们迫不及待地伙同肯尼迪政府,加紧从舆论、经济和军事上给予支持,为印度大资产阶级大地主的统治注射强心剂。但是,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界上一切反人民的反动统治,都不能逃避彻底破产的结局。任何人想要把历史的渣滓从泥坑里拔出来,除掉自己也一起破产而外,不可能有什么别的结果。
2. 毛主席声明像火炬一样照亮了黑人的心
第1版()专栏: 毛主席声明像火炬一样照亮了黑人的心 喀麦隆民族主义战士说,毛主席关于种族问题实质上是阶级问题的论断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贡献 非洲民族主义组织驻阿尔及尔的代表认为,毛主席声明是反对种族歧视和反对剥削制度的伟大文献 在开罗的非洲民族主义者指出,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和非洲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紧密相联 新华社科纳克里十九日电 著名的喀麦隆民族主义战士穆米埃夫人和奥森德·阿法纳今天晚上在这里接见新华社记者时说,“毛泽东主席关于支持美国黑人斗争的声明再次证明毛泽东主席是黑人的伟大朋友。请向毛泽东主席转达我们的感谢,感谢他有效而无条件地支持黑人,感谢在他领导下的中国支持一切革命斗争和一切正在战斗中的革命人民。” 他们说,“我们读到毛泽东主席支持美国黑人斗争的声明感到非常满意。这个呼吁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坚决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的声明,不仅有力地鼓舞了美国黑人,而且有力地鼓舞了全世界的黑人。” 他们说:“毛泽东主席的声明像火炬一样,照亮了所有黑人的心,使他们睁开了眼睛。这个声明驱散了认为美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的幻想和烟雾。它使得所有的人民都看清楚:美帝国主义不是人民、和平与自由的朋友。它证明了美国黑人的斗争是正义的。因此,它受到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的热烈欢迎。” 他们对记者说:“毛泽东主席的声明还揭穿了肯尼迪的伪善面目,它强调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同其他一切革命斗争是密切相关的。正如声明所说,我们的敌人只不过是一小撮反动派,而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在为反对种族歧视和外国统治以及为争取自由和友谊而进行斗争。” 谈到美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他们指出,“正如毛泽东主席所阐明的,肯尼迪对美国黑人的政策反映了美国国内外政策的反动本质。一方面,他侈谈主张自由、平等,但另一方面却纵容对黑人实行种族歧视。肯尼迪的伪善特别反映在他的外交政策中。他装作独立国家的朋友,但却向南非提供武器和金钱来支持它实行种族歧视。” 他们还揭露肯尼迪在裁军问题上的虚伪手法,他们说,“肯尼迪一方面表示赞成全面彻底裁军,同时他却要求国会不断增加军事预算,使之达到和平时期的最高纪录。美帝国主义还向印度提供军事援助反对中国。美国的政策虽然软硬兼施,但它的目的是完全一样的。” 谈到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和阶级斗争的关系,他们强调指出,“毛泽东主席关于种族问题实质上是阶级问题的论断是完全正确和非常重要的。实行种族歧视并从中得到好处的,只是一小撮统治者而不是广大群众。美国和南非的情况也不例外。” 他们驳斥了所谓中国人是种族主义者的谰言。他们指出,“我们支持一切受压迫的人民为反对他们主要的敌人美帝国主义而斗争,这是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的。因此,毛泽东主席关于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和阶级斗争密切相关的论断确实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贡献。” 在关于全世界人民反对种族歧视的团结问题上,他们特别强调美国黑人和非洲黑人的团结。他们说:“首先,非洲黑人应当支持美国黑人,因为美国黑人的斗争一定会使美帝国主义的原形毕露。这对于非洲黑人消除对美帝国主义的幻想是有帮助的。” 他们列举了非洲黑人外交人员在美国受到侮辱的例子,并且说:“这也证明非洲黑人的敌人也就是美国黑人的敌人,那就是美帝国主义。”他们最后说:毛泽东主席所号召的全世界人民的团结是在正确的原则——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原则——基础上的团结。 在科纳克里的其它非洲民族主义政党的代表也对新华社记者谈到他们对毛泽东主席声明的感想。 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驻科纳克里的代表布里托·多明戈斯·安托尼奥·索晋奥和乔·巴兹塔·贝德罗说:“我们完全同意毛泽东主席的声明。美国黑人的斗争是和亚非人民的斗争联系在一起的。毛泽东主席的声明不仅鼓舞了被压迫的黑人,而且也支持了安哥拉人民,因为安哥拉人民正在对新老殖民主义作斗争。” 葡属几内亚和佛得角非洲独立党的负责人路易斯·卡布拉尔说:“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是和反对殖民主义的斗争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的。这就是黑人的斗争得到亚非人民的支持的原因。” 新华社阿尔及尔二十日电非洲民族主义组织驻阿尔及尔的代表们今天下午发表谈话,热烈欢迎毛泽东主席支持美国黑人斗争的声明,一致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文献”。 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在阿尔及尔的常驻代表罗伯特·里萨说:“毛主席的这项声明是一个非常好的文献,它不仅关系到美国黑人兄弟的斗争,而且关系到今天处于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压迫下的各有色人种的斗争。”他问道:“世界上所有的帝国主义者,难道他们能够反驳这项声明么?”他又说:“显然,这个文献是对所有反对种族歧视、反对世界上人剥削人制度的人们的巨大鼓舞,它不仅鼓舞了美国黑人,而且也鼓舞了南非人民。” 他说,无疑,全世界各国人民将把这个伟大的文献永远铭记在心,直到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歧视彻底消灭。 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的另一位代表埃克索拉·马基瓦恩说,毛主席的声明发表得很及时。这个声明将进一步加强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歧视的斗争。 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驻阿尔及尔代表科尔特斯说,他读了毛主席的声明之后感到非常满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因为“这个声明对于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歧视的斗争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这些代表们认为,毛主席关于“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的观点,不但在政治方面非常正确,而且是符合现实的。 罗伯特·里萨说:“歧视的根源是阶级剥削和压迫。” 葡属殖民地民族主义组织会议代表阿基诺·布拉甘萨说:“谁也不能把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同阶级斗争分开。” 他又说:“我们反对种族歧视,这就是说,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反对人剥削人的制度。” 喀麦隆人民联盟驻阿尔及尔常驻代表霍格贝·恩伦德指出:“在最受压迫的社会阶层中没有种族歧视,因为对受苦受难的工人们来说,不发生肤色的问题。” 他又说:“我们不是把毛泽东主席的声明作为种族声援、而是把它作为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声援来欢迎。” 葡属几内亚和佛得角非洲独立党在阿尔及尔的常驻代表阿比利奥·杜亚蒂说:“我们只要分析一下美国的实际情况,就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种族问题实质上是一个阶级问题。” 他又说,因此,我们必须为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争取社会革命而共同进行斗争。 代表们一致揭穿美帝国主义的所谓“民主”和“自由”的本质,并且指出,美帝国主义不但是美国黑人的敌人,而且是民族解放运动、所有被压迫人民和民族的敌人。 霍格贝·恩伦德强调指出:“非洲各国人民,特别是喀麦隆的经验使我们确信,美帝国主义是当前威胁世界和平的最大危险,也就是各国人民为获得彻底解放必须团结起来反对的主要敌人。” 他又说:现在“肯尼迪企图装作自己是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人。我们懂得,美帝国主义按其本性来说永远不会是被压迫各国人民的朋友。” 布拉甘萨说,他认为,美帝国主义的政策在于依据精心制定的计划渗入非洲,企图在非洲推行新殖民主义。 马基瓦恩列举事实揭露美国政府自称“同情”非洲人民的虚伪性。他说,最近他曾同他的朋友们一起到联合国,去陈述美、英、法帝国主义者以大量军火帮助南非当局镇压南非人民斗争的事实。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秘书长竟然不能走出联合国所在地的五十米以外的地方去。他说,在纽约,他们住的那个旅馆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就把他们赶走了,这样做仅仅因为他们是黑人。 这些代表驳斥了对中国坚决支持民族解放运动的正确立场的歪曲和诬蔑。 阿比利奥·杜亚蒂说:“那些想歪曲中华人民共和国正确立场的人,是正在中国为反对种族主义者而斗争的时候,把中国叫做种族主义者。” 霍格贝·恩伦德强调说:“有些人说什么人民中国有种族主义的表现,我们不同意这些人的说法,因为我国人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 代表们最后着重指出,美国黑人在他们反对种族主义者的斗争中得到非洲各国人民的支持。阿比利奥·杜亚蒂说,美国黑人的斗争不是孤立的,非洲各国人民和所有的民主国家都支持他们。 新华社开罗二十日电 莫三鼻给、南非和北罗得西亚民族主义政党驻开罗代表在接见新华社记者时,表示完全支持毛泽东主席关于世界人民联合起来反对美帝国主义的种族歧视,支持美国黑人的斗争的声明。他们指出,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与非洲人民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是互相支持、互相鼓舞和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莫三鼻给非洲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统一阵线联合总书记、莫三鼻给民族民主联盟总书记马利亚耶耶说:“我们完全支持毛泽东主席支持美国黑人斗争的声明。美国黑人的斗争是正义的斗争。他们在美帝国主义种族歧视制度下的苦难和他们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向全世界表明了美国的民主和自由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美帝国主义者对黑人的歧视、谋杀和镇压也表明他们高唱的有关和平的言论实际意味着什么。所有这些完全暴露了肯尼迪政府的虚伪性和它为之服务的制度的实质。 马利亚耶耶说:“我完全同意毛泽东主席关于美国在国内的反动政策和在国外的侵略政策之间存在内在联系的观点。根据我们自己的经历,这是真实的。美国现在正迅速渗入莫三鼻给。美国新殖民主义者一方面力图在我国代替葡萄牙殖民主义者,同时又同他们密切勾结起来镇压莫三鼻给人民争取独立的斗争。非洲其他地方的情况也是如此。因此,美国黑人的斗争同非洲的民族解放运动是密切相关的,我们的敌人是一个,这就是美帝国主义。” 马利亚耶耶说:“我们莫三鼻给人民由于萨拉查及其支持者实行种族隔离和种种镇压而忍受了许多痛苦。我们对斗争中的美国黑人兄弟深表同情。我们将加紧推翻萨拉查殖民政权的斗争,从而给予它的支持者美帝国主义以沉重的打击。我们认为这是对我们黑人兄弟的最好的支持。” 莫三鼻给民族民主联盟副主席戴维·马奔达强烈谴责“在自称民主和文明国家的美国实行的种族歧视”。他说:“尽管肯尼迪政府作出了伪善的诺言,成百的黑人仍然由于他们坚持正当的要求而被投入监狱。我们要向我们在美国的黑人兄弟说:你们的斗争是正义的,我们和你们站在一起。继续斗争下去,直到取得胜利为止。你们的胜利将是对帝国主义的又一次打击。” 南非泛非主义者大会的代表彼得·莫洛齐说:“南非人民无保留地完全拥护毛泽东主席支持美国黑人斗争的声明。美国白人种族主义者利用黑人的奴隶劳动来保证他们的巨额利润。在种族歧视政策的后面是给肯尼迪政府出钱的大垄断资本家。” 莫洛齐说:如果肯尼迪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反对种族歧视,这些大垄断资本家就会把他一脚踢开。 莫洛齐说:“非洲解放运动的胜利鼓舞了美国黑人争取自由的斗争。反过来,美国黑人斗争的发展也鼓舞了非洲人民。我们的斗争是互相紧密地联在一起的。不管前面还有什么障碍,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斗争的人民。历史是在我们这一边。” 北罗得西亚联合民族独立党驻开罗办事处秘书菲里说:“毛泽东主席支持美国黑人正义斗争的观点表达了全世界所有爱好和平人民的意见。” 菲里说:“在美国是没有民主的。我要指出:美国是西方一切罪恶的带头人。”他说:美国黑人的斗争是正义的斗争,意义非常重大。我们联合民族独立党支持美国黑人的斗争,谴责各种表现的种族歧视。
3. 周总理致电慰问尼泊尔山崩灾民 图尔西·吉里主席复电表示感谢
第1版()专栏: 周总理致电慰问尼泊尔山崩灾民 图尔西·吉里主席复电表示感谢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二十日打电报给尼泊尔王国大臣会议主席图尔西·吉里博士,对尼泊尔西一区最近发生山崩所造成的灾害表示慰问。电报全文如下:加德满都尼泊尔王国大臣会议主席图尔西·吉里博士阁下: 惊悉尼泊尔西一区发生山崩,我谨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对此次灾害的遇难者表示哀悼,并对受灾的居民表示同情和深切的慰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日于北京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周恩来总理今天收到尼泊尔大臣会议主席图尔西·吉里博士的复电,对他因尼泊尔发生山崩而发出的慰问电表示衷心的感谢。复电全文如下: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先生阁下阁下: 承蒙你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发来恳切的电报,对几天前在尼泊尔西一区发生山崩时受害的人民表示慰问,我谨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阁下,请接受我的最崇高的敬意。 大臣会议主席 图尔西·吉里博士 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日于尼泊尔加德满都
第 2 版
1. 十万知识青年热情参加农垦区建设
第2版()专栏: 十万知识青年热情参加农垦区建设 去春以来,他们陆续上山下乡,和老职工一道,扩大老场经营范围,新建扩建四百个农、林、牧、渔场,垦荒六十一万亩,扩大育林十一万亩,扩大水产养殖十五万亩。 据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从去年春天以来,我国知识青年有十多万人到国营的农场、林场、牧场和渔场,参加生产劳动。现在,他们已经做出很好的成绩,为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树立了好榜样。 这批知识青年都是热烈响应党的号召,志愿下乡上山的。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是家居大中城市的高中和初中的毕业生。他们参加上述各种国营农业企业以后,同老职工们一道,扩大了老场的经营范围,并且在比较艰苦的地方新建和扩建了四百个农场、林场、牧场和渔场,盖起四十二万平方米职工住房,开垦荒地六十一万九千亩(今年已经播种四十八万亩),扩大育林面积十一万六千亩,扩大水产养殖面积十五万四千亩。河北省参加农垦区建设的七千三百多名城市知识青年,以老的国营农场为依托,新建和扩建了二十三个农场,开荒十三万亩 (今年已经播种十二万七千亩)。在天津市郊新桥农场落户的二百四十名知识青年,去年下场第一年就在新垦的荒地上收获粮食二十七万五千斤。涿县林场自从七十八名青年下场后,林木的抚育面积比一九六一年扩大了四倍,并且做到了常年抚育,成活率由原来的百分之六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到旅大市水产养殖场参加生产劳动的七百多名青年,同老职工共同努力,今年提前一个月完成了海带分苗任务。 这批知识青年干劲大,能吃苦,不怕困难。到江苏省东辛农场务农的青年们,一进场就投入紧张的秋收工作,在国庆节也不愿休假,还到十里以外的田里去割大豆。冬天,他们迎着冷风,踏着冰雪,手脚都冻麻木了,依然坚持劳动。有些人“大年初一”还外出拾粪。 青年们在生产斗争中和科学实验中,很注意练基本功,认真钻研技术,拜老工人为师,虚心学习他们的经验。党组织和老职工们从各方面帮助他们。因此,他们进步很快。在旅大市水产养殖场的青年人已有百分之九十八可以出海作业,一般都达到了三级工人的技术水平。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胜利九场,二百名上海青年到场几个月就有六十人被评为“四好”青年。北京市参加农场和林场建设的知识青年中,已经有七人被评为北京市先进工作者,还有二人被评为北京市劳动模范。许多家长不断地写信给子女,要他们“红在农村,专在农村”。
2. 昔日饱受欺凌的西藏女农奴 今日带领群众前进的好乡长 绕登卓玛掌握群众路线工作方法
第2版()专栏: 昔日饱受欺凌的西藏女农奴 今日带领群众前进的好乡长 绕登卓玛掌握群众路线工作方法 以身作则和群众同劳动共甘苦,采用耐心说服方法教育群众,遇事先同群众商量 编者按:民主改革后的新西藏,在短短的几年间,就培养出像翻身农奴绕登卓玛这样的优秀干部,这是很值得庆贺的! 绕登卓玛原是一个女农奴,又是在这样一个曾经长时期受农奴主、帝国主义者野蛮压迫和残酷剥削的民族中担任领导工作,这就是说,要求她担起这样一付担子:改造过去的统治阶级遗留下来的落后的经济面貌,改造一部分群众的封建迷信思想,担子显然是十分沉重的。但是,由于绕登卓玛掌握并运用了党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并且善于针对群众的思想做思想工作,她胜任地把这付担子担起来了,把群众发动起来了,把生产推动起来了,她本人也越来越受到广大人民的尊重和爱戴。 领导西藏人民进行阶级斗争和生产建设的,现在和将来都主要是依靠西藏本地的干部。因此,积极地、大量地培养绕登卓玛式的西藏民族干部,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新华社拉萨二十一日电 西藏一些农奴出身的基层干部已经学会运用群众路线的方法来做好工作,波密县新岗乡乡长绕登卓玛,就是其中的一个。绕登卓玛同群众一起劳动,遇事同群众商量,随时随地听取群众的意见。在西藏培养出这样的基层干部,是有重大意义的事情。 绕登卓玛从一九六○年一月担任乡长以来,几年如一日地密切联系群众,依靠群众,并且以身作则地通过参加生产来领导生产,带领群众改变了许多落后的生产习惯,大大地促进了全乡生产的发展。这位女乡长在当地大受藏族人民的欢迎。 三十二岁的绕登卓玛在民主改革前,饱受农奴主的剥削和欺凌,民主改革后她被选为乡长,几年来在工作中一直坚持采取耐心说服的方法来教育群众,并且处处以自己的模范行动为群众树立榜样。新岗乡在发展生产中,曾经存在着农奴社会留下来的“女不犁地,男不锄草”的落后习惯,严重地阻碍着生产的发展。绕登卓玛没有采取行政命令的方法来强迫群众改革,她在一次群众大会上向大家讲清道理,指出妇女扶了犁牛会累死、男子锄了草庄稼会不出穗等等说法,完全是封建落后的习惯,是毫无道理的。会后,她自己拜老农为师,带头学习犁地。经过勤学苦练,她终于成了一个犁地能手。群众看到她犁的地既好,又没有累死一条牛,庄稼长得也好,便开始改变了旧的看法。全乡不少妇女互助组组员也纷纷来学习犁地,并且成立了妇女犁地队。男组员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甘落后,纷纷参加了锄草劳动。通过这件事,大大推动了全乡的生产。 去年四月,这个乡发生了虫灾,乡里号召各个互助组迅速扑灭害虫。可是这里的人过去从来没有捉虫的习惯,有些人认为捉了虫会得罪“地神”,庄稼就长不好。绕登卓玛就用妇女犁地和男子锄草的例子来教育群众,并且动员一部分青年积极分子带头在她自己的地里捉虫,结果捉了虫的地,庄稼很快返青茂盛起来。有了实际的榜样以后,全乡绝大多数组员都参加了灭虫活动。去年,全乡的庄稼不但没有减产,而且由于去年捉了虫,今年的青苗也没有发生虫害。 如何发扬民主,充分发挥各级组织和干部的作用,这对成立不久的乡人民委员会是一个新的课题。绕登卓玛虚心地按照党的指示去办,同样做得很出色。在乡人民委员会每次开会前,女乡长总要委员们先到群众中去了解当前生产中的问题和群众的意见。新岗乡有一半耕地是土层薄、地质差的低产田,群众要求改造这些低产田,但是缺乏肥料。乡人民委员会有一次在举行会议前,了解到群众的这一要求,就在会上进行了讨论,会议最后决定发动群众普遍开展一个开辟肥源、改造低产田的运动,这个决定向群众宣布后,立即得到群众的欢迎,全乡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挖了粪坑,积了大量垃圾肥,各互助组还积极沤制肥料,生产搞得热火朝天。 女乡长在平时还注意随时随地和群众一起劳动,在劳动中听取群众的意见,解决生产中的问题。今年春季她到互助组劳动时,老汉巴盖对她说,组里土地有的在河岸,有的在山坡,气温相差较大,为了使每块地都能适时下种,他建议由互助组请老农作参谋来安排播种计划。绕登卓玛觉得他的建议很好,立刻同委员们一起研究,采纳了这个建议。今年全乡因播种工作有了安排,出苗情况普遍比去年整齐,缺苗很少。还有一次,龙雅村的互助组长珠美登珠告诉她说,老汉才瓦仁增脾气太坏。无缘无故退了组。村里的乡人民委员会委员也说才瓦仁增“落后”,没有办法教育。绕登卓玛立即去找才瓦仁增进一步了解情况,走到地里,只见他正气喘喘地在犁地。她连忙跑过去接过犁,让老阿爸休息,自己和区里两个干部一起把老汉的三克多地全都犁了,并撒上种子。老汉非常感动,把自己退组的原因告诉了乡长,原来他退组是因为和另外一个组员闹意见,女乡长就建议互助组长开个会帮助他们调解。第二天老汉又主动找互助组长归了组。绕登卓玛这种深入群众的作风,对全乡干部和互助组长有很大教育作用。 绕登卓玛很关心群众的疾苦。她对群众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今年她到互助组工作时,看到次旺仁增新开荒的四克地缺少种子,就从自己家里拿了二斗麦种送给他。今年春天,龙雅村次姆全家九口人突然生了痢疾,附近正好没有医生。女乡长知道后就从十里外的地方请来了医生,并且连夜给他们取药,亲自服侍他们,直到他们脱离险境后,她才离开。 绕登卓玛就是因为有这样坚强的群众观点,因而受到了群众的爱戴。新岗乡的群众谈起她来,都称赞她是“我们的好乡长”,“好带路人”。去年普选的时候,全乡一百四十个选民都投了她的票。
3. 各地企业上半年节约大量煤电 节约的四百七十多万吨煤和十一亿度电,相当于生产三百多万吨生铁和五百多万件棉纱所需的煤炭和电力
第2版()专栏: 各地企业上半年节约大量煤电 节约的四百七十多万吨煤和十一亿度电,相当于生产三百多万吨生铁和五百多万件棉纱所需的煤炭和电力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据有关部门最近统计,今年头六个月全国各地已节省出煤炭四百七十多万吨,电力十一亿度。这个数字,相当于生产三百多万吨生铁和五百四十多万件棉纱所需的煤炭和电力。 在一些重要的工业交通部门中,今年消耗的煤和电已下降到一个新的水平,有的比以往任何一年都低。全国重点钢铁企业上半年每炼一吨生铁消耗的焦炭,比解放后炼铁焦比最少的一九五八年还少用了十七公斤。全国火力发电厂平均每发一度电和铁路机车完成万吨公里运输量消耗的煤,也已经降低到历年最低水平。上半年这两个部门共计节约了八十多万吨煤炭。 全国最大的用电户——几个重点铝厂,上半年平均每生产一吨铝所用的电力,比去年下降了二百四十九度。吉林、兰州等七个大氮肥厂,现在每生产一吨合成氨的用电量,也比去年减少了九十五度。 一些过去原材料消耗定额较高的中小型企业,今年以来煤炭和电力的消耗显著降低。上海市地方工业生产的四十二种用煤量较大的主要产品,一至六月份有三十六种产品煤耗量有很大降低。据二十四种用电较多的产品统计,有二十二种耗电比去年减少。这个市的上海酒精厂过去每吨酒精用煤最少也要一千零七十公斤,现在已下降到八百四十五公斤。广西省中小型电厂由于发电煤耗降低,以前发一千度电的用煤,现在已可以用来发两千度了。 煤炭和电力是我国目前主要的燃料动力资源。它们在各类企业的成本中,都占有比较大的比重。如在钢铁企业中,煤的消耗一般占企业总成本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电的消耗,在有色金属企业中也占到总成本的百分之二十三。所以,今年各地企业在增产节约运动中,特别注意降低煤、电的消耗定额。中央一些用煤用电较大的工业交通部门,东北、华北、华东等地区,都曾先后召开会议,制订节约煤电的规划和措施。各城市和企业之间,还普遍开展了比先进、学先进的劳动竞赛,推广节约煤电的先进经验,使煤炭和电力的消耗量不断降低。
4. 山东受淹地区防洪排涝力争减轻损失 福建受旱地区抗灾胜利踊跃交售夏粮
第2版()专栏: 山东受淹地区防洪排涝力争减轻损失 福建受旱地区抗灾胜利踊跃交售夏粮 新华社济南二十一日电 山东省农村的广大社员,加强农作物的田间管理,力争秋庄稼增产。一部分受涝地区的社员,正在积极防汛和排涝,尽量设法减轻灾害损失。 目前,全省各地农村的早秋作物和晚秋作物,除一部分受淹外,大多长得很好。各地公社的生产队,一面准备收割早秋作物;一面加紧管理晚秋作物。泰安、聊城、济南等地的夏播作物,大多锄了二至三遍。盛产花生的烟台地区,社员们积极进行中耕、培土和疏通田间排水沟,以保证花生增产。 一部分受淹地区的生产队,也正设法防洪排涝,力争减少水灾带来的损失。从七月以来,省内连续降雨,部分地区遭到内涝。聊城专区沿卫河、运河受淹的冠县、馆陶、临清三县,共组织二千八百多名干部、九万多民工,日夜巡堤查水,抢修险工,严密防守。他们在“水涨堤高,抗住洪水”的口号下,在长达一百八十三公里的河堤上,筑起了一道底宽三米、高一米,顶宽一米的子堤。运河德州段的广大群众,在长达一百七十公里的大堤上,冒雨抢修河堤、加高堤埝。惠民专区广饶、阳信、无棣等县的广大社员,经过紧张的抗洪斗争,很快把一部分农田的积水排出。无棣县店子公社车里西大队的社员,普遍开展积肥活动,很快给受涝作物追了一遍肥。 新华社福州二十一日电战胜特大旱灾获得早稻较好收成的福建省东南沿海地区人民公社各生产队,踊跃交售夏粮。开镰收割早稻以来,每天从早到晚生产队送粮的车、船在公路、河流上往来不息;国家粮库门前,一袋袋新粮排成长龙,等待过磅入库。龙溪专区绝大部分增产社、队,这一季交售给国家的粮食占全年征购任务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往年一般占百分之四十五左右)。闽侯专区到七月二十五日,入库的夏季征购粮食已完成国家计划的百分之八十,比去年同期入库的进度快。晋江专区获得早稻大面积增产的莆田南北洋和仙游平原,一边收割,一边售粮,只用一个多星期就提前超额完成了夏粮征购任务。 这些地区的社员们把今年的夏粮叫做“三面红旗粮”“抗灾胜利粮”。他们说:吃鱼不忘金丝网,吃笋不忘栽竹人。要不是国家在这里兴建了天宝电力排灌站、瑞京电力排涝站和工人老大哥支援了我们大批抽水机,这样的大灾年哪能取得丰收。因此许多社员都认为应该多卖余粮给国家。闽侯县城门公社连板大队在战胜大旱,取得了早稻增产三成的好收成后,一举完成了全年征购任务,还多卖了八千多斤超产粮给国家。漳州市八个农村人民公社,夏收开始后十天中就交售新粮六百万斤,比去年增加一百五十万斤。 许多生产队和广大社员在交售夏粮时,发扬了顾全大局,团结互助的共产主义风格。今春堵九龙江引水抗旱时,甘愿断绝了自己的水源,让江水从本队面前流过去挽救下游十万亩受旱田的龙海县莲花人民公社玉枕大队,早稻减产了。莲花公社其他十八个大队一致同意把玉枕大队原来担负的夏粮征购任务全部包下来,这十八个大队在完成本队交售任务之外,共多卖给国家八十万斤粮食,既保证了国家征购计划的完成,又使玉枕大队能够有比较充裕的力量去争取晚季作物增产。许多增产社队还用多卖余粮,调济等办法,主动积极地协助国家安排因灾减产的生产队的社员生活。
5. 同印度当局迫害华侨形成鲜明对照 旅居上海的印侨安居乐业
第2版()专栏: 同印度当局迫害华侨形成鲜明对照 旅居上海的印侨安居乐业 我国政府和有关方面对印侨生活经常给予必要的照顾和帮助 他们的正当权益受到尊重,经营的正当事业和财产得到保护 新华社上海二十一日电当旅印华侨受到印度当局猖狂迫害的时候,住在上海的印度侨民仍然像过去一样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的正当权益受到各方面的尊重,他们经营的正当事业和他们的财产得到中国政府的保护。中国政府和有关方面对印侨的生活还经常给予必要的照顾和帮助。 旅居上海的印度侨民有不少靠饲养奶牛为生,有关的国营企业不但以统一的合理价格收购他们的全部产品,而且对他们饲养奶牛所需要的饲料和其他物料一直保证供应。最近饲养奶牛的四个印侨潘林生、葛金生、亲能生、凯哈生联名写信给上海市牛奶公司,表示非常感激这个公司对印侨的帮助。另一个印侨伽浦生在写给上海《解放日报》的信上说,他养牛已二十三年,但解放前美国奶粉倾销,他牧场的牛奶卖不出去,只能把奶牛送进屠宰公司;上海解放后情况不同了,牛奶不愁销不出去,牧场重新扩建,奶牛也逐渐增加,生活也随之好转,他还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很多照顾。 旅居上海的印度侨民中,还有一部分在中国企业里工作。他们和中国的工作人员一样享受着劳动保险条例所规定的各种福利待遇,生病时得到免费治疗,退休后按规定领取养老金。 在印度政府蛮不讲理地下令冻结、征用旅印华侨的财产以后,上海印侨仍然可以按中国政府的有关规定经常汇款给本国的家属,回国的印侨并继续得到携带财产离境的便利。 中国政府和有关方面本着中印人民友好和人道主义的精神,对于有困难的印侨,一贯给予热心的帮助。旅居上海三十多年的印侨郝甲生去年四月患心脏病及关节炎进医院治疗,由于经济困难,出院时欠下医药费六十多元,他要求上海市农业工会给予帮助,虽然他不是工会会员,工会却替他清偿了这笔费用。去年九月,郝甲生再一次住院就医,但仍旧无力支付住院费用,工会又帮助他向中国人民救济总会上海分会申请,领得救济金八十元,把他送进了医院。现在郝甲生已经住院半年多,病情已显著好转,不久前已出院。在住院期间,工会经常有人到医院去探望他,还帮助他的家庭解决了一些生活上的困难。这一切使郝甲生深受感动。今年春节前夕他从报上了解到周恩来总理来到上海,就给周总理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中国政府对于我这个旅居中国的印度人给予了极大的关怀和照顾。”“这样一种亲切关怀的友好行动过去连听都没听到过。”“像我这样一个进入晚年的老头,一个受尽压迫的苦工,要在资本主义国家里,我的生命也不存在了。”信上还说,“现在印度政府对旅印华侨进行逮捕和迫害,而中国政府却对印侨给予关怀和帮助,即使在边境发生武装冲突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对我采取歧视的态度,我还是享受着同其他外侨同样的待遇。这是中国政府宽怀大量的侨民政策的具体表现,也是中印两国人民之间的兄弟友情的具体表现。”
6. 印度军警严密封锁 特务到处监视 移民局经常勒索 加尔各答华侨聚居的塔坝区已成变相集中营
第2版()专栏: 印度军警严密封锁 特务到处监视 移民局经常勒索 加尔各答华侨聚居的塔坝区已成变相集中营 新华社湛江二十一日电 第三批归国的印度受难华侨说,印度加尔各答华侨聚居的塔坝区,现在一片雕零,成了一个变相的集中营。 塔坝是印度著名的制革工业区,是旅印华侨几十年辛苦经营建设起来的。五六十年前的塔坝,本是一个荒凉的地方,当时一个姓熊的华侨最先到那里开办了制革厂,后来又有两三家华侨制革厂相继开办,并且从中国聘去了制革技术人员。经过华侨二三十年的经营,塔坝成了印度制革工业的中心。到前几年,那里已有七十多家制革厂,还有二百多家制革作坊。 可是,在印度政府掀起反华浪潮之后,塔坝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地方。在那里的华侨遭受种种限制和迫害,印度军警严密封锁这个地区,四周交通要道设立了岗哨,禁止华侨离开塔坝,出门越过封锁线的就要被判刑或罚款。很多印度特务出没在街头巷尾,华侨三两人一起谈话就有人过来监视。印度移民局的官员还经常突击检查华侨的居留证件,每星期都到华侨工厂检查账目,乘机勒索。目前已有近二十名规模较大的华侨制革厂负责人被捕,他们的企业被贴上“敌产”的封条。现在塔坝的制革业,原料来源濒于断绝,企业税款增加了两倍,许多较大的制革厂已不能维持生产,多数小厂也陷于停顿。大批印度工人因此失业,纷纷离开塔坝。今日的塔坝,呈现一片凄惨雕零的景象。
7. 图片
第2版()专栏: 印度政府残暴迫害华侨,使得许多侨胞遭到了不幸。第三批归国难侨何爱玲的丈夫梁国荣,就是由于印度政府的折磨而惨死在诺冈监狱中的。梁国荣原养病在家,印度政府根本不顾他有病在身,采用暴力把他和他的家属全部无理逮捕,关进诺冈监狱,妻儿还被分开关禁,互相不能照顾。在监狱当局的折磨下,梁国荣病情日益严重。监狱当局不仅不予以治疗,还把他拖出,残酷地用冷水冲浇病人全身。他经受不住,全身发抖,昏倒在地,就这样活生生的惨死在诺冈监狱中。 左图是在印度诺冈监狱的难侨们围绕着梁国荣的遗体致哀。他们愤怒地抗议印度政府残暴害死梁国荣的血腥罪行。 传真照片(新华社稿)
8. 万里投亲记——访噶伦堡归来的四位外国血统的华侨家属
第2版()专栏: 万里投亲记 ——访噶伦堡归来的四位外国血统的华侨家属 新华社记者 古凡 印度政府一再声称,有许多印度难侨的家属“自愿拒绝去中国”。这次有四位外国血统的华侨家属,冲破印度当局的种种阻挠,从遥远的印度北部山城噶伦堡,带着儿女来到中国同丈夫团聚。她们的经历,完全拆穿了印度政府的谎言,并且揭露了印度政府为了阻挠难侨家属来中国,不惜采取种种欺骗、恫吓等卑鄙手段。 这四位难侨家属是:尼泊尔血统的律地亚、黎必戈,锡金血统的任钦和印度血统的赛都尔。她们的丈夫都已在五月底乘光华轮回国。她们对记者说:为了争取到中国来和丈夫团圆,她们同印度当局一直斗争了两个月。 律地亚的丈夫丁邦昌,黎必戈的丈夫吕祝三,任钦的丈夫丛传书和赛都尔的丈夫孙振声,都是在噶伦堡开设小店或作坊的。去年冬天,印度政府把她们的丈夫无辜投入集中营,他们开设的作坊和小店也先后被迫停业,生活因而愈来愈艰难,家具衣物变卖殆尽。今年三四月间,当她们正感到绝望的时候,分别接到了丈夫从集中营寄来的信,告诉她们中国政府决定派船到印度接运受难华侨和家属回国。她们感到有了一线希望,就日夜盼望丈夫能把她们和儿女早日带到中国去。 但是,印度政府施出了各种卑鄙手段来阻挠她们去中国。五月二十一日下午,印度噶伦堡移民局官员突然把她们和另外八九个难侨家属找去,声色俱厉地对她们说:“你们有谁要到中国吗?想走时,明早六点钟就得滚!”接着发给每人一张打印着“本人自愿拒绝去中国”等字样的表,规定如果明天早晨不走,人人都要在这张表上按指印。大家当时大吃一惊。谁都不愿在这张表上盖指印,并且激烈地向印度官员提出抗辩,声明她们愿意随丈夫到中国,但是需要时间来收拾行李、处理财产和弄清楚自己的亲人是否已经离开集中营回国。可是,印度官员横蛮无理地说:“要么就明天走,要么就在拒绝去中国的表上按指印,有谁不按,明天一早就派警察把她全家押上车赶走。”难侨家属们当时被吓得哭成一片,在胁迫下只得盖了指印。印度官员们当时看到阴谋得逞,都得意洋洋。这使丛传书的妻子任钦非常愤怒,她冲到一个印度官员面前高声说:“如果我的丈夫已回中国,我准备妥当后,一定要带着儿女去找他!” 尼泊尔血统妇女律地亚同丁邦昌已是将近二十年的夫妻,她回家后大哭一场。两天后,她接到了丁邦昌从集中营寄来的明信片,知道丈夫将乘中国第二次接侨船回国。可是,明信片上写的丁邦昌离开集中营和到达马德拉斯港的日期,都被印度当局检查信件时涂去了。她赶忙持着这张明信片,到噶伦堡移民局查问。第二批难侨登上光华轮的日期是五月二十五日,移民局官员估计她来不及赶去,就戏弄她说:“你的丈夫后天才登船,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不料律地亚真的在第二天带着三个儿女乘长途汽车前往西里古里,购买了前往加尔各答的飞机票。噶伦堡移民局接到律地亚全家出走的报告,赶忙通知机场把律地亚一家扣下,不准她们搭飞机。律地亚在这种情况下,又被迫折返噶伦堡。 这几位难侨家属日夜想来中国。有一次,她们从邻居的收音机里听到了中国继续派船接运第三批难侨和家属回国的消息。她们高兴极了,第二天就一起前往噶伦堡移民局交涉,要求把她们送到马德拉斯港乘第三次接侨船去中国。印度官员对她们进行种种欺骗和恫吓。但是,她们不顾这一切,每隔几天就到噶伦堡移民局去交涉一次,坚持要到中国去同亲人团聚,一连去交涉了六七次,并且声明如果不答应她们的要求,她们要天天到移民局去。七月上旬,律地亚看到去噶伦堡移民局多次交涉没有结果,又乘车到西里古里找当地的印度县长交涉,但是被拒绝接见。七月二十一日,她们四人又一次结伴去噶伦堡移民局交涉时,印度官员看到已无法动摇她们到中国的意志,才气愤地说:“好吧!你们愿意到中国,就到那边去送死吧!”她们就这样经过整整两个月,才争取到了同亲人团聚的权利。 但是,直到七月二十五日,当她们离开噶伦堡的时候,印度官员还设法对她们进行阻挠。在汽车站上,印度移民局官员竟无理规定她们每户只能带四件行李。她们向印度官员说明因为孩子多,行李带少了生活会发生困难,印度官员竟说:“你们舍不得行李和财产,最好就不要去中国,现在不去还来得及。”这几位难侨家属气愤地宁肯丢下一些行李,而不肯改变到中国的意愿。 现在,这四位难侨家属已经平安地到达中国,并且即将分别前往各地和丈夫团聚。穿着紫色锡金女袍的任钦,抱着她的女婴丛幼梅,向人们诉说着她几个月来在印度的辛酸。她说:“当时,我不知哪一天才能跟丈夫见面,我的心有时真像雪山上流下来的水一样冷。现在,中国人把我们当作一家人看待。我们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都得到尊重,生活受到照顾。孩子们知道很快就要和爸爸见面,都愉快极了。到了中国,我真感到人间的幸福和温暖!”
第 3 版
1. 亚非舆论揭穿尼赫鲁政府“不结盟”幌子 印度政府同美帝国主义结成轴心反对中国和敌视邻国 在亚非团结反帝斗争中总听到新德里令人讨厌的声音
第3版()专栏: 亚非舆论揭穿尼赫鲁政府“不结盟”幌子 印度政府同美帝国主义结成轴心反对中国和敌视邻国 在亚非团结反帝斗争中总听到新德里令人讨厌的声音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本社记者报道:尼赫鲁政府加紧投靠帝国主义,进一步同美国进行军事勾结,而又舍不得丢弃 “不结盟”的破烂外衣,它的这种形象在亚非各国舆论中传为莫大笑柄。 印度尼西亚《独立报》说,“印度要求西方援助这一事实证明”,它“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独立政策”。 这家报纸说,“印度领导人尼赫鲁等人奉行了不同情其它亚洲国家的政策,甚至一再站在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方面,在任何情况下都总是首先拒绝其它亚洲国家采取的旨在加强亚洲团结的措施。”“现在在所有有关亚非团结和有关反对帝国主义等革命活动中,总是听到印度发出令人讨厌的声音。”“第二次亚非会议之所以未能立即举行,就首先由于印度的态度。”这样,“印度的中立或不结盟政策究竟还剩下什么呢?” 这家报纸还说,印度“为了取得军火而出卖了自己一部分主权”,“美国军事和武器专家的大量涌入印度”,使“美国的利爪越来越深地刺入印度的身躯。”它说,印度同意“美国之音”在印度转播,是再一次出卖主权,目前“印度从物质到精神都处于美国力量的影响之下”。 柬埔寨《祖国报》七月二十日发表的文章说,“印度离开和平中立政策,尤其是离开出席万隆会议和莫希会议的国家,愈来愈远了。印度依靠西方国家的军事援助保持备战状态和采取反对中国的措施。” “印度要求西方国家和苏联提供大量援助。这表明,印度已经远远离开曾经一度使它获得好名声的明智的中立政策。” 尼泊尔《新社会报》八月十七日发表的文章在谈到美英给予印度大量军事援助并同印度缔结“空防”协定后指出,印度现在必须听命于美英等国家,因此再把印度看作是“不结盟”,那就是看错了。 尼赫鲁竭力申辩说美英印“空防”协定不影响印度的“不结盟”政策,但是这欺骗不了世界舆论。缅甸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七月三十一日发表的声明指出,这一协定“实际上把印度变成美国的空军基地”。巴基斯坦《黎明报》七月十四日指出,“最近已形成一个反对中国的新的美国—印度轴心”,“尽管印度继续弹奏它的所谓中立和不结盟的滥调,这个轴心实际上是一个军事条约。”《锡兰时报》评论美英印“空防”协定时指出,“许多印度人自己也觉得在缔结这些协定后,(印度)已经不配称为中立主义了。”连日本的《朝日新闻》晚刊七月三十日发表的评论也认为,美英印协定“实质上可以说是军事同盟”。它问道:“到了这样的地步,难道印度的不结盟政策还存在吗?” 一些非洲报刊最近指出印度日益投靠西方,并且谴责印度政府执行的错误政策。 加纳《新闻晚报》说,“印度放弃了不结盟政策”,“加入西方的一伙”。它说,印度“目前的态度明显地证实了”:中印“争端那么难于通过谈判获得解决”,是由于“印度放弃了不结盟政策而突然倒向西方”,“尼赫鲁要求西方国家提供大量军事援助同中国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加纳时报》曾经发表专文,指出印度的大国沙文主义是印度挑起中印争端的原因之一。它指出,印度同一些邻国敌对,“意味着印度反动分子的沙文主义正在开始飞扬跋扈和左右国家政策”。它说,印度的所谓“印度民族的荣誉”、“印度的威望”、“印度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边界”等等说法,都是“地主和工业贵族的语言”。 阿尔及利亚的《非洲革命》周刊最近在评论印度当局散布所谓“中国军队在中印边境集结”的谣言时指出,“看来印度领导人自称受到巨大的威胁——甚至在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时候,是一个十分陈旧的手法,它的目的是获得新的武器和贷款。”它指出,“尼赫鲁由于过分强调中苏不和,低估日益贫困的印度人民大众的反应,有走向损害他的政权和破坏他的政党的影响的道路的危险。”
2. 阿《劳动报》指出印度中立政策早已埋葬 赫鲁晓夫援印比帝国主义还要大方
第3版()专栏: 阿《劳动报》指出印度中立政策早已埋葬 赫鲁晓夫援印比帝国主义还要大方 新华社地拉那二十日电 阿尔巴尼亚《劳动报》二十日就最近印度国会的争吵发表评论说,印度国会正面临着困境,这一事实反映了印度人民的不满和经济情况的恶化。 评论说,印度人民日益相信,印度经济情况恶化、物价上涨和税收增加的根源,在于尼赫鲁政府奉行的政策。 评论说,自从印度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动武装进攻以来,印度政府所标榜的中立政策就已被埋葬了。 评论揭露了印度政府投靠美帝国主义,同美英帝国主义进行军事勾结的大量事实。 评论揭露苏联领导人不断以军事装备援助印度的事实。评论说,在这方面,赫鲁晓夫比帝国主义还要大方。评论说,印度政府的行为没有一件是符合中立政策的,它同帝国主义缔结的每一个协定,将把印度人民引向灾难的道路,引向毁灭的道路。
3. 南越人民武装越战越强 南部中区上月又歼敌三千毁“战略村”三百多 《纽约时报》承认美吴集团丧失主动惶惶不安
第3版()专栏: 南越人民武装越战越强 南部中区上月又歼敌三千毁“战略村”三百多 《纽约时报》承认美吴集团丧失主动惶惶不安 新华社河内二十日电 据越南南方解放电台报道,南越南部中区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和当地人民,七月间在反“扫荡”战斗中,共歼灭美吴集团军队三千多人,其中打死一千三百多人(包括九名美国侵略者和十七名伪军校、尉级军官);打伤一千三百多人;俘掳三百三十五人。人民自卫武装还捣毁了三百零七个“战略村”。 在人民爱国斗争的影响下,七月间南部中区有一千多名伪军士兵逃跑或向人民投诚。 另据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报道,南越槟椥省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和人民,七月间共打死、打伤和俘掳敌人八百多名(其中,打死美国侵略者四名);拔除敌人二十五个据点;破坏八十八个“战略村”;击落和击伤四架敌机。此外,有二百二十三名伪军向人民投诚。 越南南方解放通讯社还报道,今年头七个月,南越南部东区和南部西区的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共击落、击伤各类敌机一百一十四架。 新华社二十一日讯 纽约消息:《纽约时报》十四日刊登了戴维·哈尔伯斯坦从西贡发出的一篇报道承认,在南越的美国侵略者已丧失了主动权,因而感到惶惶不安。 这篇题为《越南赤色分子在重要的三角洲取得了胜利》的报道援引“军方人士”的话说,早在去年,美国—吴庭艳集团“在重要的湄公河三角洲的军事处境恶化了”,“出现了不祥的朕兆”。而“具有根本意义的是,越共(指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在这个三角洲的军事力量正在加强”。 报道说,过去的一年,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的武器储备有了显著的改善。他们的新的力量大部分来自缴获的美国武器。”现在,“人数异常庞大的”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自由地来来往往。一年前,他们最多只能集合二百五十人,现在他们能集合六百人甚至一千人。”报道还说,过去,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只能同吴庭艳集团的“保安队或民卫队打仗,但现在却开始同正规军作战”。 报道悲观地说,美吴集团凭借直升飞机“取得的一些主动权开始丧失了”,“人们对今后直升飞机参加直接进攻和运输的前途感到不安”。 报道援引了南越“军方”所公布的比实际情况相差甚远的统计数字后承认,这些数字“表明这个地区出现了一种危险的倾向。”这些统计数字承认,在今年头六个月里,美吴集团的人员损失比半年前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三,武器损失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左右。报道还说,南越人民自卫武装力量“已经学会如何对付随着美军加强力量而来的直升飞机和其他美国装备。”